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我自己也能找到。”舒浅自然听到了计全说的私心,这方天地有它的规则,温时渊插手了就必然要受到惩戒。

    “无碍。别担心。”温时渊在她的右脸落下一吻。“我这些年并未犯过错。”

    可以功过相抵了。

    “不过,日后怕是要劳烦浅浅养一个软饭男了。”

    “还学会贫了。”舒浅轻点他的额头。

    “行了,你去吧。”

    温时渊在舒浅的手中放了一块牌子,又磨蹭了半响在舒浅万般保证下才肯走。

    舒浅握着那块牌子,将它放进了空间。

    到了温时渊讲的地方。

    从那片死人墓穿过,计全的牌位没了,这里的阵法已经没用了,很容易就能进去。

    地下是一座庞大的研究室,能听见「嗷嗷」的叫声。

    地上有为完全清理干净想血腥味,舒浅顺着声音朝里面一格走去。

    开门,是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在讨论着一些东西,而试验台上躺着几个人,上面插满了针管。

    “你是谁?从哪来的?”

    那些人看见舒浅后紧张了起来。

    “副科长,着什么急啊,咱们不是刚好要用一个新的活人,这不刚好能用?”

    一行人中走出一个握着手术刀的制服男子,他的眼睛放在了舒浅的身上,打量货物的眼神。

    副科长将实验室的门关了起来,听到男子的话心情放松,来了他们这里的活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横着出去,是他自己在吓自己了。

    “你们先去忙,她就给我了。”制服男子眼底兴味尽显。“好久没有见过如此有活力的东西了。”

    “行,就留给你慢慢玩了。”副科长戴好手套拿起刀子继续对试验台上的昏迷的人进行试验。

    大家对这种情况都是默认的,没有人会觉得不对,都是要看好戏的模样。

    就在此刻,副科长手中的刀子被飞来的东西打在了地上。

    一群人看向发出动静的这边,找到源头,东西是从舒浅那边飞过来的。

    “来人,绑了。”副科长大叫一声,他自从来了这里就没有受过如此无礼的对待。

    “用不着他们,我亲自动手。”那个制服男人拿着手术刀走向舒浅,衣服的口袋里装的是一瓶药。

    “这位小姐还是别反抗为好,否则受苦的就是你了。”

    “是啊,还是被反抗为好,否则受苦的就是你们了。”

    舒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冷冷地看着他们,拳头悄悄握起。

    制服男人和在场的听到她的话,只当对方是被吓傻了。

    舒浅快步到了制服男人的右侧,上拳下勾,男人疼地「嗷嗷」叫,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嘴上叫骂着。

    一行人发现情况不对,他们叫了很久的人都没有出现,那群平时帮他们做事的活死人因为计全的牌位被毁早已化成了黄土,出门还能看见大量的泥。

    实验室的门紧紧关着,空气中泛起一股药味,能催眠,他们本身便不惧这种药,都在等着舒浅倒下,但过了一会儿,倒下的成了他们。

    地上的制服男人一边惨叫,一边被舒浅踩着脑袋,手本还想撒药,但被废了。

    「咔嚓」

    他被打晕了。

    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几个白大褂的男人对舒浅求饶,想打感情牌,而其他人在戒备着,或是在心里想着要怎么折磨舒浅。

    “这位小姐,你想要多少钱?或是想要什么?我们是各行各业的专家能满足你。”

    “是啊,大家相识一场,就别互相伤害了。”

    嘴上在求和,实际上背地里已经有了小动作。

    那位副科长在遥控器上按下,他阴险地笑着:“死吧。”

    实验室的上端出现了一排圆筒,正对准着舒浅。

    武器从中射出,在他们得意以为要将人打下的瞬间,那些武器突然打向了他们。

    场面一度混乱,都是些不会武的大老爷们,其中还有女的,他们的手一直是用来做实验和数据的,哪能躲得过这些东西。

    “到底是谁设计的?快转方向啊。”

    “副科长,赶紧的,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

    “该死的,快让智能一号往那边打。”

    无论怎么调都没用,他们都免不了受了伤,曾经用来戏弄活人的器具现在用在了自己身上,一群人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们东走西窜,就是到不了舒浅那,一直在躲避着,而实验室的遥控器突然失控,摔在了舒浅的脚边。

    一行人已经被打晕了好几个,那些器具里都是有安眠的成分,没有别的副作用,但会让被打的人疼上一段时间。

    来不及去喊叫,他们一个个地被拍萝卜一样被拍晕了。

    舒浅捡起遥控器,关了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