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人又左右看看,心痒痒问:“你那男朋友呢??”

    谢唯斯垂眸笑,跟着进去:“他不玩啊。”

    众人瞬间心里嘀咕,果然是那个“普通同事”,之前也说他不玩。

    老板叹息道:“就一点不玩?放你一个人出来??”

    “嗯呐,我这不怕你撑不下去,来消费消费。”

    他失笑,“行呗,要不哥今晚请你。”

    “这就不用了吧,我酒量还行的,喝垮你怎么办?”她调侃。

    说着聂沐在后面飞进来,“唯斯。”

    “啊,在这。”

    瞬间光影交错的场子里,好多人盯上了聂沐,想要拉她问话。

    不过她踩着高跟鞋直奔谢唯斯,附耳跟她说话:“待会儿再来玩怎么样,我奶奶有些不好。”

    谢唯斯心一咯噔,火速看她一眼,随即就和老板挥挥手说有事,下回再光顾。

    有熟悉的人忙问:“怎么了唯斯?怎么就走了。”

    “你们喝,今晚我包了。”话落就离开了喧热的场子,出去上了跑车,踩下油门一下子飞往城北。

    到聂家那儿,就像去年除夕,那辆熟悉的车子已经停在门口,只是不同的是车上没有躺着一个男人,今天车子就在那儿淋着雪,由黑变白。

    谢唯斯到后院奶奶房里时,里面一屋子人,奶奶躺在床上,闭着眼,手上吊着液。

    聂云岂坐在床前,握着她的手。

    看到谢唯斯,有些意外。

    没多久,两人就出去了。

    聂家后院是一条小路,没什么人,街石错落有致的延伸到街口。

    聂云岂牵着她的手走了几步,就停下来问:“沐沐喊你来的?”

    “嗯呐。”她微笑。

    “没事,玩你的去吧。”他摸摸她脑袋。

    谢唯斯表示:“你开玩笑,我还能玩得起来吗……”

    聂云岂浅笑,下一秒,她钻入他怀抱:“哥哥。”

    他伸手抱住,“没事。”

    谢唯斯是真的担心的,担心在这种时候,要是奶奶不行了,他该多么伤心。

    所以她不可能玩,现在满脑子就是他了。

    隆冬夜里,风吹得老巷子里树叶簌簌作响,掉落一地。

    路灯下,两道影子在地上缠绕在一起,重重叠叠。

    站了会儿,两人继续往前走。

    谢唯斯手机一直在振,她估摸是别人问她怎么不去玩的事,但是今晚没兴致拿出来看。

    聂云岂闲着没事,给她说起城北的事,谢唯斯是城南人,对此很感兴趣,他说的,她更加感兴趣十倍。

    两人就那么在寒夜里散着步,散着散着,好像天色就很晚了。

    谢唯斯第一次在聂家老宅过夜,老宅很大,他们家所有人都基本上有房间,聂云岂自然也有。

    不过谢唯斯一进聂云岂房间就很不好意思,这看看那看看,最后被拐上了床。

    他也没做什么,就抱着她继续陪她说话。

    谢唯斯很享受这种能陪着他在心有些慌的时候,慢慢地渡过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渐渐的,人好像也没什么不自在了,他们已经结婚了呢。

    第二天奶奶去了医院,聂家爷爷说婚礼正常,不会延期,所以请柬还是继续送。

    谢唯斯这天就把自己的所有请柬送出去了。

    这一送,北市名流圈的一众人看着请柬上面的“聂岂谢唯斯”,就真的各种不可思议得彻底了。

    群里的消息一整天都在刷屏,都在说是谁说的普通同事!这人是老板,身家丰厚得无法估量,还是聂家的人,这特么叫普通同事。

    而那些之前一直觉得谢唯斯如同神陨落、北市小公主格调掉到地底下的人,今天全程巧笑恭喜了一句后,就什么都没说了,闭麦。

    那些人没话说了,万纭就被大家拿来质问。

    她实在是被讨伐得没面子,就表示是唯斯自己说的,又不是她说的。

    一个谢唯斯城南的朋友南旖,见此就开口了:“没有吧,其实唯斯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什么普通同事,还老强调人钱还可以。是你自己说的,帅不能当饭吃,然后自己转头也看上个普通人。”

    万纭:“……”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忽然道:“那普通人是聂沐的表哥?是真的假的,该不会也和唯斯一样……”

    “怎么一样?不会那人就是她堂哥吧,说是已婚,该不会就是唯斯的男朋友吧?”

    万纭石化,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