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心中所想,他祈祷。

    不知……

    这是什么回答?

    男子还想问,抬眼看见了大人暗黑的眸子,连忙闭嘴。

    墨羽,你若闲着,郊外那处庄园长草了。

    听着这警告话语,墨羽立刻摇头,想求情。

    离开……

    是,属下告退。

    不用受罚了,墨羽暗自高兴,赶紧跑了。

    容寂继续拨动棋子。

    片刻后,棋局结果出,黑棋输了。

    这场自我的博弈,犹如理性与感性之争,竟是感性赢了。

    他,输了。

    因何输?

    阵脚自乱,再好的计谋也在此刻崩塌。

    局破,以他输为结局。

    长公主,萧舒浅。

    想起墨羽的话,容寂默念这三个字。

    少女的模样悄然在他的脑海浮现,心烦,无法抹去。

    长公主不一样了,这是容寂的第一直觉。

    人还是那个人,但确实是变了,他感觉到了异样。

    他无法去证实长公主的变化,也许变得是他,他确实因为她变了。

    具体的,容寂也说不清,他感觉到他与舒浅两字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为证实他的想法,容寂重摆棋局,再次执棋。

    黑子,再落败。

    许是黑子的问题,容寂想。

    他手执白棋,半久,白子落败。

    几次三番,次次下,次次败。

    今日的棋局似与容寂为敌了。

    他坐在石凳上,低眉思索,过了很久。

    今夜怕是要无眠了。

    果然,容寂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安眠。

    111无意间看到了容寂那边的情况,觉得有点好笑,戳了戳舒浅。

    【宿主,女婿他睡不着。】

    舒浅:所以你大半夜就是因为这个上线?

    哦。舒浅抱着被子,敷衍应和。

    【宿主不好奇?】

    睡不着不是正常?人总有几天睡不着的。

    统子越来越不正经了,高冷的它变了。

    【女婿是因为宿主才失眠的。】

    我?

    【是的,女婿想宿主想了一天,早上输棋,晚上睡不着,现在还在失眠中。】111再次瞄了瞄容寂,确认情况。

    统子怎么知道的?你还能探测别人的心里话?

    这个功能舒浅确实不知道,主要是她也没问。

    【宿主,上次给你的那本系统守则里面是有写的。】

    那本又宽又厚的书啊,舒浅想起来了。

    不过,内容太枯燥了,她懒得看。

    这样啊,下次我会好好看的。

    111板着脸,它觉得话不可信,算了,它下次把守则改成精简版。篳趣閣真的,我发誓。舒浅竖起两个手指。

    【哦!】

    这字好耳熟啊!

    统子去帮容寂催眠吧!

    睡不着可不好受了。

    她有点心疼。

    111点点头。

    舒浅扒拉着被子,滚了几圈,再一盖一卷,成了直筒,安然入睡。

    这就是她不同于他人的地方,她在哪都能睡。

    躲在后面的111有点无奈,宿主睡觉的习惯超级不好,它等了很久,待舒浅睡着后就离开了。

    这种时候它是扒不开那床被子的。

    第38章 丞相大人,还请留步(5)

    第二天清晨,薄雾还未散开,街头陆陆续续的出现出门劳作的百姓。

    几家店铺也挂起了营业牌。

    除了早起的他们外,官员们也一个个的往皇宫方向赶。

    早朝……

    最后两个到的是舒浅和容寂。

    大臣对此无异议,王爷经常晚到,这很正常,至于丞相大人,许是被什么公务耽搁了。

    容寂拂袖,对着小皇帝半弯腰,说道:陛下,臣早朝来迟,深感歉意,还请陛下恕罪。

    这话饱含歉意与恭敬,倒是挑不出什么错处。

    舒浅微挑眉盯着容寂,感觉到一道炽热的视线,容寂回头一看,是公主,他呼吸一滞,背脊又向下弯了一个度。

    丞相请起,我,朕,小皇帝看了眼舒浅,接着说:丞相日夜操劳国事,着实辛苦,晚到可谅解。

    多谢陛下。容寂起身,不敢回头,站在最左侧,一动不动。

    舒浅坐在右侧座位,双手交叠,左手手指敲了敲右手背。

    臣有事启奏。太傅突然出声,朝小皇帝行礼。

    准奏。萧钰右手往外挥。

    臣认为,风浔入朝为官此事不合常理。

    萧钰有些为难,一个是皇姐,一个是父皇钦点的大臣。

    他难以决断。

    朝堂一片寂静,太傅看向丞相,以往若有类似的事,丞相都会插手反对。

    皇姐以为如何?萧钰看向舒浅,若是皇姐非要如此,他也认了。

    不过是天天挨太傅他们几个的唠叨罢了。

    太傅心一沉,他微微叹气,丞相不发话,这事应该是没有转机了。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