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微嘀咕说:“你说的是真的?我妈……好像没有这样过。”

    他感到很痒,而且脸上热一阵凉一阵。他又小声嘀咕说:“要不我自己来。”

    闻蛮说:“你属猴的,还能反手擦到后背?”

    雪微护住自己的前胸,有点结巴:“那、前面,还是我自己……”

    “只擦背后,你还想我给你擦前边?”闻蛮又笑。

    雪微耳朵又烧得通红,他嘀咕了半天,也没让人听清他到底在嘀咕些什么。闻蛮给他擦完后,他耳朵红得连动一动都忘记了,爬下去连衣服都忘了拉,那一截柔软白皙的腰仍然露在外面。

    闻蛮站起身,伸手提起一条毛绒毯子给他盖住,自己翻身上床了。

    雪微声音都在抖,他气势汹汹:“我……你……”

    闻蛮:“嗯?”

    “谢——谢你替我擦背。”雪微大声喊,“下次我自己来!”

    随后整个人埋入被子里,不动了。他以为闻蛮会打趣他什么,结果闻蛮也什么都没说,他偷偷抬眼去瞅,闻蛮也一个人窝在被子里,好像迅速入睡了,一动也不动。

    雪微轻松了,他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闹铃准时响起,雪微缓慢地爬起来,一望床头,闻蛮已经消失不见了,甚至被子都叠得整整齐齐。

    他的干净外套展平了放在椅子上,上边搭着一条白毛巾。

    雪微看了一眼时间,又翻身去摸手机。

    群内通知:队内分段定段集合比赛今日8:00准时开始,不要迟到。特殊情况除外。

    雪微一个激灵。

    队内分段定段??没人告诉他这件事。

    按照规则,本赛季国家队使用积分定段-末位淘汰赛制,他虽然一向很有自信,但是不代表能够直接不去考试啊!!!

    雪微赶紧翻出一件外套,冲出了门。

    不知道迟到半小时还给不给进,他要是求情会不会有人理他,他知道自己在国家队人缘不太好。

    六分钟后,雪微喘着气,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出现在隔壁顶端训练室。

    里边一片寂静,人人都带着耳机,键盘敲得哗哗响。

    雪微冲过去就道歉认错:“对不起教练我迟到了我现在还能进去吗?”

    “你进去,给他们加油?”熟悉的声音冒出来,闻蛮靠在门板,胸口挂着一个监考牌,里边还有几个赛训组监考官都在打转。

    闻蛮低头瞅着他,伸手在他头顶轻轻一捻,挑走一小片不知道哪里沾来的小羽毛。

    雪微睁大眼睛瞅他:“那我是,破格录取了,还是被开除出队了?”

    他想应该不是第二种,毕竟他第一场常规赛打得还不错。

    闻蛮说:“你要是来参考,我起床不叫你,你不得翻天啊?”

    他轻轻俯下身,再给他拉好衣领的拉链,“你跟我特殊训练,忘记了?”

    他声音有种压低了的温和好听,屋外落着小雪,玲珑安静。

    雪微这才反应过来,耳根微微一红。

    闻蛮刚回来,他就还没想起来这件事,以前他一直被塞在二队,训练复盘都跟着一起,他习惯了。

    “那怎么练?你还管监考。”雪微小声说。

    “特别训练室你我小胖。”闻蛮说到这里停下来,略微地看了他一眼,声音继续放轻,“你和我,练一下配合。”

    雪微说:“噢。”

    他心里有点犯嘀咕。

    他和闻蛮,还需要打配合?

    “稳妥来说,我们要练习一下,起码出个成果给别人看看。随后我们再去适应新的队员。小胖是我选的,你跟他打过,以后也是主要要适应有他在的打法。”闻蛮说。

    雪微想了想。

    他跟小胖是打过,问题不大,但是也不能说没有。

    雪微深吸一口气,低声说:“我打团队……”

    “你打团队有一些问题,我知道。”闻蛮拉着他的手蹲下来,给他轻轻捂着手,“诗人大概率会被签去欧洲队,黑白我们联系不上,就算联系上了,大家也不一定就能适配现在的职业比赛。”

    雪微说:“嗯。”

    闻蛮说:“我们以前,其实也不算是在打团队配合,你说是吗?”

    雪微想说点什么,不过他想了想,又放弃了。

    的确,从前说到头是他们四人组合各打各的,他和闻蛮配合,黑白和诗人灵活换位,个个都能c。

    现在国际赛场不比从前,职业战术的成熟度和职业选手的个人战力都远胜从前,这是职业联赛发展后必然的更迭过程。

    所谓老将折马,除了一部分人的确是年纪上来了操作跟不上,也是因为后浪不断。

    《fire》是fs游戏,职业赛段的操作能力远没有战术影响那么大,各个国家赛区排行榜上的平均年龄实际上是20岁,现在青训生遍地走,也足见还留着的老将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