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祈泽,之前你擅自封闭我的视觉,我还没惩罚你呢。

    这句话瞬间就让祈泽浑身兴奋地微微发颤。

    他也学着苏殷的动作舔了舔嘴唇,在她灼热的目光下,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衣衫褪去。

    之前有过一次之后,现在娴熟了不少,至少手指是没有发抖了。

    但是他依然浑身发烫,心跳如鼓。

    苏殷贪婪地看他,就像在看一个绝世珍宝慢慢被剥开屏障,露出让人垂涎欲滴的完美存在。

    终于,他将最后的屏障扔到了地上。

    烛光在他的身上投射出淡淡的阴影,显得那些线条越发深邃完美。

    腰窄肩宽,恰到好处的肌肉均匀覆盖在每一寸骨骼上。

    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在苏殷的面前单膝跪地。

    他不着寸缕,而他的神明衣衫整洁。

    这让他有种隐秘的羞耻和献祭一样的快感。

    苏殷勾起他的下巴,亲吻他的嘴唇……

    祈泽的呼吸很快急促起来。

    苏殷松开他的嘴唇,笑着轻轻掐他的脖子:突然想起来,交杯酒还没有喝。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拿,却被祈泽轻轻拉住。

    陛下,我去。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情欲。

    他起身,将那一壶酒从桌上拿起,又回到了苏殷的身前。

    他那双本来清冷的银眸,此时眼角泛红,热烈而又魅人。

    他哑声道:陛下,请享用。

    说着,他端着那酒壶,微微抬手。

    苏殷瞬间瞪大了眼睛。

    祈泽将酒,顺着他的喉结,缓缓倒在了自己身上。

    酒水蜿蜒着顺着他的身体流下,流过锁骨,胸膛,腹肌;

    在那深深的锁骨中汇聚,像是一小汪清泉。

    烛影摇红,每一滴酒水泛着暧昧的暖光,一滴一滴,酒香四溢。

    苏殷咽了一下口水。

    祈泽挺直了身子,凑近了一些,又道:

    陛下,请享用。

    苏殷哪里还忍得住,猛地低头,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唔——

    祈泽浑身一颤,微微仰头。

    苏殷舔了舔他的锁骨,一口饮尽那一口清酒,还似馋猫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

    她眯着眼睛,满意抬头:好酒。

    祈泽喘息着,又抬手将酒重新斟满。

    苏殷盯着他看,看他眉眼中赤裸裸的勾引,那虔诚深沉的爱意,愿意为之粉身碎骨疯狂。

    她极度愉悦地笑了起来:这种好酒,祈泽也要一起享用。

    说罢,她低头,又是一口饮尽;

    他锁骨处的酒,随后猛地掐住了他的下巴,用力吻了过去。

    苏殷将那一口渡了过去。

    ——啪——

    酒壶碎裂的声音响起。

    苏殷直接猛地扣住了祈泽的肩膀,将他往床上扔了过去。

    他早已隐忍多时,兴奋得苏殷随便一碰便忍不住蹭过去。

    苏殷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充斥着酒香,但更多的,是属于祈泽身上,那独一无二的,让她永远能认出来的清冷香气。

    她终于俯身,在祈泽乞求的眼神中,俯下身去。

    这么多酒,不仔细喝干净,就太浪费啦;

    红帐落下,嫁衣从里面扔了出来。

    但很快,又有一条光洁的手臂伸出来,将那腰带捡了回去。

    ——乖——

    那条腰带缠住了一双眼睛,很快便被那双眼睛弄湿了。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终于被他的神明完全侵占。

    女帝在位五十年,从头至尾只有那一位王夫。

    那位王夫离世之前,陛下遣散了所有人。

    她一如祈泽初见那般美好,她坐在祈泽的身边,亲吻他的眉眼。

    她看到他眼中的惶恐,摸摸他的头:

    别怕,你只是去睡一觉,我很快就会找到你。

    祈泽动了动嘴唇,声音几乎弱不可闻:

    ——你真的会找到我吗——

    苏殷点点头:我会,我记得你的眼睛。

    祈泽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下:陛下,您过来一下好不好?

    苏殷蹭了过去。

    祈泽侧身,抵住了她的额头。

    祈泽自从悬崖下唯一一次封闭过苏殷五感之后,便再也没有做过这种事。

    可是这一次,苏殷很快便发现自己看不到了。

    她微微皱了皱眉:祈泽?

    身边响起了窸窣声和一点细小的闷哼,她听不出来是什么,却突然闻到了血腥味。

    她声音大了一些:祈泽!

    祈泽喘息着开口:阿殷,我还是有点害怕,所以你收下这个。

    他扣住苏殷的手,在她的掌心塞了什么。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您答应我的,一定要记住,我怕你记不住阿殷,我爱您。

    他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没了气息。

    而苏殷在这一瞬间,视觉的封闭瞬间消失。

    她心脏狂跳起来,摊开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