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宋庭冷嗤一声:“第几次了?”

    她疑惑:“什么第几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嘴硬!”他冷冷地从薄唇里吐出两个字,管知娴刚想开口,他一拳打在了墙上。

    力道迅疾,势有要把这面墙推到的威力。

    她吓得呼吸一滞,怔怔地看着他。

    疯子。

    宋庭冷声道:“说实话!”

    她说的就是实话!

    管知娴强装镇定:“你可能认错人了,让开。”

    这句话莫名使宋庭恼火。

    他紧紧地凝视着她,讳莫如深的黑眸腾升出幽冷的寒气,舌尖舔过后槽牙,他单手攥着她的衣领凶猛地往前一带,距离一下子拉地极近,他又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茉莉花香的味。

    难闻死了。

    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被抓了个现行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真以为他不打女人?

    “你,”他捏住她的下巴,鸭舌帽抵住她的额头,阴影罩住彼此的五官,她终于看清楚了他俊冷的面貌。

    也听到了他戏谑狂妄的声音:“哪儿来的脸?”

    管知娴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你很喜欢我。”他翘了翘嘴角,却莫名让她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说:“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你干什么!”

    危险靠近,她本能的想要逃生反抗。

    可是男人像是预料到了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径直探向她的腰肢

    管知娴惊声尖叫,小脸涨得通红,抬手就是一巴掌:“流氓!”

    他稳稳地接住了她的怒火,冷笑一声,令人毛骨悚然。

    而后动作陡然加快,他单手毫无章法的在她身上四处游走,笑吟吟如同变态般的享受着她的大惊失色。

    “变——”

    “谁是变态?”他捂住她的嘴巴,冰冷的视线在她梨花带雨的脸庞上来回打量,“就你这种人,也配说喜欢?”

    管知娴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儿惹到他了!为什么三番两次都看她不顺眼,挖苦她、恐吓她,他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谁让你来的!”他在她耳边低语,犹如恶魔。

    “说话!”

    管知娴吓得一激灵,含在眼眶的泪珠簌簌而落:“没……没人。”

    视频铃声在地上骤然响起,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他盯着她,笑的肆意。

    声音响了大概有十秒钟,挂断,然后再次响起,不用看都知道是佟灿,她肯定在担心她。

    “炫耀呢?”

    他突然来了一句,脚尖踢了踢手机,声音发狠,脖子上的力道也跟着收紧。

    “真不知道你们这种人为什么活着,就这么饥不择食,这么迫不及待?我就消失了一个月就让你们这么操心,敢情你们是我爹还是我妈?信不信老子把你先奸后杀,随便扔到哪个荒郊野岭,死十几二十天都没人发现!”

    管知娴彻底被吓住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眼圈通红,瞳孔颤动。

    “哭个屁,不准哭!”他凶巴巴地吼了句。

    她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就在这个时候,宋庭裤袋里的手机响了。

    他啧了一声,冷冷的睨了一眼女人,刚腾出一只手接电话,一个力道突然将他甩开,那女人像是蓄势已久,拼命地向前跑,头也不回。

    他原地骂了句脏话,收回冷厉的视线,转身:“郎哥……”

    -

    跑!

    跑地远远的!

    还有报警,一定要报警!

    心跳砰砰砰地剧烈跳动,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跑出来。

    不能停,那个变态会追上来!

    一声巨响,她突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等缓过神来,手臂小腿都擦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她看着那块将她绊倒的石头,一脚蹬开,鼻子一酸,她抱着双腿,泣涕涟涟。

    祸不单行。

    老天爷还真是喜欢变着花样的折磨她。

    她是上辈子杀了人还是放了火,就不能让她过个安生日子?

    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

    管知娴没去报警,她找不到派出所在哪儿。

    她现在举步维艰,只能安静的靠在石头上休息。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为什么等了十分钟还没看见一个人!

    不能坐以待毙,她深吸一口气,踩着干燥的马路继续向前。

    终于,她看见了熟悉的岔口,那是进镇的出发点。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没看见车,可千万保佑不是最后一班。

    她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左右探头往路边上看,就在这时,一辆蓝白色的大巴从远处缓慢驶近。

    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连忙举手摇晃,期盼着赶紧离开这里,离开那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