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地看着傅修劢为她泡咖啡。

    傅修劢端着咖啡过来,看到夏可莹的坐姿不禁一笑,“可莹小姐平时都这么不拘小节吗?”

    “我只是做回自己而已。”

    “你以前都不是自己?”傅修劢把咖啡放到夏可莹面前,不知为何他觉得抽烟的夏可莹十分的性感。

    如果这个时候她亮一下利爪或许会更性感。

    “不是。”夏可莹回答的很干脆,她俯下身弹了一下烟灰,然后抬眸看向傅修劢,“修劢先生,你也不是自己吧?”

    “什么意思?”傅修劢坐到她旁边,目光与她的目光交织。

    夏可莹把那张名片拿出来放到茶几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推到傅修劢面前。

    傅修劢目光垂下来看向那张名片。

    “我想知道修劢先生给我这张名片的真正目的。”

    傅修劢看着名片的目光没有移动,空气中有了几秒的凝重。

    最后,他笑了,端起自己那杯咖啡品尝了一口,然后放下这才转眸看向夏可莹。

    “难道这不算献殷勤吗?”他问。

    “我认识这个人,他不是一个推拿师。”夏可莹吐了一口烟圈,“我这么明白地说,修劢先生还要跟我打哑谜?”

    “我从来都没有跟可莹小姐打哑谜,是可莹小姐在跟我打哑谜。”

    “这么说修劢先生把这张名片递给我是在摊牌?”

    “是。”

    “可惜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是夏可莹。”

    傅修劢歪了一下头,因为身形的关系,他略比她高一些,所以垂目看她时显得有些深情。

    夏可莹的手顺着傅修劢的胳膊攀上他的肩,随后那把匕首又亮了出来,她在他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我知道论身手我是打不过修劢先生的,但是我也有我要保护的人。”说完,她嘟起唇朝傅修劢的面门吹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细细的气味钻进了傅修劢的鼻息之间。

    他知道夏可莹给他下了迷香。

    这个女人还真是大胆又狂野。

    “你在哪里学到的这些招数?”他问她。

    “这些修劢先生不必知道。”傅修劢一笑,没再问。

    夏可莹收起匕首,回身坐好又抽了一口烟。

    “修劢先生,我们能不能坦诚一点。”

    傅修劢点了点头。

    夏可莹又把那张名片推了过去,“为什么要用他来试探我,修劢先生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是坏人。”这句傅修劢说得很真诚。

    夏可莹摇了摇头,“修劢先生你太不诚实了,本来我是想跟修劢先生坦白的,看来我们没有达成共识。”

    她说着拿起包准备走人。

    傅修劢连忙问道,“你是夜姬吗,如果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

    夏可莹身体一顿,她转过身看向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是夏可莹,修劢先生请你牢记这一点。”

    “但是你的所作所为并不是夏可莹能做出来的。”傅修劢示意自己动坦不得的身体,“夏可莹可是一个纯良的小姑娘。”

    “我也很纯良。”

    “我不傻瓜。”傅修劢笑了,“你主动到我这里来肯定是因为你跟夜姬有关系,要不然你可以无视,但是你没有,为什么要否认呢?”

    “因为我真的不是,修劢先生不是做了dna鉴定吗?”

    “有时候鉴定的不一定是真的,因为过程会出错。”

    “好吧,说不过你。”夏可莹摊了摊手,“我承认我跟夜姬有关系,但我不是她。”

    “她在哪?”

    “修劢先生还没说自己是谁。”

    “你应该猜到了我是谁。”

    “是,是猜到了,但我希望修劢先生亲口告诉我,礼尚往来。”

    “我告诉你,你就能告诉夜姬的下落?”

    “那要看修劢先生说的话是真是假。”

    傅修劢笑了,他喜欢聪明的女人,面前的夏可莹无疑正是。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我现在是一个猎人。”

    夏可莹安静地听着。

    “但……”他继续说道,“我跟可莹小姐心里所想的猎人还有点不一样。”

    “因为我不是组织的人,我有自己的产业有自己的关系网,当猎人只是跟老狐狸的一场合作。”

    “老狐狸?”

    “对,老狐狸,夜姬所在的组织幕后操纵者,一只除了狡猾还有点残忍的老狐狸。”

    这些夏可莹是不知道的,她甚至都不知道组织的内核是什么,只知道组织很强大很可怕。

    很显然傅修劢比她知道的要多。

    “你既然是猎人,为什么要知道夜姬的下落,而且还不惜自爆身份,你不觉得这对你来说得不偿失。”

    夏可莹的这番话是有道理的,不管傅修劢是跟组织合作还是其它原因,他到夏氏集团来目的就不纯,这种时候他应该隐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