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蒋晓静打断她说话的声音:“你帮我除掉苏瑗?呵,恐怕她没被除掉,我倒是先被你给除掉了。”

    她也不给机会了,一直靠近她,刀子下去了几分,眼睛里满是恶毒的光。

    “啧啧,毁了容的女演员在娱乐圈可就混不下去了呢。”

    她知道这个比直接杀了她还难受,果然,王子莙立马跪下来磕头,砰砰作响。

    “求求你了,我错了,你让我将功赎罪吧。”

    “不。”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刀:“你不配!”

    刀起刀落,惨叫声不绝如缕,只留下一室的血腥味。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王子莙紧紧地捧着自己的脸,痛感还在,她也知道并没有伤及筋骨,可是全部恢复是不可能的了,毁了,一切都毁了。

    “帮我传话给柯总,就说王子莙不慎毁容,那部戏让他重新找一个女主。”蒋晓静低头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血和美甲的颜色混在一起……

    从别墅里被扔出来以后,王子莙不断地哭泣,心里对蒋晓静那个女人的恨意也达到了极点,千万不要让她找到机会,不然她会让这个女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顾尘被带回老宅以后就没有回学校,一个是老爷子控制着他,还有一个就是苏瑗现在不想见他,他回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这一天白泽打电话过来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让他振奋不已。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的人给我传来消息说是王子莙说漏嘴了,如果你想掌握证据,或许……也可以让她再次说漏嘴一次。”

    他的眼珠子转了转,他现在没有自由,出去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亲自出面也不太现实,肯定会被认出来。

    “白泽,拜托你一件事。”

    “你说。”

    好兄弟交代的事情只要他能办到的那肯定会去帮他,不能办到的他也会尽量创造机会去办。

    王子莙毁了容以后很快就被剧组给踢了出来,就连一个配角的戏份也不给她留下,那个带她进组的柯总也杳无音讯。

    她的脾气一天比一天狂躁,家里能摔的东西都被她给摔完了,经纪人推门进来看到这个场景非常的不耐烦。

    这个艺人是他带过的最能作的艺人,有一点名气的时候就把自己当成巨星,没名气的时候脾气还不小。

    “你这是在干什么!这房子和里面的东西都是公司的,你毁了赔地起吗!”

    “我不管,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还怕什么呢?”

    王子莙一步步靠近经纪人,从她的眼睛看过去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疯子,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了。

    “你也别这么想。”经纪人的眼神闪了闪,扔了一个文件夹给她:“这里有一个女主剧本,你能演就演吧。”

    她听了以后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人找她演戏。

    不过当她翻来来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她不淡定了,居然是那种不正经的电影剧本,而且还是不露脸全程打马赛克的。

    “你居然让我接这种剧本!”她将剧本扔在了经纪人的脸上。

    人家也不乐意了,指着她的胸口骂道:“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趁着你还有一点身材,能接到这种戏就不错了,你以为自己多干净,切。”

    “你……”

    “行了,我不想跟你废话,接不接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言尽于此。”

    经纪人也不惯着她了,说完话就出去,现在这个房子里就像一个狗窝一样,多待一秒都不愿意。

    待人走后,王子莙赖在地上号啕大哭,崩溃到心里想着只要有人能让她东山再起,做什么她都愿意。

    可能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呼声吧,很快就有人给她打了电话。

    “王小姐,我们老板能够帮助你,如果你答应的话现在可以下来。”

    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死马当做活马医罢了,她从地上爬起来跑了出去,坐楼下一辆黑色的车到了一个酒店的顶楼。

    她以为那人找自己是为了发泄,所以她一进去一点也不含糊地就要脱衣服,结果里面的人看都不看她一眼。

    那人在床上扔了一个剧本,她马上跑过去看,是真正的女主剧本,她笑了起来。

    “这位先生,你想要我做什么?”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就行,除了这个剧本,还有金钱,只要你说出来。”

    王子莙的眼珠子转了转,这可是一个划算的买卖,反正告诉一个人也是告诉,告诉两个人也没有区别,她当下答应下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那又怎么样

    顾尘在第一时间就拿到了录音,为了出去,他向老爷子撒谎说自己答应和芜菁订婚,时间由他定。

    老爷子一高兴,立马下去安排,而他的自由自然也就恢复了。

    他马上就回到了学校,到处寻找苏瑗,正好在路上碰到了秦嫣然,他立马上前问。

    “你知道苏瑗在哪里吗?”

    他要和芜菁订婚的消息可是已经传遍了,大家都知道,她为自己的好闺蜜苏瑗打抱不平,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渣男,以前说着多么爱,现在说分手就分手。

    “呵,不知道,还有以后你不要缠着瑗瑗了,她值得更好的,以前是我看错你了。”

    说完秦嫣然就走,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