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氏旗下的店铺在各个行业的都有,这些店铺一日加起来的利润就几乎占整个公司收益的一半。

    如果一下子这些生意全部被打压,亏损不是能想象得了的。

    尤其是位于中心街的那些,还有城北的商业区店铺,光是成本就不是个小数目。

    哪怕这样只持续一周,他们日后再想短时间恢复也必定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顾志远决不允许公司经济有如此的威胁。

    秘书感受到了董事长的滔滔怒意,头更低了些,僵硬又为难地开口:“顾董要是在这个情况下把客流引回来,损失会更加重的。”

    没等顾志远说话,他立马小心翼翼接着回道,“贺氏旗下店铺现在也是亏本经营。”声音越发地低了低。

    “什么!”顾志远额头暴起青筋,咬牙切齿地吼道。

    “只要我们商品或者服务降低价格,他们就会降得比我们还低,我们做优惠活动,他们就做更优惠的。”

    秘书感到糟心又无奈,“就这样几番下来,我们哪怕客流多也是倒贴钱的状态。”

    面对这样不要命的竞争,他们也是要绝望崩溃了。

    虽说表面看起来流量越来越大,可实际上收入都成了负增长,根本就是毫无意义。

    这完全是在比谁更不怕亏损,谁能耗得更久。

    他很不明白好好的一个公司到底为何用这种‘杀敌三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打压他们?

    顾氏和贺氏从未有过大的利益冲突,甚至以前还友好合作了一段时间。

    突然闹出如此动静,简直是匪夷所思,不可理解。

    听到他的话后顾志远紧紧皱着眉,“其他办法呢?”

    “除非贺氏集团主动停止。”秘书抿了抿唇顿了下,“不过,照这样下去,相信贺氏也是没有办法坚持太久的。”

    就算是贺氏资金再充足,也禁不住这么长期的折腾。

    而且没有哪个公司是希望自己利益受损的。

    贺氏或许只是一时地猛烈打压,如果这样一直持续下去,那也是不太现实的。

    如果他们根本不怕亏损,甚至不怕破产,无所畏惧,才真有可能拼死带着他们顾氏一起灭亡。

    但一个正常的企业经营者是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的。

    顾志远敛着眉,面色阴沉,冲秘书开口道,“去约贺氏的董事长,我要和他谈谈。“

    “是。”秘书应了一声,快步离开了董事长办公室。

    顾志远揉了揉眉,明显情绪差到极致。

    京城。

    顾九又从蓝姨姨这搬到了蓝舅舅那。

    蓝雪珍是千不愿万不愿,满脸舍不得的送走了顾九,把新买的衣服全部都转移到了蓝安平那里。

    等顾九走后,蓝雪珍频频感叹还是有女儿的感觉好。

    又在心里狠狠说了蓝瑾一通,一天天不知道干些什么,突然就不见人影了。

    还是听小九说的,才知道他又跑国外去了。

    也不知道是去弄什么了?

    他要像人家墨三少一样凭着自己的本事在外面就闯出个一片天地,她也就不说什么了。

    偏偏一点成就也没有,也不知道跟着墨三少后面自己都学了些什么。

    顾九不在,蓝雪珍又颇无聊的待在了家里。

    此时总觉得屋里空荡荡似的。

    虽说也有佣人来来往往,但还是少了些什么。

    直到最后蓝雪珍实在有些忍受不住,立马约了两个贵太太出门做美容逛街去了。

    远在中际洲边境某座高山的半山腰上,蓝瑾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揉了揉冻红的鼻子,“老天,我不会是感冒了吧?”

    蓝瑾拢了拢专门爬山定制的外套,抬眼往前上方看去。

    只见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蓝瑾假装难过的抽搭了两下,满脸委屈。

    “万一我冻死在这里,也不知道墨爷和小顾九会不会伤心?”

    “哼,要是我因为给墨爷摘雪莲而在这阵亡了,我就不信墨爷他还能把我们家小顾九拐到手。”

    忿忿不平了几句,随之蓝瑾又缓缓叹口气,继续艰难地向上一步一步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