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别鹤等的时间久了,心情自然不虞,一见红叶就忍不住怼道。“江某还以为红叶先生不做江某的生意。”

    红叶:“哪里哪里,哪有钱不赚的道理。”

    红叶打着哈哈,迎江别鹤进了大厅。左右上茶,红叶抿了一口茶水,笑容可掬的问江别鹤来此是打听什么消息。

    “我想知道花无缺的身份。还有那江小鱼可是江枫、花月奴的孩子?”江别鹤干脆利落的说明来意。

    红叶点头说道:“的确,江小鱼的确是玉面剑客江枫、花月奴的孩子。”

    江别鹤:“那花无缺?”

    红叶:“移花宫的少宫主。”

    江别鹤奇道:“不是说移花宫尽是女人吗,怎么少宫主会是男人?”

    “这就牵扯一件陈年旧案了。”红叶道:“江南大侠问这个问题,莫非是想对付移花宫。这移花宫可不是好惹的。”

    江别鹤:“哦,怎么不好惹。”

    红叶:“移花宫现任宫主邀月的“嫁衣神功”据说可以把对手的功夫据为己有,非常可怕。天下间唯一能够媲美的便是刘喜即将练成的‘吸功大法’,据说可以吸去对手的内力。”

    江别鹤面上丝毫不漏风声,只道:“花无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这要从玉面剑客江枫,仁义剑客燕南天大战十二凶星帮说起了”红叶开始讲当年之事,末了话锋一转说道:“花月奴说了一对孪生兄弟,邀月宫主、怜星宫主赶来带走一子抚养,便是花无缺,另外一子留给了燕南天,便是江小鱼。邀月曾道,待花无缺、江小鱼他日长大了,兄弟互相残杀,才能忘怀江枫辜负她一腔情谊,拐带移花宫婢女私奔的事情。”

    第156章 绝代双骄江玉燕(09)

    “也就是说, 江小鱼和花无缺,都是江枫与花月奴所生?”

    江别鹤说话间,神色微微起了变化。如果不是红叶一直留心观察, 怕是难以发现这点。

    红叶心中不免叹息起来。

    你说说, 江别鹤这种道貌岸然之辈, 怎么就生了颜盈姑娘这等绝色佳丽……

    真的让他产生想赚钱再赚钱,然后将赚取的金钱都堆积在美人面前, 博红颜一笑的想法。

    这对于贪财又好色的他来说,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哎,没想到他人长到二十多岁, 居然遇到了初恋,本来以为会一辈子游戏花丛, 没想到啊没想到……

    红叶默了默,继续说道:“故事还没有完……”

    江别鹤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哦,没想到红叶先生还有喜欢讲故事, 要将故事讲完整的兴趣。那江某只能洗耳恭听。”

    红叶没受威胁,继续以说书人的口吻说话:“移花宫宫主邀月,仁义大侠燕南天分别带走花无缺、江小鱼后的当天晚上, 一道黑影偷偷的去了江枫家中, 偷走《江氏剑谱》,将江家老宅整个化为灰烬。江大侠,可知那黑影是谁。”

    江别鹤这下子是真的生气了, 恼羞成怒。

    对于他这种唯利是图, 只有权势才是真爱的男人来说, 有什么能比当面揭穿他发家不堪,来得愤怒。

    愤怒之余,江别鹤就想动手。可惜不说红叶斋四处埋伏、主要负责红叶安危的武林好手, 就说端坐在屏风后面的颜盈好了,颜盈还要红叶帮忙做事呢,又岂会让江别鹤杀了红叶。

    于是乎,江别鹤刚刚凌厉抽出缠在腰身的软剑,颜盈就直接用红绸缠住红叶的腰身,将红叶带离江别鹤的攻击范围。

    “这是恼羞成怒了?”颜盈冷笑,“仁义无双,江南大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江别鹤一击不成,很快收手。“你是何人?”眼中幽光闪烁不定。

    “本姑娘姓颜。”

    颜盈面色平静,俏生生的站在江别鹤面前,不动丝毫声色。

    这话本意试探,颜盈只想确定江别鹤还记不记得当初让他一见倾心的颜惜。

    可讽刺得很,江别鹤不记得了。抛弃的人对于江别鹤这种人来说,等约前世。

    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能指望江别鹤有什么印象。

    “姑娘为何阻止老夫,向红叶先生请教?”

    “请教?”颜盈玩味这个词,似嘲非讽的道:“原来是请教,我还以为江大侠想将红叶先生杀之而后快,好堵住他的嘴呢。毕竟红叶先生就快要说出,偷走《江氏剑谱》的黑影是谁了。”

    江别鹤眯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可他下意识的小动作却告诉颜盈,他在戒备,伺机准备动手。

    红叶同样防备江别鹤伺机动手,不过他比较搞笑,竟然准备往颜盈身后躲,颜盈冷淡瞄了一眼后,红叶先生改而笑得纯良,表示自己作为男人,作为不懂功夫的男人,当好生保护好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

    颜盈:“”

    这下子,面对红叶的厚脸皮,颜盈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只默了默,颜盈才道:“江别鹤,原名江琴。当初出卖旧主获取江家全部财富后,为了出人头地又投靠刘喜。在刘喜暗中扶持下,才慢慢成为‘仁义无双’的江南大侠,可曾想过有身败名裂的一天?”

    “你是谁。”江别鹤终于分神注意到颜盈这个人,厉声喝问。

    “你真的把她忘得一干二净呢。”

    颜盈面对江别鹤,本身是没有任何情绪的,之所以复杂,那是属于对颜惜不值得的不平。

    ——瞧瞧,这就是你恋恋不忘一辈子的男人。

    ——你忘不了他,可人家早就把你抛之脑后,连你和他的女儿站在面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