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

    [surrise!全员到齐,道具任务已达成,感谢您的参与,请查收!]

    随着一道甜美的女声在空中响起,天空中开始下起——手套雨,在场所有的人都被砸了个猝不及防,疼倒是没多疼,但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一波神操作,没有人不愣神。

    他们这是……在玩游戏吗?!

    不光是参加测试的同学们一脸的懵逼,就连观众席的众多帝国居民都是张着嘴巴忘记了尖叫与喝彩。

    往年军校的测试是什么样子?

    貌似是各测各的,互无交集。除了那些别有目的政客军官乃至商人,普通席位多是被未曾婚嫁的oga占据,毕竟在抢虚拟坐席的时候,谁也没有年轻还没有婚配的oga更有动力了,更何况历年皇家军校的新生alha,无论是从体能还是从外貌上都是公认的优秀,每年都会出几名备受追捧的“爆款”,露面时候的待遇往往和星际偶像不分伯仲。

    所以,在席的绝大多数,与其说是来看测试或是比赛的,倒不如说是来看信息素爆棚又年轻俊美的alha们的。

    由此可见,现代的军队管理不管是从设备还是从技能都紧追时代前沿,就连偶像化的趋势都不曾落下,毕竟也是提升帝国军形象的一大助力。

    大家都是一年新生,是来上学的,平日里无事的时候也经常会上星网玩玩游戏什么的,只是谁都没想到军校的测试竟然也搞这一套。

    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热血沸腾喜欢面对挑战的时候,被楚峋这么一搅和,更激出了一些好胜欲,眼底大多都带上了兴奋。

    有学生甚至悄悄小声说,“应该有不少oga也在看吧?”

    楚峋在这边听的眉开眼笑,侧头说,“这些孩子挺有意思啊,这个时候还不忘撩妹。”没有听到任何应和之声,楚峋也不恼,忽然问道:“这一届军校共招收了多少beta?“

    凯尼尔接道:“21名,与往年比上升了70,而且这批beta生的综合素质相比往年也在成倍数提升。”

    楚峋半支着额头,问纳提斯,“殿下,您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要说什么?”

    楚峋颇为无辜的摊摊手,视线又转了回去。

    那一头的孩子们依旧闹闹哄哄。

    “这就没了?一双可笑的防滑手套?!”

    “有点像我妈妈处理家务时用的。“

    “哈?处理家务?家务机器人呢?别告诉我你们家需要oga来操持家务!“

    就算是听这种毫无营养的八卦,楚峋也能听的津津有味,如果不是内加尔不停的叫他,他想他还可以继续窥探一下别人的生活趣闻。

    “喂?你到底还在不在?!”

    “在啊,小朋友。“楚峋看着内加尔站的离同龄的少年远远的,便继续调侃道:“我发现你这孩子有点独啊,这个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走过去和大家聊聊天,联络一下感情的吗?”

    “要你管!“

    “对对对,你说的对,不需要我管。”楚峋懒洋洋的向后靠了靠,手骨支着下颚,整个人看起来都懒洋洋的。

    等了等,内加尔而有些焦躁的四处看了看,又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不让我管么?还要我说什么?”

    内加尔深吸口气,目光在人群中一路穿行,最后挑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的,走了过去。

    让楚峋没想到的是,这么臭脾气的一个beta,跟人说个话竟然还会脸红,不光脸红似乎还有点结巴。

    楚峋这下看的更高兴了,高兴之余他还要和纳提斯殿下分享下,“这小孩儿是挺有意思的,原来是只纸老虎,对着我暴躁的很,转头和人说个话都能脸红心跳急出一脑门儿的汗。”

    楚峋一直小朋友,小孩儿的叫人家,实际上他也比对方大不了多少,在星际平均寿命在三百岁以上的今天,那点儿差距真是不值一提。

    见内加尔又红着脸回到了原位,楚峋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内加尔听到了,立即问道:“你为什么叹气?”

    “没什么,你问出什么来了?”

    “你不是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

    楚峋挑眉道:“除了要看你们,我还要分神和我身边的美人儿说话,你当我的注意力全在你身上的吗?那也太浪费了。“

    楚峋听着内加尔喘了几口粗气,过了好一会儿,对方才说,“你到底是不是帝国军校的教官?”

    楚峋诚恳道:“哦,教官算不上,顶多算个……”看了坐在他身边的纳提斯一眼,楚峋继续道:“教员,还是随时都有可能被踢出军校的那种。”

    “果然。”

    “果然什么?”

    “怎么可能有你这种教官!”说道这里,内加尔忽然一顿,狐疑道:“教员不是要和我们一起参加测试的吗?”

    楚峋没理他,而是凉飕飕的说道:“你再不过去,恐怕连手套都没有了,我看有人拿了两副。”

    就在他们说话期间,已经有不少人带上手套爬上吊索。

    内加尔在地上仔仔细细的找了半天,别说手套,连一根头发都没给他剩下,不过他也没着急,在断崖处看了看,便慢悠悠的回到了他先前待的那棵大树下,席地而坐。

    后面内加尔就听,一直有人在喊,诸如“前面什么状况?”,“有没有障碍物?”,“到没到尽头?”这样的话,他自己倒是闲的很,完全不为所动,直到头顶有个影子照下来,内加尔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

    “教员?”内加尔眯着眼,有点看不清来人。

    听到他的称呼,不光是那人愣了,就连在另一头的楚峋都愣了,直接说道:“这孩子是不是傻?”

    在场的两人都没回答他的疑问,倒是站在内加尔身前的人率先开口了。

    “我不是教员。”对方直接把个人终端贴上内加尔的,随后说道:“我叫瑾年·斐迪南,你之前找我的朋友说过话,我就在他旁边。”

    内加尔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随后他说道:“抱歉,我刚才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