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ent:……

    “那浣熊怎么办?”,clent问,他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总是趁他睡着,过来偷东西的小偷。

    林问这才想起来,他们两说好要互相帮助的。

    clent想找浣熊算账,她想拍雪狐。

    “那要不,我们再偷偷溜出去一次?”

    “那我们得一直当炊事员!”,clent摔帽,不想干了!

    林问无辜脸:“那怎么办?”

    “你不爱浣熊了吗?”

    clent:……

    ……

    第二天

    部队按照有序的进度向山顶推进着,但林问还是有些明显的体力不支,clent带着她从部队的最前面掉到了最后面。

    clent:“你还好吗?”

    林问点点头,只是面色看上去怎么都有些苍白。

    她从口袋里翻出一块巧克力,待苦涩的口感蔓延至整个口腔,才感觉眼前的眩晕感好了那么一些。

    不过好在虽然体力没那么好,但林问的高原反应却不强。

    所以这么多天下来倒也坚持住了,成为了队伍里少数的几个女队员之一。

    休息了一小会儿,林问刚想继续走,但前方的队长突然示意众人停下来:

    “朋友们,再往前走,就是没有任何信号的区域了”

    “我想,我们应该和家里人打个电话了”

    队伍突然沉默了下来,每次到这个时候,人都需要做出抉择了,一边是自己的热爱和追求,一边是需要承担的责任。

    clent是一脸无所谓,他没有家人,所以并不需要打电话,也不太能理解大部分人心中的纠结。

    他甚至还心情很好的在帮队长分发信号弹。

    队伍里的人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地开始打电话了,用不同地区的语言和各自的家人诉说着。

    但多数都是用一个善意的谎言轻描淡写地揭过。

    不知道为什么,林问觉得,这场景看上去其实也有那么一点伤感。

    “noki,你的”,clent将信号弹分发得差不多,然后拿着最后一个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林问接过,她看着自己手里小小的这枚信号弹,有些沉默。

    半响,她拿出了手机。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这是林问踏入这个国家以来第一次主动打电话,所以成果显得很惊喜:“问问?”

    “嗯”林问应声:“在干什么?”

    “我在新接洽一个品牌方,现在在看合同”,成果问:“你呢?”

    “我在……逛博物馆呢”

    声音其实有些不自然地迟疑了一下,但好在成果并没有发现,所以她只是说:“噢,那好好玩”

    “嗯,好”

    两人突然间就都沉默了下来,良久,成果说:“我等你回来”

    林问闭了闭眼:“我挂了,博物馆不太方便”

    “好”

    刚挂完电话,林问就对上了clent的视线,那里面头含着的情绪,她有些不太懂。

    clent说:“原来你有家人”

    “嗯”,林问点头,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没有”

    clent笑笑:“其实博物馆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我见过你很多次了,每次你都是一个人”

    “缘分真奇怪”

    但林问却觉得这理由有些牵强,她试探性地问:“我总是一个人,或许只是因为我喜欢独处呢?”

    clent摇摇头:“不一样,你身上的气息告诉我,我们是同一类人”

    看样子clent已经认定了这一点,林问也不再多说什么。

    只是这时候clent又问:“你的家人对你好吗?”

    林问:“挺好的”

    clent闻言有些沉默,良久,他出声:

    “noki,我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