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贺述同外表严肃,气场不自觉散发出来,对视的瞬间,许听更加紧张,大脑都快不会工作了。

    她乖巧问候:“爸爸好……”完全是顺着沈秋白的话重复的,说出口的那一刻她惊觉有些不对劲儿,整个人都懵了,连忙补救,“啊不是……”

    贺述同失笑,调侃道,“怎么不是了。”

    沈秋白也跟着笑:“确实该改口了。”

    “……”

    许听脸颊涨红,很是无措。

    沈言礼突然出声:“愣什么,还不进去。”

    听到他的话,许听顾不上其他,连忙推着沈言礼入座。

    虽然刚开始的目的不纯,但沈秋白确实想许听和沈言礼好好过日子,特别是这段时间听了王妈的汇报,得知许听和沈言礼相处不错,是真心诚意对沈言礼好,她对许听的感官更好了。

    沈秋白开口维护:“说话客气点,别光欺负人。”

    许听正欲辩解:“没有——”

    沈言礼直接打断,冷淡的“嗯”了声。

    沈秋白被他的态度气到。

    贺凛睨了眼沈言礼,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东西。虽然方才沈言礼语气恶劣,但确实为许听解了围。

    互相认识后,贺述同和贺凛纷纷递过红包。

    因为之前有了心理准备,许听并未拒绝,大大方方收了起来。

    在家都是分餐,食物从厨房端出来之前就已经分好。如今整张餐桌上摆满食物,面前是空空的餐盘,想吃什么转动桌子自行夹取,对于沈言礼是极不方便的。

    用餐时,沈秋白意识到这个问题,想给沈言礼单点一份。她转过头,准备问沈言礼要吃些什么时,便看到许听正耐心帮沈言礼夹菜,还特意挑出其中的葱姜蒜香菜等忌口。

    沈秋白有点高兴又有点心酸,因为她没有选错人,也因为以前在贺宅时沈言礼拒绝所有人的帮助。

    注意到她的异样,贺述同在桌下握了握沈秋白的手,以示安抚。

    沈秋白知道是自己想岔了,侧头冲贺述同笑了下。

    另一边,沈言礼凶巴巴地警告,“别给我夹青菜。”

    许听置若罔闻,又给沈言礼夹了两根青菜。

    沈言礼:“……”

    之前是从王妈和叶烽口中听说许听,如今见了真人,和想象中相差无几,小姑娘心思单纯,人也不错,因此贺述同他们对许听还是挺满意的。

    今晚是全家见面,叶烽不方便在场,把沈言礼和许听送到后便离开了。

    结束后再让叶烽特意过来接就有点太麻烦了,正好贺凛是下班后直接从公司过来的,开的有车,便由他送沈言礼和许听回家。

    饭吃的差不多了,沈言礼侧头,大概是朝着贺凛的位置,开口道,“哥,跟我出去一趟。”

    因为叶烽不在,许听觉得照顾沈言礼的重任就落在了她身上,她下意识道,“去哪儿啊,要不我跟你出去?”

    沈言礼:“……”他是威严扫地了吗:)

    沈言礼嗤了声:“男士洗手间。”末了又故意加了句,“去吗?”

    光是想的,他都能猜到许听被吓到的样子,心情愉快起来。

    许听也确实被吓到了,她耳尖发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放了。同时脑海中也脑补出了她扶着沈言礼进洗手间,辅助他解决问题的画面。

    “……”

    这也太羞耻了吧!

    贺凛起身,推着沈言礼出包厢,出去以后他教训道:“又欺负人?”

    沈言礼嫌弃道:“话太多了。”

    “……”贺凛:“叶烽话少,你和他结婚也行,爸妈开明,应该可以接受。”

    沈言礼:“滚。”

    沈言礼伸手:“带烟没?”

    贺凛白他一眼,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和打火机,推着他去吸烟室,“别说我给你的。”

    沈言礼:“看情况。”

    当导演时,沈言礼经常拍戏到半夜,作息极不规律,抽烟喝酒这种习惯都有。

    以前沈秋白念叨过他几次,沈言礼没当回事,如今出车祸后便被沈秋白强制戒烟戒酒。

    两人随便聊了会儿。

    片刻,沈言礼将燃了半支的香烟捻灭。

    贺凛自觉开窗通风,销毁证据。

    正欲离开之际,走廊上有人过来,在门口停下来,似是在和人打电话。

    “上次听你说许听被那个老男人家暴,现在怎么样了,最近也没听说贺家那边有小儿子结婚的消息传出来,别许听跑了不愿意,你爸逼你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