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朗说,“你可以说说京市教育比部队上健全也更好一些,而且你也说说,等上了京市我做买卖还得她帮忙呢。”

    陆从月摇头,“一天不恢复高考娘是不会特别重视教育的,她可能会觉得从民能混个初中毕业证或者高中毕业证就行了,没必要考大学。”

    她顿了顿,突然气道,“你还打算让娘给你打工卖包子不成?”

    谢明朗车子嘎吱一声停了,连忙解释道,“这不是先给给理由让她过去吗。”

    陆从月没吭声,半晌才道,“不过嫂子说的对她爸妈是医生,娘过去也能先调理身子,我不能那么自私。而且能早一点接受好的教育就好一天,要不还是让她先去嫂子那里吧,等日后再说。”

    要依着她的私心当然不想和刘桂花分开,但是这是不现实的。或许感情上来讲刘桂花与她生活的更久,可陆从军是儿子,刘桂花不可能在儿子有能力的时候去麻烦女婿。

    谢明朗认真看着她,“那你……没关系?”

    陆从月看着她,“没关系的。”她笑了笑,“只要大家过的好,在不在一起也没关系。”

    重要的是她昨天知道了谢明朗的心意,知道他真的不介意刘桂花跟着一起进京市,这就足够了。

    谢明朗车子骑的飞快,北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但不管是谢明朗还是陆从月,心里都暖和和的,他们要扯证了。

    扯了证就是合法夫妻了。

    谢明朗甚至暗搓搓的想,他领了证是不是就能和陆从军夫妻是的能和陆从月睡一个炕了?

    睡了两年的大通铺谢明朗还真是挺期待和陆从月睡一个炕上的。

    快道县城的时候谢明朗本来打算提的,但现在证还没扯,还是先等等回来的时候咋样都得问问陆从月。

    到了县城也九点了,谢明朗啥也没说骑车就进了民政局。

    “从月,我们要扯证了。”谢明朗高兴的说。

    陆从月也挺高兴的,上一世俩人有缘无分,这辈子倒是快的很。

    “走。”谢明朗大大方方的拉着陆从月的手进去,成了今天第一对扯证的人。

    办公人员瞅着俩人笑的只看见大白牙,啥也不用问了,看过介绍信和资料没啥问题就拿了结婚证写名字盖章,一气呵成。

    这时候的结婚证就跟奖状是的,上面板板正正写着俩人的名字。

    谢明朗喜滋滋,“媳妇儿。”

    陆从月拽着他出去,“你害臊不。”

    “不害臊。”谢明朗今天笑的像个傻子,但是他实实在在的高兴,“媳妇。”

    陆从月抿唇笑着应了一声,“走,既然来了咱就逛逛百货商店去。”

    谢明朗嘿嘿笑,“不急,咱去照相去,结婚咋能不照相。”

    照相这事儿陆从月还真没想起来,现在想着还挺稀奇的。

    俩人到了照相馆,这会儿也没啥人,照相师傅让他们俩坐在板凳上挺直腰板又靠在一起,咔嚓一声响,在一片白光后说,“好了。”

    谢明朗觉得不够,又拉着她站起来又拍了一张。

    照相师傅笑,“两位同志这是结婚?”

    谢明朗笑,“我俩扯证了,得多拍几张。”他突然道,“忘记了,早知道叫上娘和哥嫂一起来拍全家福了,不如咱们明天再来?”

    陆从月点头,“行啊,等过了年大哥他们走了,咱也好有个念想。”

    照相师傅就笑了起来,“那可得赶紧,这几天来照相的多,我这交卷还有三分之一,晚了可就得多等些天了。”

    两人对视一眼,“我们明天就来。”

    拍全家福啊,想想都激动。

    交了钱,俩人又去百货商店逛了一圈买了一堆不要票的东西这才往家赶。

    还没出县城陆从月突然看见有个人影进了邮局,“那是不是李志萍?”

    谢明朗看了眼没看到人,不在意道,“不知道,咱回吧。”

    还在县城的时候谢明朗就在打草稿想这事儿怎么说,这会儿出县城了,谢明朗觉得有必要好好说这事儿,见他支支吾吾的,陆从月觉得奇怪,“有话就说。”

    谢明朗道,“你看哥嫂扯证了都睡一个炕了,那咱俩也扯证了,能睡一个炕了吗?”

    嗡的一声,陆从月脑子都要炸开了,这男人这话,说的啥?

    谢明朗以为她没听清又说了一遍,“要不,那啥……”

    “不行。”陆从月回头瞪他,“等结了婚再睡一个炕。”

    虽说扯证了就两口子了但在乡下地头大家更认摆酒席。陆从月到底是经历过前世那样生活的,没摆酒席在长辈见证下结婚就睡一个炕,她有点接受不了。

    谢明朗顿时遗憾,心里失落极了。

    陆从月瞧着她低头耷拉脑袋挺可怜的,便说,“停车。”

    谢明朗不明所以停了,“咋了?”

    陆从月从前车杠上扭过头来勾勾手指,等谢明朗低头的时候勾住他的脖子就在他唇上亲了上去。

    不同于以前的蜻蜓点水,陆从月这个吻不断加深,亲的谢明朗觉得双腿都酥了,差点就没站稳脚跟。

    半晌,陆从月松开他,水润的唇红艳艳的被谢明朗没有章法啃的有些红肿,“好了吗?”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