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唯斯没办法开口,就在心里嘀咕,真的是呢。

    聂云岂的吻依旧柔情又久,把人从一开始的清醒渐渐带到朦胧的一片中,全身发软,昏昏沉沉地不断往下坠落般,又好像及其想钻入他宽大暖热的怀里。

    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隔着上千公里,好像两人都很想很想对方。

    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有车子进来了。

    他才收敛了一些,缓缓起来。

    谢唯斯眼皮掀起,刚好就见到男人目光炙热地盯着她的唇瓣,一只手拇指擦了擦她的唇角。

    谢唯斯超心痒,瞬间就伸手抱住往他怀里钻。

    聂云岂扫了眼路过的车,也没有下去,只抱着人挡住了外面的视线,然后舒服地低头蹭蹭怀里的小奶猫,闻闻熟悉的奶香味。

    谢唯斯开口:“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要来了……”她声音都没力气了,话说出来,有些飘飘摇摇的残破感,可怜又动人。

    聂云岂听着,没说话,只低头又亲了亲她的侧脸。

    谢唯斯见此,忽然说:“你是不是要给我惊喜呢?”她开心到爆,“哇聂云岂都会给我惊喜了。”

    他微微一笑,附在她耳边缱绻道:“哥哥也想你。”

    话落,抱她抱得更紧了。

    谢唯斯太享受这个感觉了,第一次被他这样紧紧拥住,比起那时候他专门来这里和她分开,那种心碎的感觉,这会儿他已经会给她惊喜了,还会认认真真地用力抱紧她。

    他也很想她呢。

    谢唯斯咬一口眼前修长的脖颈,他身子微微一僵,她能感觉到。

    谢唯斯张着口,呼吸出灼热的气息,“哥哥,我今晚和你住好不好?”

    聂云岂低下头,她掀起了粉嫩的眼皮。

    车库光线低低,不明不暗,但她眼中美得醉人的细闪星光依然可见,透着一股小可怜,小撒娇。

    聂云岂没可能拒绝得了,低低头蹭蹭她的额头,“好,上去拿衣服。”

    谢唯斯笑开,一头又钻入他胸膛,“你这几天身体怎么样?”

    他道:“有去输液。”

    谢唯斯听到输液两个字,心疼了下,她不在,他一个人去输液呢。

    她问:“这两天要去医院吗?”

    聂云岂点头。

    谢唯斯:“那我和你一起去。”

    “你上班,周末有空再和哥哥去。”

    谢唯斯想了想,专门请假去好像有些耽误工作,最近事情挺多的,她就颔首:“好。”

    一会儿他就和她一起上楼,收拾了几件衣服,接着坐他的车子去他那边的房子。

    今晚来归来,但是谢唯斯睡前没有撩拨身侧的男人,因为怕他身体真的不行,然后被她撩拨上了火,他又得去冲冷水澡。

    这夜风清月朗,星辰稀疏,她窝在他怀中,相安无事地到天亮。

    第二天聂云岂一早上去医院,下午才到公司忙一点事,下班就准点带着谢唯斯走了。

    周末谢唯斯就有空陪聂云岂去医院了。他最近状态不太好,后面一周都断断续续地去医院。

    一周过去,到这个周五,下班前苑循问谢唯斯要不要周末带上男朋友和他们出去度假野餐。

    谢唯斯心想,那是要爬山吗?就拒绝了,聂云岂都不能剧烈运动呢,还爬山,算了算了算了。

    苑循闻言就说不用,车子开到半山,下来就到了。

    谢唯斯听了,就觉得还行,她回去问问聂云岂。

    那天晚上晚餐后,谢唯斯进聂云岂房间的浴室去洗漱。她最近已经在聂云岂这添置了不少她的生活用品,他这里成功有了她的生活痕迹。

    洗完出来发现聂云岂没在卧室,她拿着毛巾出来找。

    他在客厅坐着。头顶的光线不明不暗,落在男人的侧脸处,显得他轮廓下颌线的痕迹很深,光影重重的好像电影画面,好看到窒息。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睨了眼他的手机:“哥哥你在干嘛。”

    “没事。”聂云岂只是随便看看,他身体不舒服,刚刚一直在干坐着,听到她出来了才拿起手机假装看着。

    谢唯斯爬上沙发。聂云岂拿过毛巾捧住她的长发,温柔擦拭。

    谢唯斯闲闲呢喃一句:“我要买个吹风机。”放在谢维粼那儿的东西她都没动,怕有时候他来了,她还得回去假装在那儿住呢。

    聂云岂微笑:“买不起,不用了。”

    谢唯斯笑出声:“就是搞得好像我买不起一样。你擦了手不酸吗?”

    “没事。”

    “可是我舍不得呢。”她害羞着说。

    说完,后面没什么声音,谢唯斯扭头脸,悠悠瞥了下。

    聂云岂就在她目光中缓缓凑近,附在她耳边说:“哥哥愿意,哥哥想省钱给唯斯买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