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谢明宇都笑了起来,“你直接说你这样的最吃香得了呗。”

    谢明朗没应这话反而嘱咐说,“在从月跟前可别说这话。”

    “行行,不说。”谢明宇面上虽然无奈,可心里却是羡慕,当初他成为最年轻的厂长,整个人意气风发,喜欢他想嫁给他的姑娘也不知道有多少,而他原本也有喜欢的姑娘。可谁知半路就出了岔子,只能娶了贺然然,现在回想起来未尝没有遗憾。

    他们拉的东西多,难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住在他们隔壁的一家听见动静出来还问谢明朗在哪买的,谢明朗刚说完,刘教授夫妻俩也出来了。

    刘教授一看车上的东西眼睛都亮了,“有我们的吗?‘

    谢明朗说,“有,麻烦您去叫下我老师和师娘还有周教授自己过来挑,剩下的算我的,那边还有一车没拉过来,卸下来我还得再拉去。”

    “好好。”刘教授说着和文教授嘀咕一阵,刘教授先过来挑了,文教授去叫人了。

    没一会儿那三人也来了,当即加入挑家具的行列。

    谢明朗则和谢明宇继续去拉了,谢大海在这边帮忙,一板车的东西其实也没多少,四家一分还真分不了几样东西。

    不过谢大海也看出来了,这几位教授说是挑,其实把最好的都给谢明朗留下了,他这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了。

    陆从月看着这些家具笑了起来,“没家具屋里显得空荡荡的,有了一件儿两件的也觉得合适。”

    孙丽萍和文教授跟于丽娟说话去了,几个老教授也和谢大海一起唠家常,等谢明朗再拉回来又是分了一波。

    正好有板车给他们拉回去,谢大海说,“等这两天找个木匠过来给修理一下。”

    谢明朗笑,“那可得快着点。”

    “你这混小子。”谢大海瞪了他一眼,对这个小儿子也是无可奈何。

    一通忙活天也不早了,文教授有心请他们过去吃饭,可家里桌椅板凳啥的都缺,只能等改再说了。

    几人回到家,结果看到的是冷锅冷灶,贺然然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了。

    于丽娟脸阴沉的厉害,冷着脸和谢明朗一起做饭去了,谢大海叹了口气对谢明宇说,“她到底想干什么啊。”

    谢明宇也不知道她想干嘛,他只知道这样的日子他真是过够了,但显然贺家不会轻易放过谢家这棵大树,后头估计还有的闹腾。

    饭菜做好上桌,几人刚准备吃饭贺然然回来了。

    贺然然二话不说洗了手坐在桌边拿起筷子就吃,于丽娟气的头晕眼花,想想算了,等谢明朗两口子搬出去她再收拾贺然然。

    一顿饭吃的还算和谐,饭后众人就早早的洗漱回房了。

    天逐渐凉了起来,陆从月有些冷,靠在谢明朗身边暖和和的这才好受了,“你说那边也没炕冬天怎么过啊。”

    谢明朗说,“正好也没床,要不干脆砌炕?”

    穿到这里后陆从月就一直睡炕,开始的时候还觉得硬睡不习惯,可慢慢的就习惯了,甚至刚来京市的时候睡床都觉得不自在。

    冬天的京市是很冷的,没有炕的话实在太难熬了。

    陆从月点头,“行,就砌炕。冬天在屋里也暖和一点儿。”

    事情就这么说定了第二天谢明朗就问谢大海找熟悉的泥瓦匠和木匠,问清楚地址这才出门忙活去了。

    陆从月今天没跟着出去,自己在家将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洗了,一起身就看见贺然然木着一张脸站在厕所门口看着她。

    陆从月皱了皱眉说,“麻烦二嫂让一让。”

    贺然然伸手,“还钱。”

    陆从月惊讶道,“我欠你钱了?”

    “你们欠了我男人钱,欠了他的就是我的,现在我要要回来,我要钱有用,你快点还给我。”贺然然理直气壮的说,“不然你别怪我不客气,我要让满院子的人都知道你们两口子就是吸血鬼,从乡下回来就吸家里的血,想让家里事事供着你们。”

    听她这话陆从月都气笑了,她指着门口说,“门口在那边,二嫂您尽管去。就是不知道以二嫂的名声会不会有人相信。”

    贺然然的脸直接沉了下来,声音也尖锐了许多,“怎么,你不愿意还钱?”

    陆从月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首先我们借的是二哥的钱不是你的钱,要还钱也是还给二哥。你说你和二哥是夫妻,那好,等二哥回来我们问清楚,如果是他要,他也同意了,我们砸锅卖铁也会把钱还给二哥,而不是给你。另外,你想去败坏我们名声就尽管去,看看谁怕谁。”

    “你!”贺然然气急,瞪大眼睛骂道,“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不要脸?”陆从月呵了一声,抬手打开她的胳膊走到客厅里,“二嫂倒是要脸的人,赶紧把偷了明朗的衣服鞋子还回来,还不回来就拿钱抵债。你要是不还,我也学学二嫂你去院子里吆喝一声,看看谁家当嫂子的趁着小叔子不在家偷了小叔子昂贵的衣服和鞋子送给自己的娘家弟弟穿。”

    她说的毫不客气,贺然然的脸上更是精彩纷呈难堪至极,贺然然指着陆从月咬牙切齿,“你敢!”

    陆从月呵了一声,“你都敢,我为什么不敢。”

    “我打死你!”贺然然气急,伸手就要去抓陆从月,陆从月对她早有防备,见贺然然冲过来当即跑到门口拉开门到了走廊上。

    贺然然也紧随其后,举着巴掌就朝陆从月落了下来,“我不打死你个贱人!'

    “啊,救命啊!”陆从月抱着肚子尖叫一声,然后身子一软倒在地上。

    这时候快到中午了,院子里走廊上也有一些做饭的,听见动静纷纷朝这边看了过来。

    陆从月住进这里大家都知道,这几天碰见陆从月夫妻的时候俩人也是和和气气的喊大娘喊婶子,能在这机关大院里住的也都是有体面的人,哪里见过这等架势。

    见陆从月护着肚子摔在地上,隔壁一个大娘飞快的跑过来,“老三媳妇,你怎么了?”

    再看贺然然一手提着陆从月的衣领,一手扬起胳膊眼瞅着就要打上了,那大娘连忙拦住,“老二媳妇,你这是做什么,你弟媳妇怀着孕呢,你怎么能打她呢。”

    见有人护着,贺然然更加气愤,整个人都有些面目狰狞,“我今天就打死她这个贱人。自打他们两口子进了家门就搅和的家里鸡犬不宁,我不打死她我消不了这口气。”

    这时候陆从月幽幽醒来,对上贺然然的目光目露惊恐痛苦哀求,“二嫂别打我,我错了,你别打我,伤着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可正是孩子也刺激了贺然然,更加愤怒的想要打陆从月,那大娘力气大的很,拽着贺然然的手不撒手,“你弟妹都道歉了你咋还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