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盛俞叹了口气,心里笑了,“谢谢。”

    “嗯。”吴雾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盛俞和沈云开始在城堡内游荡,沈云找花瓶,她找边边角角,路上也遇到了其他人,大家都是行色匆匆的模样。

    三楼的偏僻拐角处,盛俞在一幅画前动了手,动完手之后,她尖叫着跑开了,有人开门就看到盛俞连滚带爬,满脸眼泪。

    “盛俞怎么了?”

    盛俞的衣服有些凌乱,但看上去还是那么好看,那可怜害怕无助的模样,让人瞬间心软了,几个人立刻凑了过来。

    “画!画……有手从画里面出来。”盛俞有些语无伦次,“好丑的一双手,干巴巴的,像……像尸体,不是,干尸,就那么伸出来了。”

    盛俞被人扶着站了起来,她的手臂和腿上有淤青。

    “在哪里?”

    “就在前面,就在前面。”盛俞捂着嘴巴,眼泪一直在落,“我出来的时候和沈云拿了椅子腿,如果没有椅子腿,她是不是就没事了。”

    “游戏而已,盛俞你不要太难过了。”

    “就是啊,你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远处的宋轻揉了揉太阳穴,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会长。”盛俞回过头,眼巴巴地看着她。

    宋轻:……

    宋轻又想到了那天在盛俞家里,盛俞学猫咪的模样。

    “宋轻?”几个人看到宋轻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我去看了一下伤口,判断了一下,确实是从画那边从上向下打的。”去看尸体的人回来了,看到宋轻,表情有几分凝重。

    其实没什么证据表明是宋轻做的,不过有之前怀疑的种子在,大家还是会下意识地觉得可能是宋轻。

    特别是宋轻这幅云淡风轻的模样,更让人怀疑了。

    盛俞想靠近宋轻,但是被人拉了回去。

    “我觉得就算会长是,会长也肯定不会对我动手的。”盛俞看着宋轻,“对吧,会长?”

    “可是我不是。”宋轻说道。

    “盛俞,如果沈云不在的话,你是不是晚上就一个人了……”

    “我找到闵七了!在窗外,被人推下去的。”一个人匆匆跑了过来,“我做任务的时候,看到窗户那边有血迹,然后发现闵七挂在外面的树上!”

    众人对视了一眼,再次安静了。

    盛俞抖了两下:“能换房间吗?现在已经走了四个人了,我……”

    “不能换。”管家走了过来,“刚才我想把两个因为舍友淘汰而落单的人安排在一间房间,但是两个人一进门就会刷新到自己的房间去。”

    盛俞脸色一白,咬着嘴唇,又要哭了。

    “如果抱着住在一起、陪伴的心思,就会自动刷新,我跟进去就没事。”管家继续说道。

    “那我怎么办……”盛俞抿了下了嘴唇,“我现在回去把画扔掉吧。”

    “我也去把画丢了,那个画太瘆人了。”

    “会长你陪我吧,进不去的话,站在门口看着我把画摘了也行。”盛俞看着宋轻,“大家也不用紧张,如果我出事的话……”

    剩下的话大家都明白,现在跟着宋轻倒也不算危险。

    盛俞和宋轻一起下了楼,其实盛俞还是想找沈云所说的那个花瓶,虽然对方说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高兴了?”宋轻问道。

    “高兴什么?”盛俞眼睛还红着。

    宋轻插着口袋:“沈云是个oga,你下手很重。”

    “不是感觉不到致命伤的疼痛吗?判定死亡就直接出去了,我要是下手不重,再来一下,她才会疼吧。”盛俞说道,她知道宋轻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她也懒得瞒了,毕竟宋轻没任何要说出去的意思。

    宋轻看了眼盛俞,她完全不是这个意思:“你要对我下手吗?”

    “怎么会呢,会长同学,你不供我出去吗?”

    “供出去会有人相信吗?”宋轻觉得让盛俞自由行动比较有意思,还能看看她演戏。

    盛俞勾了勾唇:“确实。”

    到了房间门口,宋轻看着盛俞把画摘了,盛俞直接从窗口扔了出去,然后站在门口可怜巴巴地和宋轻说了很长时间的话,很多人都看到了,所以,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盛俞被吓坏了。

    入夜,盛俞从窗户口翻了出去,沿着墙缓缓移动,大部分人都拉了窗帘,还有人在说话,大概是睡不着。

    她白天在听人讨论的时候,把落单的几个人的房间号都记了下来。

    她挑了个alha的房间,其实也有落单的oga,相对于alha来说,肯定oga更好解决,不过,只有选择alha,才能更加坐实“宋轻有问题”这件事情。

    盛俞攀上四楼,翻进了房间,四楼的人看到盛俞愣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人控制住按在了地上,那个人被床单绑住,动弹不得。

    她朝着那幅画看了一眼,画眨了下眼睛,大概是想要做个俏皮的动作,但是真的很瘆人。

    有人在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