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她忽然又觉得好像练练《九雷真火诀》也行。

    原主那种提升方式她不想也不需要体验,那么与其练个大家都会的,还不如练个稀有品种,指不定还能吓唬吓唬别人。

    时间仓促,许轻渝来不及多想,打算先看看难度再决定,于是岔开了话题:“那师姐你闯过了几道门啊?都获得什么宝贝了?”

    估计何絮觉得她是肯定会练的,便没再细说,毕竟正常修士哪能禁得住这种危机极高又失传已久的心法的诱惑?她笑着答道:“我闯过了三道门,获得了一枚丹药和在玄天冰池修炼十天的机会。”

    “玄天冰池?”许轻渝震惊地重复了一遍,何絮居然开盲盒开到了玄天冰池!这是什么人品?

    原主也曾去玄天冰池修炼过一段时日,但那是原主和三名同伴被反派逼入绝境,三名同伴为了让她能活着拯救青岚派,牺牲了自己才将她送入了玄天冰池。

    可以说是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

    虽然不知道何絮经历了怎样的试炼,但应该也不会更惨烈了吧?

    “玄天冰池可以大大缩减修炼的时间,并且提高效率。我这次之所以能突破中期,就是那丹药和玄天冰池的功劳,我真的很幸运。”何絮大概以为许轻渝是好奇玄天冰池是什么,耐心地讲解了一遍。

    “哦哦哦,那还有一个宝贝呢,是什么呀?”

    何絮摊开掌心,一片小小的好似冰晶的薄纱出现在上面。

    “这是冰蚕丝衣,是用千年冰蚕丝锻造出来的护身甲。与我的金鳞甲品级相似,虽不算最高等级的法宝,却也是非常难得的。”

    许轻渝看得眼睛都要直了!

    护身甲啊!她最想要的东西!为什么总是出现在不是那么需要的人手里呢!

    何絮已经有金鳞甲了,再来一个冰蚕丝衣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啊!

    好吧倒也不是,这么宝贵的东西,将来与别人做些交换也是好的。

    呜呜呜呜好羡慕啊……

    “轻渝,送与你可好?”何絮说着,声音轻柔间带了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将冰蚕丝衣向许轻渝的方向递了下。

    许轻渝仿若没听清一般,怔怔地看着那冰蚕丝衣,然后又看向何絮,不可思议地用食指指了自己:“送我?”

    “嗯,我看你好像挺喜欢的。”

    “啊……可是,可是这个这么贵重,我……”

    何絮唇角微微扬起,抓来她的手,将薄纱放到她的掌心。

    “我已经有了师尊送我的金鳞甲,并不需要这个。更何况你都愿意将《九雷真火诀》分享于我,我又为何不能将不太需要的东西赠送于你呢?”

    许轻渝的掌心传来丝丝冰凉,何絮的话听起来是很有道理,可是……

    “《九雷真火诀》你也没用上啊,不能算真的分享给你了呀……”

    何絮摇了摇头,“没办法修炼《九雷真火诀》虽然很遗憾,但那是我的问题,你已经大度地分享给我了,所以别推辞这冰蚕丝衣了。”

    许轻渝摸着这片薄纱,喜欢得不得了,再加上自己确实需要这么件宝贝,实在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了,便开心地道:“谢谢师姐!如果你以后需要它的话,你跟我说,我再还给你!”

    她拿着这块薄纱看过来看过去,兴奋地问:“这个怎么穿上啊师姐?”

    何絮道:“需要你的指尖血滴到上面。”

    指尖血……想到要划破手指,许轻渝不由得嘶了一声。

    “害怕了?”何絮笑着问。

    “那怎么可能!”许轻渝脖子一梗,立即否认。

    用刀划自己肯定多少有点心理负担,但与得到这宝贝的喜悦相比简直不值得一提。

    许轻渝咬了下唇瓣,拿过来自己的长剑,好像有点不方便。

    嚓!

    何絮拿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递到许轻渝面前:“用这个。”

    许轻渝:“……谢谢。”

    许轻渝深吸了口气,不想表现得太怂,直接给食指指腹来了一刀,鲜红的血顿时成溜的冒了出来。

    呜呜呜好疼!

    “你怎么划这么深啊?”何絮面露无奈,“先将血滴到冰蚕丝衣上!”

    许轻渝一看,好像是有点深。

    她立即侧过手指,将血液滴在了晶白色的薄纱上,薄纱立即泛起一抹白光。

    冰蚕丝衣认主的信息和使用方式自动出现在许轻渝的脑海里,她看着那飘起的晶白薄纱,喊了一声“来”,那薄纱便化成一件晶白色的薄纱衣,覆在了许轻渝的身上。

    与金鳞甲不同的是,金鳞甲是像铠甲一样穿在外面,而冰蚕丝衣是直接渗透似的进入了衣服里面,从外根本看不出来与之前有什么异样。

    许轻渝感受了下这神奇的感觉后,手掌一番,那缕白光又从她衣服里飞了出来,化作一片光华,缓缓消失,在她手腕处留下一个小小的白点。

    从这一点来看,其实比金鳞甲要更方便携带和使用。

    许轻渝欣喜之余,努了努嘴,忽闪着长睫看向何絮:“师姐,你怎么没说这冰蚕丝衣是需要认主的啊?现在我没办法还你了呀。”

    何絮故意板起脸,佯装生气:“师姐送师妹的东西,岂有再要回来的道理?”

    许轻渝噗嗤一声笑起来:“谢谢师姐!嘶……”

    指尖的伤口还在流着血,她立即用丝帕轻轻擦了去,翻起的皮肉昭示着她刚刚确实是下了个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