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夏侯戾用力点头,主动用头顶蹭了蹭苏殷的手心。

    我会努力的。他说。

    次日,却又;

    有坏消息传来了。

    容城大旱有所缓解,但北域几城却又遭遇水患。

    这水患来得蹊跷,瓢泼大雨就像是天漏了一样下了七天七夜,河水暴涨,冲破河堤,一片汪洋。

    而这个水患,在原本的历史中,本当是没有的。

    夏侯戾皱眉一条一条看着消息。

    而苏殷安静坐在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侯戾看完最后一条,捏了捏眉心,正准备叫阿殷过来一同商议,忽然心口一疼,喉咙一甜噗!

    一口鲜血喷在了桌案上,将明黄的奏折染了一片红。

    苏殷猛地抬头:怎么了?

    夏侯戾撑住了桌面。

    在此之前他从未有过不适,可是现在胸口却像是撕裂一样抽痛,呼吸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怕苏殷担心,勉强让自己语气听上去正常一些:

    没事,或许是最近太劳累了一些阿殷?

    苏殷猛地上前,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扣住了他的脉搏。

    夏侯戾胸口的疼痛一阵阵涌来,一口血涌上来,被他强行压下去。

    苏殷松开他的手,大声道:

    来人!

    柄笔太监应声而入,看到夏侯戾的模样吓得面色刷白。

    苏殷声音严厉且冷静:去找太医,将陛下扶到床上好生歇息。夏枯草、沙参、天冬、生地、百步各一两,熬了先让陛下喝下。

    随后,她猛地站起身来。

    夏侯戾拽住了她的衣摆:阿殷去哪;

    苏殷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指,将他的手从自己衣摆上拽下来:

    我去找个人,你乖点,我很快就回。

    她大步走出了殿门,浑身气质忽然变得冷硬。

    她右手掌心微微朝上,金色长剑缓缓在她手中汇聚。

    作者有话说:

    第207章 绝色妖妃与敌国暴君(25)

    苏殷手持长剑,像是一个女战神一样冲到了国师的地方。

    国师似乎早就知道苏殷会来。

    他已经让侍女将轮椅推到了院子中间,随后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他对苏殷的怒气早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在看到苏殷的那一个瞬间,还是忍不住心里颤了颤。

    苏殷来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怎么,夏侯戾必须死?

    她声音和她的神情一样冷,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虫子。

    国师浑身发抖,那种毫无反抗之力的压迫感涌来,他几乎发不出声音。

    他用力深呼吸了两口,终于沙哑开口道:

    你救不了他。他必须死,这个天下才会风调雨顺。

    苏殷冷笑一声,缓缓举起手中的长剑:怎么,斗不过我,所以开始走歪路子了?

    国师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苏殷的双眼。

    面前的女人,似乎在透过他,和某种高高在上的未知对话。

    国师的脑中一片混沌。

    他又开口,声音又似乎有了一点变化:

    夏侯戾死,气运之主继位,这天下便能安稳。

    苏殷面无表情盯着国师蒙着一层阴翳的独眼,忽然笑了起来:

    若我偏要保住他呢?

    国师抖得越来越厉害:保不住的。

    苏殷:你可知我是谁?

    国师浑身一僵,茫然地摇了摇头。

    苏殷眯了眯眼睛点点头:真巧,我也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却知道规矩,而你坏了规矩。

    明明她是在和国师说话,可是话语中的你却让国师觉得不是在对他说。

    苏殷冷眼看着面前抖如筛糠的男人,手中的长剑猛地发出耀眼的金光:

    既然你坏了规矩,那公平起见,我也无所谓了;

    在剧烈而又刺眼的光线下,国师看到苏殷微微上翘的嘴唇一张一合:

    你早就该被烧死了。

    随后,他的眼前一片白光;

    国师的人头落地,在地上滚了两下。

    ——鲜血从他的脖颈处——

    喷涌而出,染红了一大片地面。

    一瞬间,天空似乎黯淡了一瞬。

    苏殷嫌弃地后退一步,甩了甩烈阳,喃喃道:

    用烈阳杀这种小喽啰,真是浪费。我下次还是别想着耍帅了,用普通剑吧。

    篳趣閣说着,她手中的烈阳渐渐消散,苏殷准备往回走去,却刚好和国师的婢女撞上。

    那婢女呆愣地看了苏殷一眼,眼光木然地转向国师没了头却依然坐在轮椅上的尸体,忽然尖利地惨叫起来。

    苏殷皱眉,捂住她的嘴:吵死了。

    那婢女一脸苍白,跌倒在地:完了,我要死了国师给我喂了毒,每月的解药只有他有;

    苏殷轻哼一声:就这?

    她一把拉起那婢女,随手从袖中掏出一个小丸子,塞到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