“正是。”

    靳尘拧起眉头。

    “扶风,我喝醉后是个什么样子,我自己清楚,虽是反应会比平常慢上一些,但绝不会到身形不稳、手脚发软的地步。”

    “许是昨夜喝得太多了,若尘之前想是从未那样喝过。”

    陈修竹语气不变。

    “好,那便算我喝多。”

    靳尘深吸了一口气。

    “可扶风又怎么会出现在我停留的位置?那条路距离我的寝宫只有两个拐弯,若是从宴席离开去透风,应该是怎么也不会经过那条路才对。”

    “扶风在边关多年,酒量远非我可比,要说是喝醉走错路,我可不信。何况你还能将我送回寝宫,可见遇见我时扶风的神志还算清醒。”

    靳尘定定地看着陈修竹。

    “昨夜我让小李子回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还请扶风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

    陈修竹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

    “若尘真想知道?”

    “是。”

    “哪怕可能会听到不想听的?”

    “……是。”

    陈修竹的说法让靳尘皱了皱眉头,但他依旧应了一声是。

    “那便如若尘所愿。”

    陈修竹勾了勾嘴角,上前两步,将正在疑惑地看着他的靳尘按入怀中。

    “扶风?!”

    靳尘一时不察,腰部被牢牢握住,他双手抵着陈修竹的胸膛,有些惊慌。

    “你这是做什么?!”

    “若尘不是想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陈修竹低低地笑了一声。

    “我给你演示一遍如何?”

    “不、不用了。”

    靳尘直觉事情不太对,挣扎着想从陈修竹怀中退出来,却被陈修竹的手臂死死扣住。不待他再多说些什么,陈修竹低头咬上了他的唇。

    靳尘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想说些什么,却被陈修竹趁机攻略了城池,很快软了身子。

    一吻闭,靳尘满面通红、气喘吁吁,陈修竹的气息却依旧平和,除了唇色更加艳红了一些,看不出其他异样。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靳尘的呼吸还有些急促,说话间不经意带上的喘息,听得陈修竹目光沉沉。

    “我知道,阿尘,我心悦你。”

    他的唇轻柔地碰了碰靳尘微微发热的脸颊,手上将他揽得更紧了一些。

    “感受到了吗?”

    “什……!!!”

    靳尘本想问他感受到什么,却在一瞬间僵了身体——大腿处有什么东西,隔着衣服抵着他。

    靳尘震惊地看着陈修竹。

    同为男人,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你疯了吗?”

    他低声问到。

    “是,我疯了。”

    陈修竹又亲了亲他。

    “三年前第一次梦见阿尘的时候,我就该疯了。”

    靳尘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还抵在陈修竹胸前,却不知为何没了力道。

    “只是那时我一心将阿尘当做兄弟,从未往别处想。”

    陈修竹有些可惜地叹了一口气,但又很快轻笑出声。

    “阿尘可知,昨夜我从宫里回来后,做了个什么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