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卷——

    还想继续和自己主人多聊一会。

    没准主人一个心情不好,又将自己丢去休眠了。

    它感觉抓紧机会好好亲近主人!等等,它以前好像也不这么舔狗啊!

    花卷正茫然着,忽然感应到旁边有人出现。

    苏殷的声音响了起来:陛下好。

    很随意,很敷衍。

    魏炤此时的神情不再像上午的时候那般温柔。

    他快步上前,身后的掌灯太监弓着身子连忙跟上。

    苏殷站在原地疑惑看他。

    魏炤很快走到了苏殷面前,声音有些莫名地阴冷:

    苏殷,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真不愿留在我身边?

    苏殷有些不耐烦起来:当然!

    魏炤脸色更黑了一分,阴沉着往前一步:真是可笑你可知慕轻寒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苏殷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魏炤以为她被吓到了,冷笑一声又继续道:

    先不说他身上那些恶心的事情,光是他身上的蛊毒就能让他发疯了。

    中了那蛊毒的人,无一不在疼两次之后发疯自尽,可是没想到的是,慕轻寒竟然忍了十年。

    魏炤的脸在跳动的灯笼照耀下,更加阴森可怖。

    他嘴角上翘起来:虽然他忍了那么久,不过也快了。每一个月圆之夜,他都一次比一次疼,等到那蛊毒侵占到他的全身,他就会变成一具干尸。

    当然,大概率他会在死之前疼疯掉,他会失去理智,把身边所有的人都剁成肉酱,然后再杀死自己。

    魏炤终于说完。

    他死死盯住了苏殷的双眼,企图在里面看到恐惧。

    然而苏殷的表情丝毫没有变一下。

    她终于缓缓开口:即便是这样,我也要陪着轻寒哥哥。

    魏炤身子猛地一颤。

    不远处,几只飞鸟扑着翅膀,突然间腾空飞过。

    魏炤眼睛开始慢慢变红,气息也急促起来。

    苏殷又开口,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戳在了魏炤的心口。

    她说:可是陛下,你和他也没什么区别不是吗,你也是疯子。

    声音烂漫,却带着近乎残忍的天真。

    魏炤猛地暴怒起来,他低吼着扑向苏殷,伸出手似想掐住苏殷的脖子。

    他口中大叫道:闭嘴!我才和他不一样!他可是魏璋那个老东西的;

    啪!

    一片叶子贴上了魏炤的嘴。

    苏殷的后背落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

    慕轻寒的声音像是冰一样:魏炤,闭嘴。

    魏炤狠狠拿掉了嘴上的叶子,那里已经红了一片。

    他眼睛红的厉害,看向慕轻寒的眼神像是要将他凌迟,哪还有半点温润如玉的模样。

    慕轻寒:原来将阿殷唤去宫里是为了掐她脖子的?

    他说着,抱着苏殷足尖忽然一点,跃上了不远处的屋顶,居高临下看着魏炤:

    阿殷,我带走了。魏炤,你好自为之。

    说罢,玄色衣袍严严实实裹住了怀中的的少女。

    他像一只黑色的大鸟一样,找到了自己的珍宝,然后带回家。

    苏殷窝在慕轻寒的怀里,奇怪地觉得慕轻寒的手臂有些颤抖。

    或者说,他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刚刚慕轻寒与魏炤对上的时候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现在脱离了那无形的战场,便越发明显了起来。

    苏殷在慕轻寒的怀中拱了拱,想要探出头看看他。

    可是慕轻寒却一反常态将她的脑袋压下去了。

    苏殷也不多问,舒服地在慕轻寒怀里扭了扭,闻着他胸口清冷好闻的味道,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闭上了眼睛。

    慕轻寒心中宛如山崩地裂,海啸席卷,震得他几乎快要失去理智。

    他听到了魏炤和苏殷说的那番话。

    听到苏殷的那句话。

    慕轻寒本想立即上前,可是不知不觉却停了下来。

    他的心脏在狂跳。

    因为魏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若是阿殷知道了,她还会愿意在他身边吗?

    慕轻寒用力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直到苏殷说出那句话。

    即便是这样,我也要陪着轻寒哥哥。

    当时他的脑中冒出了一句话:

    你跑不掉了阿殷。就算变成鬼我也会缠着你的。

    第057章 团宠小傻子的恶犬(23)

    苏殷第二天在慕府柔软的大床上醒来。

    她没想到自己的皇宫之旅短短几日便结束了。

    不过想看到的东西都看到了。

    这个气运之主,他也配?

    苏殷刚伸了个懒腰,花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主人,早安呀!

    声音软萌,很想让人蹂躏一番。

    苏殷这才想起来昨天忘记让花卷休眠了。

    苏殷:花卷,昨天的场景,你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