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荨恨不得被她抖落了鸡皮疙瘩,陈婉儿还向她哭诉?别不要脸了,她都后悔打开这个门,她以为是别的女孩才帮忙的!脚步没停,直接把陈婉儿甩在后面。

    陈婉儿也没去追她,在后面看着陈青荨消失的背影,小声嘀咕着:“只要能做到就能重新回家了,我还能重新成为人上人!”

    陈青荨后来听说陈婉儿就那么狼狈的继续回去上课了,顶着脏污的校服坐在教室里迎接着众人打量和嘲笑的目光。

    陈青荨心想这才哪到哪啊,从高处跌落之后,曾经被陈婉儿欺负过、伤害过的人都不会放过她,这才刚开始而已,小意思,后来还有放学的时候堵在某个角落里被揍呢,这些陈青荨上辈子都经历过,被有预谋的一点一点的霸凌着。

    那些痛苦,陈婉儿都得挨个试一试才好呢。

    陈青荨一点也不同情陈婉儿,甚至还觉得真是老天爷开眼。

    只是没想到晚上放学回家的路上,陈青荨这么快又遇到了陈婉儿,在幽暗的小巷里,几个女生将陈婉儿围在里面,有个女生道:“你和刘芸曾经组织的‘姐妹会’不是瞧不起我吗?当年我想加入的时候你不是说我总穿过季的衣服太土了吗?”

    “如今你能穿得起什么?让我们看看?”

    陈青荨听见了女生们嘻嘻哈哈开始扯陈婉儿衣服的声音,“别扯我衣服!走开!”但是陈婉儿的阻止丝毫没有用,有个女生上前去一下将陈婉儿推倒,陈婉儿一下跌坐在地上,身上的校服沾在地上的泥水弄得更脏了。

    “这才是最配你的衣服!”

    “呵呵,我们陈大小姐最高贵啦!”有人一边嘲讽一边又上前去用手推她,接着其他几个女生也围了上来,抓头发的、扯衣服的,很快就将陈婉儿压在地上打。

    陈婉儿的脸被压得贴在泥水之中,她在人群的缝隙里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陈青荨,使劲喊了一声:“青荨!救我!”

    陈青荨也听见陈婉儿叫她,但她只是站在旁边欣赏了一下,说了句:“我真是没法以德报怨,你好自为之吧。”迈开长腿走了。

    陈婉儿的眼中闪过了憎恨的目光,发疯了一样挣脱开那些女生,从地上踉跄的爬起来,一把将在前面的陈青荨从后面拦腰抱住,“别走!”

    陈青荨真是没想到陈婉儿力道这么大,她竟然被她拦着腰从后面拽回了小巷里,陈婉儿一副好像要和她共沉沦的样子,吓得陈青荨开始挣扎起来,“你干什么?松手!”

    她低头去扯陈婉儿搂紧她的手,然而就在那个时候,有人从后面捂住了陈青荨的脸,那是一块散发着恶臭味道的手绢,陈青荨使劲甩脑袋想挣脱开,可是她的脑子却越发迷糊起来,想屏住呼吸但是已经没用了,她最终还是扛不住昏迷过去了。

    陈青荨一下子软在了陈婉儿身上。

    陈婉儿就像疯了一样,“哈,你终于落在我手里了!”

    而那个拿手绢迷晕陈青荨的男人从后面帮陈婉儿一起架着陈青荨,那些本来霸凌陈婉儿的少女们一下子都不动了,分两排站在旁边不说话。

    陈婉儿抹了把脸上泥水跟那些女生说:“你们不演得像一点她会发现,我不怪你们,钱我会转账给你们,但是谁敢泄露出半句,别怪我事后不客气!”

    正架着陈青荨的男人压低了棒球棒,跟陈婉儿说:“快走吧,那边还等着呢。”

    陈婉儿就不再说话,赶紧一起架着陈青荨上了旁边早就准别好的车,为了准备这一刻,这条小巷都是特意选好的,因为这附近是监控的死角,不容易留下痕迹。

    陈青荨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整个人瘫软着任陈婉儿和那个棒球帽男人摆布。

    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意识清明一点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破旧的废弃工厂,四周的窗户玻璃都碎了,工厂里横七竖八摆着几个以前残留的破车床架子,陈青荨感觉到身子被人架着走路,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了不远处靠墙站着的陈婉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看着她,而她自己正在被一个高壮的陌生男人架着往那个破床架子上走去。

    破床架子边站着一个戴着电视剧里劫匪头套的男人,他打开了放在手边的脏兮兮的医药箱,箱子里摆着很多个小药瓶,他拿出了一根注-射-器正在摆弄着。

    “你们要干什么?”

