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

    男人揽着他无力的身体,诱惑道:“宝祺是实习生,我会多一点耐心。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陈宝祺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

    蒋正舔了下怀中人的耳垂,看着对方一副要哭不哭的羞怯模样,笑道:“第一个……是在桌上被我干。第二个……在桌下被我干。”

    陈宝祺一脸惊惶地红着双颊,呆呆看着蒋正。

    忽然,一只大手探入他的裙下,隔着丝袜揉了揉被紧身内裤包住的裆部。

    “啊,正哥你……”

    “已经湿了……宝祺,很想要吧。”

    “不……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在这里做的话……这里……”

    明明……是想要帮他啊……

    怎么能再给他添麻烦……

    不自觉地想象着被对方按在办公桌上狠狠玩弄的场景,陈宝祺匆忙摇了摇头,他清楚自己对性的渴求,因此格外不敢放纵欲望。

    要是在这里被正哥干了的话以后都没办法想其他事了,脑子里会只有做爱的

    忖度片刻,陈宝祺决定在满足男人的同时,尽量克制自己濒临崩溃的意识。

    只要……只要让正哥舒服的话……应该可以了……

    解开蒋正腰间的皮带和纽扣,陈宝祺小心翼翼地拉下拉链,将对方半勃起的阳物握在手中。

    不等男人开口发话,纤细柔软的身躯便伏在他的腿间,陈宝祺白皙纤长的小手拨开布料,湿润柔软的小舌努力舔舐着温热的肉刃。

    “啊呜……嗯……咕啾……”

    “……好乖。”

    见陈宝祺如此配合,蒋正笑了笑,伸手轻抚他的发丝,又揉了揉陈宝祺泛着红潮的脸颊。

    “正哥……唔……嗞……”

    口腔内粘稠的吮吸声,伴随着娇柔的闷哼一同响起。陈宝祺难耐地扭动着,上身深蓝色的职业外套被缓缓褪下,露出包裹着丰满胸部的真丝衬衫。他很快解开了领口附近的纽扣,又隔着布料拽下浅粉色的乳罩,那双因失去遮掩而愈发诱人的玉乳微微颤动着,很快被男人拢入掌中。

    “唔……嗯……流出来了……”

    “来,宝祺。”

    蒋正将全然勃起的阴茎从陈宝祺温热甜美的口中抽出,引他在下方摆出趴跪的姿势——一对粉嫩饱满的酥胸紧紧贴着蒋正的胯间,双腿微微屈起的动作让男人得以轻易看到他曼妙的身体曲线。

    “正哥……好大……唔……”

    “都……可以舔吗?”

    “我要……把它吃掉了……”

    再一次含住了热烫的顶端,陈宝祺指尖微动,将男人的肉刃夹入丰满的乳房之中,接着缓缓摩擦起来。蒋正自然感受到了对方口腔的湿热和胸部的绵软,他轻轻揉了揉陈宝祺红润的脸颊,笑道:“慢慢来,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陈宝祺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握住涨得发红的阳物,舔了舔上面溢出的咸腥汁液,软声道:“可……可是……我想正哥舒服。”

    闻言,蒋正神情愈发温柔,他伸手抚摸陈宝祺的嘴唇,轻声道:“好乖。”

    陈宝祺在蒋正阴茎的顶端吻了一下,随即有些羞怯地望着男人,道:“正哥……这样做可以吗?”

    蒋正点点头,道:“嗯,很舒服。”

    陈宝祺当即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他一面揉搓着自己的胸部,一面吮吸男人青筋暴凸的阳具,更细细地啄吻着茎身。

    “正哥……嗯……舒服吗?”

    “当然。”

    看着情人努力侍奉自己的模样,蒋正不由笑道:“这么乖,想我多奖励你一点吗?”

    陈宝祺眨了眨无辜的双眼,轻轻点了点头。

    “嗯……”

    正在两人享受着片刻的欢愉时,蒋正身前的电话响了起来。男人在唇边竖起食指,示意陈宝祺压低声音,随后接起了电话。

    “喂……是我。”

    “没错,那一批人确实有几个在大东的场……呵,他之前摇旗,连升阿荣、长辉邦仔直接带了近五百人过档,确实威风无两。”

    “欸,你现在是大老板呀,不好乱说……我没讲过那些话,是你自己乱猜而已。”

    “不是我不帮你……最早你让人来问,我也说了自己的看法,就是大东不好惹,别去找他麻烦。他现在的场两个月前还在肥威手里,几百个小姐做事揾钱,对方肯让当然不会是大东以德服人——肥威用他的场换一双儿女的命,你们要用什么去换?”

    “别忘了,肥威也是长义的人……唔……嘶。”與。夕。糰。懟。

    腥浓的精浆如数射入陈宝祺香滑软嫩的小口,他舔了舔唇角丝丝缕缕的浊液,有些不安地看向蒋正。

    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耳边响起——“大东”,从蒋正的话里,他听得出这个人就是先前阿芬所说的长义红棍,入狱六年后再次出现的社团中人。

    陈宝祺不明白这些,但下意识感到一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