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建哥和乃爸也是?

    没人教他这些,他一直不懂。一个活了27岁的男人,居然纯洁成这样,想想也是搞笑了。

    在选择男人还是女人这个问题上,梁君施比较倾向于男人。

    因为他的家庭组成就是这样的。只有建哥和乃爸,自己和弟弟,没有女人。

    梁君施认为,女人,是这个世上最难懂的生物。他根本理解不了她们的思维。他身边的女人,比如奶奶,比如姑姑,甚至那个堂妹,有时候,他就是看不太明白。不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而男人,一向是最直接的。要比女人好打交道得多。

    但是,容琳康,他不是男人,他还是个孩子。面对这样的他,梁君施很是无奈。他能拿他怎么样呢?揍他一顿吗?暴打一顿吗?打了之后,解气了,又能怎样呢?他还是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骚扰他,惹他厌烦。

    梁君施叹了口气。

    李尚聪端了一碗面过来,叫他吃。

    饿了一天的梁君施,看到面条的瞬间,有些激动。

    他接过面条,着急地吃了起来,样子有些狼狈。

    “哥,你慢点,小心烫。”李尚聪好笑地看着他,“叫你吃东西又不吃,看把你饿的。”

    “嗯,”梁君施边吃边应着,“你的厨艺,有进步。”

    “真的嘛?”李尚聪坐下来,看着他哥吃,听到夸奖,他还是很开心的。

    “真的,”梁君施说,“好吃。”

    李尚聪默默地看着他吃,梁君施吃了点温热的东西,感觉舒服多了。不再全身发冷。

    吃着吃着,还吃出了一身汗。

    李尚聪扯了纸巾给他,梁君施放下了碗,用纸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哥,”李尚聪叫了他一声。

    “嗯?”梁君施看向他,“怎么了?”

    “小康他,很喜欢你,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不用顾虑我。”李尚聪说。

    “你,在想这个?”梁君施看着他,“你认为我拒绝他是因为顾虑你?”

    “我不知道,”李尚聪说,“如果你们在一起的话,我,有点难过,但只是一点,我会祝福你们的。”

    “小聪,”梁君施认真地看着他说,“我和他,不可能的,他,不是我的理想型。”

    “你是不是嫌他年纪小?”

    “那不是当然的吗?你是我弟弟,他是你同学,你想到哪里去了?”

    “那你真的不喜欢他?”

    “嗯,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  啊~容小康的漫漫追妻路~~收藏喂各位~

    第17章

    李尚聪忽然高兴起来,梁君施看着他,无奈地笑了下。

    吃了东西,梁君施上楼洗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脖子周围都是像狗啃一样的痕迹,梁君施很郁闷,不知道怎么消除这些痕迹。

    他用手指擦了擦,有一瞬间,他感觉上面还有口水。

    这小子。

    想到他对他的触碰,梁君施心里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肌肤之亲之后,回想起来的那种羞涩之感。

    梁君施老脸一红,默默洗完,回床上躺着。

    因为白天睡太多了,晚上有点睡不着。梁君施拿起手机,翻开容琳康和弟弟的那张合照看了看。

    照片上的某人没心没肺地笑,笑容爽朗迷人。这是一张很有感染力的照片,梁君施每次看到这张照片心情都很好。

    他甚至忘了他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等反应过来时又有些懊恼。

    他恨自己太老,又恨他太年轻。

    一条鸿沟横亘在他们的面前。

    他大了他九岁,四舍五入一下就是十岁。十年,一个年代。

    他们的代沟已经很明显了,想的东西根本不一样。他的满腔热情到了他这里就是痛苦折磨,梁君施想着以后要是跟他在一块,这把老骨头还不给他拆了?

    梁君施躺久了,腰有些发酸,他忍不住伸手扶了一下腰。

    这小子,只会一个劲地乱捅,差点没把他捅死。梁君施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他是绝不会喜欢上这样冲动起来不顾后果的小子的。

    梁君施愤愤了半夜,终于困顿睡去。

    周末本来要去向董事长汇报工作,但梁君施身体不便,打了个电话过去告假。

    沈枫听到梁君施嗓子沙哑,以为感冒发烧很严重,让他多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就不用过来了。

    梁君施挂了电话,松了口气。不用过去了,他当然开心。

    梁君施挣扎着起来,今天的状态要比昨天好一些。但只限于躺跟坐,走起路来还是一步三晃悠。

    宝宝心里苦,但宝宝不说。梁君施咬着牙,下楼来。

    李尚聪终于发现了他哥的异样,问道:“哥,你腿怎么了?”

