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强烈的感觉忽然涌上来,拉扯着沈黎书的心脏。

    促使她鬼使神差的伸手抵着门板,拦下安绒绒开门的动作。

    安绒绒疑惑的抬眸看过来。

    沈黎书垂眸跟她对视。

    两人间谁都没说话,但气氛莫名粘稠起来。

    一种名叫“暧昧”的情愫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悄悄蔓延膨胀。

    气温上升,呼吸变得越发燥热。

    安绒绒仰头看着沈黎书,心脏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手指抠着腿侧的裙子花纹,气息微乱。

    “还要吗?”沈黎书问她。

    是那个意思吗?

    是要烟还是要别的?

    安绒绒脑子混沌成一团,几乎丧失思考能力。

    她听见自己声音哑的很,但却清晰的吐出一个字,“要。”

    毫不犹豫,没有半分矜持。

    沈黎书好像笑了下,安绒绒的脸顿时更红了。

    她眼神闪烁,有点想躲,但人却像是被人定在地上,除了眼睛哪里都动不了。

    安绒绒攥紧裙子衣摆,呼吸沉沉。

    她不知道沈黎书那句“还要吗”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看出了自己对她的那种隐晦心思。

    更怕沈黎书故意晃她,然后眼里露出对她这个同性恋的反感恶心。

    安绒绒整颗心七上八下的,就跟沸腾火锅中的毛肚一样,隐隐不安又格外期待。

    时间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那么一两秒。

    就在安绒绒打算随便哈哈两句岔开刚才那个话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下巴忽然被人抬起来。

    下一刻,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吻落了下来。

    安绒绒,“!”

    沈黎书刚才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还要吗”三个字就脱口而出。

    她本来想着安绒绒如果尴尬的话,自己随便找个话题就掀过去了。

    谁知道她竟然说“要”。

    沈黎书听见这个字的时候,眸光轻颤,心脏跳缓了半拍,手不受控制的夹紧指间的烟蒂。

    要啊。

    沈黎书觉得自己嘴角好像略微上扬,掩饰性的垂眸吸了一口烟。

    随后食指抬起安绒绒的下巴,偏头吻上她的唇。

    她将自己嘴里的这口烟,尽数渡给安绒绒。

    女士香烟味道并不呛人,甚至带着股好闻的柠檬味道,清新酸甜。

    烟草的味道加上柠檬香气,成功的把安绒绒的脸重新烧起来。

    她看着面前松开她的沈黎书,觉得自己呼吸好像都被她夺走了,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沈黎书松开安绒绒的下巴,垂眸看她。

    安绒绒的唇色粉润,唇瓣微凉柔软,像果冻一样吸引着人把她嚼碎再吞咽下去。

    她那双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眼里写满了旖旎缱绻,像汪黑色漩涡,摄人心魂诱人沉沦。

    沈黎书没忍住,上前半步把安绒绒结结实实的抵在门板上,亲了下去。

    两人刚刚分开几寸的唇,没超过两秒,再次紧密的贴在一起。

    沈黎书觉得自己好像被人下了降头。

    不然她一个直女,从不搞拉拉的人,为什么会觉得跟女人接吻很上头?

    《沉沦》这剧可能有毒。

    要么就是安绒绒有毒。

    至少沈影后以前拍戏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但情绪上来了,不亲好像有点说不过去。

    安绒绒还没从刚才蜻蜓点水的一吻中缓过来,就再次被堵住嘴巴,眼睛惊诧的睁圆。

    等察觉到有滑溜的东西扫过自己唇缝的时候,浑身更是过电一般,打了个哆嗦,头皮都麻了。

    她不受控制的张开嘴,品尝到那浓郁的烟草味道。

    沈影后不愧是业界的天花板,不仅演技超群,吻技也不逊色。

    仅仅推挤勾吮四个字,就把安绒绒撩的心尖战栗。

    两人的鼻息像是纠缠在一起,沾染上对方的气息,分不清彼此。

    安绒绒仰头靠着门板,手搭在沈黎书的腰上,闭上眼睛,心却提着。

    摄像机跟工作人员全被挡在自己身后这扇门的外面,门里只有沈黎书和自己。

    仅仅一门之隔,安绒绒甚至能听见外头毛导跟编剧争论的声音,以及众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

    副导演敲门没人开,已经担心里面出了什么事情,或者门锁坏了,甚至打算找人来撞门。

    在这种情况下kiss,安绒绒紧张刺激的头皮发麻。

    有种背着众人品尝禁忌果实的感觉。

    心惊胆战的担心别人破门而入,同时又不舍得分开和面前的人黏在一起的唇。

    两种感觉不停的推挤心脏,让安绒绒有种随时晕厥过去的感觉,小腿肚子都软了。

    这个吻,比昨晚的雨中吻戏更让人心动。

    安绒绒觉得她人都没了。

    沈黎书退开的时候,安绒绒没忍住大口喘.息,胸膛重重起伏,身体控制不住的想顺着门板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