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认为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关系了,但是有些面子上的关心还是要有的。

    “顾总他还不都是因为……”

    “住嘴!”

    顾尘及时出口阻止了自己的蠢助理把真相给说出来,他抿了抿唇:“正常的体检罢了。”

    她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助理总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的简单,然而这个时候医生刚好从急诊室里出来,摘下口罩。

    “哪位是家属?”

    “我,我是他妈妈,我儿子怎么了?”苏瑗想也不想就走了过去:“现在呢?”

    “放心吧,还好送来的及时,做了一个小手术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住几天院回去好好修养,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强,你这个当妈妈的多花点时间陪一陪就好了。”医生的眼神触到了一旁的顾尘,指了指他,问苏瑗:“这是孩子的父亲?”

    “不是!”

    顾尘还没说话呢,她自己就抢先否定了,是那么的坚决,他自嘲地笑笑,手在裤缝边紧了紧。

    第三百二十七章 怪蜀黍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当不了孩子他爸,我们走。”

    他的声音淡淡的,仔细听好像还带着一丝丝的愤怒,助理跟在他身后离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急诊室,心想他家总裁是怎么知道里面的人是苏瑗的儿子的,摇摇头,想不通,或许人家心有灵犀也说不定呢。

    顾尘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医生让他多躺着,别又伤筋动骨了,结果他倒好,住这么几天的院几乎已经把这里当办公室用了。

    宽敞的单人病房,如果不是看到床边的那一堆仪器,光看里面的布置,妥妥的就是一个临时办公室啊,连放在床上用来吃饭的桌子上面都放满了文件。

    “顾总,您休息一会儿吧,我帮您收拾收拾。”

    “不用,我不想休息。”

    呃……大哥啊,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吧,休息也是治疗的一部分啊喂。

    “那要不然我给您按摩一下?”

    他伤到的是肩膀,医生说可以按摩帮助康复,提高一下肌肉的力量,然而这个提议也被他给拒绝了。

    “你如果没事做的话帮我去办一件事。”

    “您说。”

    终于有事情做了,助理微微地松了一口气,结果听到他吩咐的事情他还没扬起来的笑脸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顾总,您该不会想不开对一个孩子做什么吧。”他咽了口口水,为毛看着顾尘说让他去调查一下苏瑗儿子在哪间病房的时候看着会那么的恐怖呢。

    “出去。”他睨了小助理一眼。

    行,我闭嘴还不行吗,生怕接下来又殃及池鱼,助理赶快走了出去,说了句一定好好办。

    顾尘坐在离病床不远处的沙发上,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觉得有些头疼。

    而苏瑗这边,小包子被医生从急诊室里推了出来,可能是因为麻药的缘故,他静静地闭着眼睛,但总算不像刚送来的时候那么痛苦。

    “你儿子真的很懂事,刚刚麻药还没有发挥效果的时候他愣是一句都没喊,他说妈妈告诉他男子汉要坚强。”

    护士给小包子挂上点滴,一边把手术期间发生的事情告诉她,苏瑗听了,眼睛里面的泪水打着转转,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蛋。

    “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他。”

    一个单亲妈妈再怎么请保姆,再怎么抽出时间来对孩子来说也是有缺陷的,在国的时候还好点,现在回归工作了,时间都得靠挤,有时候她自己也是力不从心。

    “害,咱们女人啊,其实并不需要那么辛苦,好好陪陪家人吧。”

    护士把废旧针管回收起来,推着小推车出去,临走时说了一句。

    苏瑗在床边坐下,今天如果她回来得晚一点,保姆又刚好下班了,后果她不敢想象,她突然想到父母对自己说的话,有些犹豫,不然把他们接过来?

    不过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怎么可以一遇到点困难就打父母的主意呢,这件事还得她自己解决才是最好的。

    她将最近的工作都推掉了,而贾培新给她谈的那个剧本刚好也没有这么快就开机,正好给她腾出了时间照顾孩子。

    她每天都会守在医院里,只有饭点的时候才会出去买餐。

    助理来告诉他苏瑗已经出去了,顾尘放下手中的文件,掀开被子下床,来到小包子的病房前。

    他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况,那孩子正乖乖地坐在床上看书,安安静静的,一点也不像这个年龄该有的闹腾,他摁了把手推门进去。

    小包子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看到是之前见过的叔叔,他的警惕心放松了一点,不过想起妈妈好像和他的关系不好,他眨巴眨巴眼睛。

    “叔叔,你是来找妈妈的吗,她不在。”

    他没想到一个小孩子能够这么淡定的和陌生人说话,这性格也不知道随了谁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往里面走。

    本来是想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他亲生父亲的影子的,结果他发现孩子太纯净了,他心里莫名涌起了一股子罪恶感。

    “小朋友,我不是来找你妈妈的,我是来看看你的,你怎么了呀?”

    他从来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这么温柔,还是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感到有些惊奇。

    “我也不知道,但是医生叔叔说我已经好了,妈妈也说我好了。”

    小孩子说话总是带着点稚气的,顾尘忍俊不禁,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你……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