    陈婉儿看着陈青荨惊慌的大叫出声,她似乎在欣赏着对方脸上每一个恐惧的表情,“还能干什么,取你的肾呗。”看见陈青荨的挣扎被那个黑壮男人轻易制服,陈婉儿说:“为了接近你我演了一出苦肉计呢。”

    她以为陈青荨看到她被打得那么惨会立刻过来救她,没想到陈青荨竟然抬腿就走了,幸亏她眼疾手快从后面将她拉回了巷子里,不然的话她那些打就白挨了,陈父陈母在医院那边一直在使劲催她快点动手呢。

    是的,他们的爸爸妈妈同意让她不管用什么办法把陈青荨的肾搞到手去救他们的宝贝儿子陈耀旭,连这三个帮手男人也是陈父那边找到的黑市里偷别人器官去贩卖的老手,能保证偷陈青荨肾这件事做得又快又不引起注意。

    “你就别费力挣扎了,他们几个对于取肾这种事都有经验,很快就结束了,你越挣扎越遭罪,他们手里的麻药可不像医院里剂量那么精确,你这一挣扎兴许剂量不对了扎少了,手术中把你疼死。”

    陈婉儿见陈青荨还在挣扎,又说:“这件事你的亲生爸爸妈妈同意的,看看,你这个亲生女儿也不过如此,在面对他们宝贝儿子的时候,亲生女儿算什么呢?”

    陈青荨道:“我和他们早就断绝关系,你们这是犯罪!”

    “那又怎样?等移植了你的肾之后,陈耀旭就会飞到国外去,而你就算想告也没有用,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切呢?而且你无钱无势拿什么跟陈家做斗争?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少挣扎一点还少受罪,到时候让他们给你的刀口缝得仔细点,省得感染了。”

    陈婉儿一副为陈青荨考虑的话只让陈青荨觉得恶心,她说:“以前只觉得你爱慕虚荣、嫌贫爱富,今日才知道你是真的让人作呕,恶心。”

    陈婉儿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无论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和我终究是两种人生,我一定会是人上人,拿到了你的肾我还会继续做我的千金大小姐,而你就不同了,没了陈家的支持你甚至没有钱支持你虚弱的身体,今后你有个风吹草动就会生病,然后就会面临高额的住院费,没有钱的你只会躺在你家徒四壁的平板床上等死。”

    “看啊,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命运。”

    陈婉儿的感慨更现像是炫耀,而这确实是陈青荨上辈子的命运。

    陈青荨被那个黑壮汉扯着身子放在了那个破手术床上,旁边的劫匪头套男子已经开始用注-射-器抽取药水了,那显然是要注-射-入她身体里的。

    她看着得意的陈婉儿不由地恨从心生:“是你小时候在孤儿院偷走了我的吊坠,是你故意让我的父母领走了你!是你偷走了属于我的人生!”

    这种指责的话没有让陈婉儿有丝毫愧疚,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没错,是我偷走了你的吊坠,是我偷走了你的人生,那又怎样?我陈婉儿就该是过上等人的生活,就该是一个大小姐,而你的命运就是该如此,苦哈哈的被偷走了肾,在凄惨中等死。”

    她甚至忍不住笑着说了句:“活该!”

    “不过啊我已经帮你想了一个挣钱的路子,趁着你现在年轻赶紧去卖-皮肉,凭你的姿色想必还能挣点钱的,省得之后生病再想去卖肉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那个黑壮男人倒是笑嘻嘻的说了句:“如果你去卖的话,我做你第一个客人。”说着还摸了陈青荨一把,“长得真是漂亮。”

    那个扎针的头套男拿着注射器数落他一句:“赶紧去放风,别影响我做手术摘肾。”

    黑壮男哼了一声,虽然不乐意,但还是转身到门口去守着了。

    陈青荨被拿皮带绑在了那个破手术床上,想挣扎都挣不动,她一动那个破床就嘎吱响,那个头套男人拿起注射器熟练的将针管里的空气挤出去,药水从针尖上沁出了一滴,就准备扎进陈青荨的身上了。

    陈青荨感觉到她的衣服被那个男人冰凉的手指掀开,忍不住一阵瑟缩,分不清是那个人的手凉还是针已经扎进了自己的皮肤里带来的凉和颤抖,整个人都害怕极了,恐惧地在那个破架子床上晃来晃去。

    “啪!”头套男一巴掌打在她身上,“乱晃的话我的针会扎歪,那我就会生取肾,到时候硬生生疼死可不赖我。”

    可是陈青荨怎么会让他给自己扎针,她整个人抖得牙齿都在打颤,还在不断的挣扎着。

    一旁看好戏的陈婉儿嘲笑的“嗤嗤”笑了两声,“你也有今天呢。”她心情愉悦极了,她巴不得那些负过她的人都死光了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