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话,那个omega特助的特殊假期萧明义还是批下来了,毕竟那时公司在准备一个并购案,社会上o权运动又遍地开花的,尽管讨厌被威胁,但为了一个特助的事情,在这个节骨眼来打官司着实没必要。而没了最熟悉业务的特助、被各种挑衅了一番的萧明义带着意味不明的魔鬼般的微笑,成功把金曦从“游刃有余小能手”拉扯成了“总办秃头第一人”……

    所以今天老板会用啥招数来对付自己?金曦边想边郁闷地打开第四包烟,苦哈哈地抽出一根塞进嘴里,还没等他点起来,手机就响起了尖锐的鸣笛音,“老板,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星期五要交的报表和合同草拟今晚要交给我。还有,去买杯咖啡,美式,三倍浓缩。”

    ……操,魔鬼。金曦默默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板,这是您的咖啡。”金曦把咖啡放在萧明义的手边,转身就走的时候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站住,我有话问你。”

    卧槽萧明义你是钛合金狗眼吗我他妈背着你翻一个白眼你都能看见?金曦故作镇定地转过身,“请问是什么事呢?”

    “今天早上,城东发生了连环车祸,你知道吗?”

    “知道。”嗯?时事热点抽查?

    “你知道了之后有什么反应。”

    “反应?……”金曦更懵了,他看到萧明义嘴角将露未露的微笑,连忙打了个寒战回过神来,“非常可惜非常难过吧。”

    “那如果我对你说,这件事无关痛痒,我完全不在乎,你会生气吗?”

    ……额,自我中心大a主义的您终于要觉醒了?还是说……是个坑?“不会,您怎么想是您的自由。”

    “既然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会生气?”萧明义手交叠在胸前,周边的空气都被带冷了两个摄氏度,一双锋利的眉眼像是透过金曦看着另一个人。

    “……啊?”金曦感觉自己大脑的cpu要被烧坏了。

    “我的omega,生气了。”萧明义说。

    “您的omega生气了……omega生气了……”金曦复述了一遍,老板的omega生气了……等等等等,老板有omega?

    惹?传说中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三千弱水只选砸瓢的萧明义有omega?

    我!的!妈!鸭!

    活!久!见!鸭!

    “哪个omega小天使把你收了?请受小的一拜啊!”金曦没管住嘴,内心独白“嗖”一下就窜出齿缝。

    “……小天使?”萧明义一挑眉,嘴角的微笑更深了,“这么有时间想八卦,那就把下个月的预算今天交到我这里吧。”

    ……魔鬼!魔鬼实锤!

    金曦腹诽着,用力敲打键盘——祝你永远都哄不回来老婆!不用谢!

    chapter 4.“我也是你的,要走就把我带走啊。”

    晚上九点半,苏壬披上暗红色的小毛毯,带着相机提上藤椅来到阳台,坐在了昙花面前。

    花园沁在了春夜的潮湿与微冷中,清净极了——唯有苏壬手边一壶温热的金骏眉,不疾不徐地腾着那细微的白烟,描绘昙花墨绿枝叶底下那饱满生动的花苞。

    苏壬把相机摆好,挨在椅背上,微微阖上眼,努力放空大脑,轻轻吸了一口气。

    安静的,湿润的,有些萧瑟的风,海水、绿叶和薄荷再适合不过;如果是花开的夜晚,那就白兰花和栀子,搭配睡莲;红茶的味道太暖,不想做那么温醇的……橡木苔或者是烟草会合适吗?

    好像都不赖。明天可以去工作室试试。

    苏壬直起身,慢悠悠地给自己满上一杯茶,骨瓷细碎的碰撞声,极轻快地消隐在夜色中。

    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用味道去记忆。

    比如盛夏的午后,穿着白裙子、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奔跑着经过浓密绿荫的街道,飞着蝴蝶结的红皮鞋在人行道的砖块哒哒敲出声响——是柑橘、天竺葵混着茉莉,点缀罗勒和檀香木的味道;比如寒冷的冬夜,知天命的男人坐在燃起熊熊火焰的壁炉前的皮革沙发上,翻开一本年少时怎么读不透的书 ——是苦橙和印蒿,配上愈创木、桉树和朗姆酒的味道……

    一见钟情,依依惜别,含情脉脉……每一个人,每一个瞬间,都会被时间赋予专属的味道。作为香水调制师的苏壬,他依靠嗅觉去记忆世间的一切。

    他半睁着眼,直起身,看那不安分的昙花花苞,享受着难得的安宁。但他还没来得及收起眼底那点欢喜时,就听见了门开了又关了的声音。

    身体不由地僵直了起来。

    “哒,哒,哒。”

    逐渐清晰的脚步声,愈发霸道的雪松信息素,还有那木香藤盘旋在头顶的曲折枝丫,苏壬狠狠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不睡?”男人醇厚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我……有事。”苏壬的声音很紧,他轻轻颤抖着,克制着那份躁动。

    “外面很冷。”男人应该是皱眉了吧,苏壬没有回头看,推测着。

    萧明义走出阳台,把苏壬披在肩上的毯子拉了拉,“回去睡,别闹。”

    “……我说了我有事。”苏壬直起身摆脱萧明义的手,“我没有闹。”

    “既然那么精神,那就做点别的吧。”萧明义左手伸进了苏壬的衣服,握住那细嫩的腰;左手反手控住苏壬的下巴,鼻尖着了迷般摩挲着苏壬后颈的腺体,张嘴就咬了下去。

    随着剧烈的疼痛,雪松浓郁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席卷了苏壬的每一根神经,牵动他每一块肌肉发出细微的战栗,“萧明义!你放开……”

    “放开?不可能,”萧明义舔着苏壬后颈的血痕,“不过你非要待在外面,也不是不行……”

    苏壬听到萧明义的话,瞳孔紧缩,“萧明义!”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没有几个人会出没花园,但在外面敞开大腿让萧明义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放荡地为那疼痛感叫床,直到意乱情迷理智全无……苏壬要绷不住了,“萧明义!你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