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看着苏盛亭带人拦在那,他沉声开口,“让开。”

    苏盛亭哪会乖乖听顾尘的话,他死死的挡在顾尘面前,挑衅开口,“把苏瑗给我。”

    如此直白的掠夺,让顾尘的神色越来越冷,“苏盛亭,她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苏瑗迟早是我的。”

    苏盛亭对于顾尘说的“不知道”心知肚明,他温和一笑,“那又能怎样?”

    苏盛亭铁了心要把苏瑗从顾尘怀里夺过来,他直愣愣的挡在顾尘面前,拦住他的去路。

    “顾尘,苏瑗的伤口还在流血。”苏盛亭看着顾尘不肯撒手,他继续温声开口,“外面有人在等着,你要是抱着苏瑗从这出去,估计明天得热搜就是顾氏总裁蒋晓静的未婚夫夜会苏瑗,你说这热搜被顾家人看到会怎么样呢?”

    苏盛亭脸上带笑,说出来的话却与恶魔无异。

    顾尘拳头一收,他看着苏瑗身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不甘心的把苏瑗交到苏盛亭怀里。

    “苏盛亭,她不是货物。”顾尘哑着声音开口,“你别因为我喜欢她,就把她当做物品一样和我争来抢去。”

    以前,顾尘和苏盛亭之间隐约就带着几分竞争的趋势,苏盛亭试图将顾尘身边的物品抢走来证明自己的胜利。

    那时顾尘对于那些物品都不在意,可苏瑗她不一样,她是他愿意放在心尖尖疼爱的人,就算现在千万般无奈……

    苏盛亭低笑一声,他看着苏瑗不安的睡颜,转身离开。

    和你争她,不是因为好胜心,而是因为我也喜欢。

    沉默的对白只在心中响起,苏盛亭抱着苏瑗一刻不停留的上车,早已经就位的医生迅速的帮苏瑗处理伤口。

    他得到苏瑗受伤的消息,一刻不停留的带着医生赶来,一路上医生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

    “她怎么会是物品呢……”苏盛亭坐在一旁,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将苏瑗脸上的泪痕擦拭下去,她对他来说,何尝不是重要的人?

    白泽揍完人走回来后,看到顾尘面容冷漠的站在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低压,他好奇开口,“苏瑗呢?你没把她送去医院吗?还是已经送去医院,特地回来接兄弟我的!”

    白泽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顾尘,“兄弟,我太感动了,原来我在你心中也是那么重要……”

    顾尘看了眼戏精白泽,冷声开口,“她被别人接走了。”

    白泽原本感动的情绪顿时一收,他无比淡定的“哦”了一声,“我就说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小子怎么会突然良心发现。”

    白泽跟在顾尘身后嘟囔着,待顾尘看过来时他迅速收敛表情,咧嘴一笑。

    戏精。

    苏瑗在睡梦中有些不安稳,前世和今生的记忆似乎都掺杂在了一起,她紧攥着床单,不安的摇头,“不要不要,我不想再失去了不要!”

    苏瑗在睡梦中惊醒,她眨眼有些懵的看着这个房间陌生却又温暖的装潢,还没待想些什么,一阵剧烈的头痛传来,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醒了?”苏盛亭端着一个餐盘过来,将上面两个精巧的小碗摆在一旁的桌案上,温和一笑,“先把醒酒汤喝了在喝点小米粥,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在那空腹喝了半天酒。”

    苏瑗囧着脸坐在那神情飘忽,她只记得前世自己号称千杯不醉,却忘了这一生她还没怎么碰过酒。

    能喝的是前世的身体,而不是这一世的,在酒吧的记忆醉酒后似乎就断片了,她隐约记得有人把她救下,把她抱到车上……

    苏盛亭耐着性子把醒酒汤递到苏瑗的手边,苏瑗接过后小口小口的喝着。

    “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苏盛亭看苏瑗一边喝醒酒汤,一边时不时的瞅自己一眼,他暖暖一笑,“在我面前,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听着苏盛亭这么说,苏瑗也不在犹豫,她试探开口,“盛亭,是你去酒吧把我带回来的吗?”

    苏盛亭去端小米汤的动作一顿,他深深的看着神色懵懂的苏瑗,重新展开一抹笑颜,“对,我当时和几个朋友在那,恰好把你从那男人手上救下来。”

    “不过你当时总想着逃跑,把膝盖和手掌都磕伤了。”

    手掌上的伤不算严重,但膝盖上的伤口却是因为摔在铁刃上,近乎深可见骨。

    “谢谢你盛亭,又一次麻烦你了。”苏瑗听到这个结果,她心中略微有些失望,随后她调整好情绪,“这点小伤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我没见过?”

    第一百三十八章 一样拆

    她之前受得伤,哪次不比这次严重?那些都熬过来,这些没有危及到性命的伤对她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苏盛亭目光专注而温和的注视着苏瑗,如果不是苏瑗知道“苏盛亭喜欢男人”的话,她都要自恋的认为苏盛亭是不是喜欢上自己了。

    苏盛亭并没有察觉苏瑗的想法,他见着她把小米粥喝完后,耐心叮嘱,“不会喝酒以后还是不要去碰这个,昨天的情况我们没有及时赶到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

    “我们?”苏瑗捕捉到苏盛亭话中的不对劲之处,她抬头看过来,“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话中,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希翼。

    苏盛亭淡定的坐在那,说着瞎话却没有丝毫的心虚,“当然有别人,我当时和几个合作商一起去谈生意恰好他们认出你,这才把你救了下来。”

    苏瑗“哦”了一声,她失望的坐在那,她隐约记得自己靠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当时还以为是顾尘来了,现在看来只是她想太多。

    他们没有关系,他又凭什么来帮她?更何况,他是有未婚妻的人,必须要注意和外人的接触。

    外人……

    这两个词一出,苏瑗心脏一缩,阵阵麻木的痛感自心脏蔓延开来,她只是外人而已。

    苏盛亭照顾着苏瑗睡下,他悄悄的关门退出去,“那人处理的怎么样了?”

    保镖恭敬的站在一旁,向苏盛亭禀报情况,“老大,顾尘去把那人打了一顿,那人现在还躺在小巷子里。”

    顾尘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