    “哦,不小心,跌了。”梁君施随便找了个理由。

    “跌了?伤哪了?你还好吧?”李尚聪打量着他哥的腿,过来扶着他。

    伤哪了也不能给你看啊,梁君施额头青筋直冒,可见忍耐得辛苦,但还是安慰着他,“还好……没事。”

    “你看着不像没事的样子啊,要不要去看医生?”李尚聪担忧地看着他哥,“先过去坐下吧。”

    李尚聪扶着他哥到客厅沙发坐下,梁君施感觉像历劫回来了一样,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时门铃响了,李尚聪去开门。梁君施皱了皱眉,这会儿谁来呢?

    李尚聪开门一看,是容琳康。容琳康手上提着吃的,见到李尚聪,咧嘴一笑,“早啊,小聪。”

    “早,你,你怎么来了?”李尚聪看着他,有些惊讶。看他昨天那么伤心,他以为他不会来了。

    “我怎么不来,我在家闲得蛋疼,我要天天来,”容琳康说着一脚跨进了门,本来要往楼上去的,没成想要见的人就在客厅。他停住了脚步,有些害怕,有些局促不安,他慢慢地挪过去,喊了声,“梁哥。”

    “你还有脸来?”梁君施冷冷地看着他。

    “我来,补偿你……”容琳康说。

    “补偿?”梁君施打量了一下他手里的东西,那是某某记的早点,梁君施冷笑:“就这样?”

    李尚聪走过来,看到他们的样子,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怪异,但也只想到他哥不喜容琳康的纠缠,并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早已更深一层。

    “哥,正好我也饿了,我还没煮东西呢,我们一块吃吧。”李尚聪说着招呼容琳康,“小康,你坐啊。”

    “谢谢。”容琳康把早点放在茶几上,在侧边沙发坐了。

    梁君施此时纵使心里有火,当着弟弟的面,也发不出来。他觉得他是故意的,因为弟弟在面前,他料定了他不会拿他怎样,事实上,梁君施真不能拿他怎样。梁君施只在一旁生闷气。

    “哥,一块吃吧,这些糕点还不错。”李尚聪给他哥递了几样糕点,还有一碗营养粥。

    容琳康看着他,知道他在生闷气,便说:“要不,我先出去一下?等你们吃完我再进来。”

    李尚聪看了看他哥的脸色,对容琳康点了点头,“那你先出去吧。”

    梁君施很想说,出去了不要再回来了,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

    容琳康起身出去了,留下李尚聪和梁君施两个人。梁君施也是真饿,昨晚那碗面顶什么用,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太阳都老高了,米粒未进,搁谁受得住?

    所以李尚聪再次叫他吃的时候,他还是放下面子,吃了起来。

    等他们吃完的时候,容琳康进来了,梁君施不想看到他,可是他也走不了,很心烦。

    “你们两个,上楼写作业去。”梁君施吩咐着。

    “小聪去写就好了,我都写完了,”容琳康说。

    李尚聪看了看容琳康,又看向他哥,叹了口气,上楼去了。

    容琳康挨到沙发坐下,眼睛看着梁君施。

    梁君施冷冷地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就先回去吧。”

    “我回去了,就一个星期看不见你了。”容琳康郁闷地说,“我想天天看着你。”

    “你烦不烦,老是说这些幼稚的话。”梁君施有些不耐烦起来。

    “梁哥,你……那里还疼吗?”容琳康不好意思地问。

    虽然很是羞涩,但是听他那语气,好像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梁君施看着他,感觉挺可笑。其实也没什么,贞操这种东西对男人来说,根本不存在。他就当自己被狗咬好了,不用掺杂太多复杂的感情。

    梁君施不吭声,容琳康愣愣地看着他。他们不说话,他大概能一直看到世界末日。

    “回去吧。”梁君施叹了口气,“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容琳康问。

    “喜欢成熟一点的,反正不是你这样。”

    “那你还会等我吗?你说过等我两年,我们拉勾了。”

    “发生了那样的事,我对你还能有信任吗?”梁君施看着他。

    “你不能当做喝醉了,酒后-乱-性吗?”容琳康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不喜欢为什么不推开我?”

    呵,这就好玩了,“你的意思是说,我勾引你了?”梁君施差点被气乐了。

    “对啊,你可不就是勾-引我了,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冲动,”容琳康说,“长得那么好看,那么勾人,还不让人惦记,有没有天理……”

    “……”

    梁君施想起容琳康那晚说的“想欺负他”,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这应该可以概括为“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