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缠绕稍许,他又恢复了平常。

    谢唯斯惆怅说:“那一直不停,沐沐都没办法来找我玩了,后面她要是也工作了,我就没得玩了。”

    他淡淡道:“偶尔会停的,明天好像就不多。”

    “是吗?”她看了眼外面的轰隆隆,又看了看他,接着默默往他那靠了过去,“吓人。”

    聂云岂:“……”

    想了想,他还是去洗漱吧。

    男人起身,把手上的遥控器放到她手里,“哥哥在屋里,自己在角落坐着,不用怕。”

    谢唯斯仰头看他。

    聂云岂:“想看什么自己点,我去洗漱。”

    “哦。”

    聂云岂拿着手机走了,走几步微微回头,沙发上的人正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他脚步微顿,迟疑地问:“很怕吗?”

    她倏然失笑,“不怕。你去吧,你在屋里我不怕的。”

    他松口气,转身去了自己卧室。

    进去后,一边打开衣柜拿衣服,一边点进手机天气预报。

    接下来的十点,到十二点,雨竟然都不停的。

    男人把衣服丢到床上后,静默须臾,出了卧室走到隔壁的一个房间,那是之前谢唯斯午睡过的房。

    他进去换了个被单,而后想了想,又回房去找了件他的新浴袍,拿了毛巾和洗漱用品放到那间房里的浴室。

    出来时,客厅的那只猫正把双臂撑在沙发背上,小脑袋搁在上面,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雨与雷电。

    他在屋里她确实不怕的,刚刚就是故意蹭他,现在人还能一眼不眨看着,甚至还拿出手机录视频。

    聂云岂:“……”

    他缓缓走近,“唯斯。”

    谢唯斯扭头,“哇,你洗好了?”

    “……”

    他摇头,声色温柔道:“今晚雨应该不停,现在不早了,哥哥给你拿了衣服,去客房洗漱睡觉吧。”

    谢唯斯怔了怔,随后默默爬下沙发:“真的哦?”

    “嗯。”

    她笑起来,然后又点不好意思,不自在地说:“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就不来了,给你添麻烦了。”

    他瞥她一下,淡淡道:“说什么傻话。”话落扬扬下巴,指了指房间那边的走廊,“上次你睡午觉那个房间。”

    “好。”

    聂云岂先往回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谢唯斯低着头在沙发处溜了几步,等他看不见身影了,她才悄咪咪地过去,进屋,洗澡。

    刚刚来的路上,衣服都湿了一半了,洗了个热水澡后,谢唯斯浑身都舒服到不行。

    就是这浴袍……

    她拿起来看了看,聂云岂的浴袍对她来说,太大了。

    谢唯斯套上,但是带子怎么绑都感觉领口宽宽松松的,肩头露的有点多。

    不过转念又想着,反正也是穿着睡觉的,就不管它了。

    入夜后雷声愈发地大,谢唯斯躺下半个钟都被吵得睡不着,不过她倒是不怕,毕竟隔壁就是聂云岂,就是雷声与风雨还是敲击着她的耳朵。

    她被迫玩手机,微信上自从挂了签名“不在北市”后,大家都很好奇她干什么去了,每天都照样艾特她喊她。

    比如此刻群里就有人又讨论起了唯斯到底干嘛去了,出去旅游应该会发朋友圈啊,怎么忽然销声匿迹了,朋友圈还搞了三日可见,问聂沐也问不出来去哪儿了。

    谢唯斯忽然想起来两天没和聂沐聊天了,不知道在忙什么。

    她发过去。

    那头转念拨了语音通话过来。

    谢唯斯心情甚好的点了接通,放在枕头上,自己趴在床上听。

    聂沐声音愉快:“唯斯你还没睡啊?”

    “雨好大,吵得睡不着。”

    “那明天起不来怎么办?”

    “明天周末呢,不用上班。”

    那头笑了,“忘了明天周末。对了我看了明天览市的天气,好像雨不多,不知道飞机能不能起飞,我买了。”

    “你买票了?”她惊讶。

    “对。如果正常起飞,中午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