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大宅院子里种了很多花,由于这边历来雪没有城北大,所以这会儿树木好像也不是那么凋零,还有一些翠绿挂在枝头,梅花更是开得正是娇艳的时候。

    两人穿过偌大的院子,闲情逸致地到了屋子中,一家子长辈已经热络寒暄完,落座了。

    众人开始商量着订婚的事情,商量完又说着结婚的事。

    一通商议到中午才差不多,订婚在年前,婚礼日期则订在年后二月初八,这样就还有时间准备婚礼。

    然后两家人就一起出门到酒店吃了饭,饭后聂家的人回城北,谢家的人回城南。

    谢唯斯两人回他们的兰梧洲,两人世界待了一下午。

    一月二号两人就去上班了,中间有回来看奶奶,然后再次回来,就是年前的订婚了。

    前一天,谢唯斯收到她定制的礼服,这一年顾着打工赚钱,她都没出席过北市名流圈的各种晚宴,所以以前时常定制的礼服,现在都很少碰。

    试穿完,她拍了照片又来不及发朋友圈,去客厅喊聂云岂:“哥哥看我礼服。”

    聂云岂瞥了眼过去,他的唯斯穿着一身及脚踝的裙子,奶白打底,上面绣着一身金丝花纹,低调又闪耀,加上那张漂亮得发光的白嫩小脸,完全就是只奶猫化身了。

    聂云岂一眼不眨,真的被她迷到了。

    他起身过去,到她身边抱起来进屋:“那么美,还要问吗?”

    她笑眯眯:“要哥哥说。”

    “我们唯斯美得不行。”他放下来在床边,屏住呼吸,“有点想脱了。”

    “哎!”她捶他,“聂云岂变流氓了。”

    她指着他的西服,“你的。”

    聂云岂瞥了眼,轻咳下,不自然道:“哥哥就不用穿了。”

    “什么?”她惊讶,“你不用穿?”

    “明天再穿。”

    “我还没看过聂云岂穿西服,哥哥。”她拖长尾音撒娇,各种想看。

    聂云岂默默地就去拿了衣服换上。

    谢唯斯真的从来没有见到聂云岂穿西服的,今天的西服是石墨色,胸口袋子处秀了她礼服的同款金色图案,也是情侣套装。

    他走出来的时候,谢唯斯简直看直了眼,他的身高穿西服简直,完全是模特,长腿笔直,肩膀宽阔,修长脖颈上,那张脸白皙俊逸,五官每一处都无可挑剔的完美,冷冷酷酷,眼神又柔情万千。

    那种正正经经的西装被他穿出柔情感。

    谢唯斯真的扛不住了,自己都想把他扑倒:“哥哥你怎么那么好看。”她忍不住嘀咕。

    聂云岂失笑,看看手中的袖扣,想了想,随口道:“上次穿西服,还是公司成立的时候。”

    “是吗?”她开心到跑过来,打开手机,对准自己和他,就拍了一张,然后再拍了一张不露他的脸的,发了朋友圈,幸好刚刚还没发自己的,这合照显然更合她心意。

    朋友圈一发,大家一看穿着高定的她,还有一个男人的胸膛,都心里暗道,这是还没和普通同事男友分手啊,然后又很好奇这是要赴哪个晚宴啊,有些人还想着能不能在晚宴上见到她男友的面。

    但是问了一通,她第二天清晨才回复,回复的是:订婚宴。

    一下子整个圈子都震惊了。

    没人想到那会儿那个普通同事真的被她谈到订婚,而且她才二十三居然就要订婚了。

    北市惹人万千的小公主要订婚了。

    这一天,两家人在吃订婚宴的时候,整个名流圈就都在茶余饭后谈着这事,然后又好多人打听起了她男朋友是谁。

    关键是,打听来打听去,大家发现,连名字都不知道,照片就更别提了,她拍照也只是露了个身。

    这天的订婚宴是私宴,但是聂云岂的所有叔伯都在,没有一个缺席的。

    父母不在,聂云征也不在,所有人就都给他办得妥妥当当,这一生,都只希望他不用再为任何事操心。

    ……

    订完婚,当天晚上聂云岂心情甚好,睡前各种折腾小猫。

    谢唯斯真的被折腾得不行,最后各种撒娇跟他说:“哥哥不要了,”她抽噎,“你是不是想让我怀孕?”

    “不会。”男人眼神墨黑,声音布满危险和欲望,“哥哥做保护措施了。”

    “有种东西叫意外怀孕,你知道不知道?”

    “……”聂云岂真的不知道,所以一时间,就被眼泪汪汪,超级可怜的小猫惹得,心软下来,弯身一边哄着她一边收尾,“好好,哥哥不了,不了。养你还没养大呢,孩子什么的,不行,我们不要。”

    她破涕为笑。

    但是即使现在收尾,她觉得还是挺累的。

    聂云岂把她抱去浴室,各种温柔擦洗,一通后她彻底累趴了,回来就一动不动,浑身散架。

    聂云岂最近身体不错,还神清气爽得很,坐在床边给她揉揉腰,揉揉手,温柔照顾着她……

    谢唯斯因此也睡不着了,今天难得没有雪,皎皎月光铺入一室暧昧味道的卧室中。

    大概是今天订婚了吧,也大概是明天要去登记了,所以,今天两人都有点异样的清醒。

    中间谢唯斯想起来问:“哥哥,你,户口本拿了吗?”她一笑。

    聂云岂:“哥哥户口本,一直在我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