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被龙舌兰丢进了车子后备箱,龙舌兰对他好像是地上捡了一块抹布一样,看到他四肢蜷缩昏迷在后备箱,还不满地扯了扯衣领。

    波本已经恢复正常,他毫不客气坐进车,双手环胸:“组织要这个人做什么。”

    龙舌兰忍着怒气:“你能不能做点实事……”在看到他不耐看过来时愣了一下,声音微微低下去“……琴酒应该给你发信息了。”

    波本闭上了眼,靠在车窗上,明显不想再和龙舌兰说一句话。

    龙舌兰:“……”

    雨宫纱夜站在车边不想上车。

    波本+龙舌兰+她这种组合完全不想看到啊……

    她只想快点回家然后好好休息,明天早点去医师介绍所。

    “你把我喊出来,不就是想要我来保护你吗。”龙舌兰坐在驾驶座上打了个哈欠,“运气这么好碰到组织想要带回去培养的人,你就一起走吧。”

    运气好?

    虽然她自己也有错,但是……

    雨宫纱夜忍不住恶狠狠的剐了一眼波本,看到他看过来的无辜眼神“哼”了一声别开脸。

    如果不是波本莫名其妙对这个猥琐男那么关注,她会以为他们是一伙的吗?

    她看了一眼没有一点动静的后备箱,生理性抗拒和那个猥琐男坐同一辆车,尽管他现在是昏迷状态,尽管他被关在后备箱里。

    像黑衣组织这么大的组织,社会中的渣滓杀/人/魔什么的组织还有很多,这种人的存在就只是一个一次性用品,组织会把他们洗脑之后安排他们参加高危任务,如果重伤回来了那么能救就救,救不活就丢在外面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要丢下你了哦。”

    龙舌兰发动了车子,雨宫纱夜按捺住烦躁的内心,坐进副驾驶座。

    ……她只是不想自己在要死要活逃命之后还走路回去。

    “不想听到你嘴里的这句话。”

    “还有,把你领口的红色口红擦一下,性/生/活丰富的龙舌兰君。”

    她也就只能仗着龙舌兰在她面前脾气好而对他发火迁怒了。

    “……”

    龙舌兰尴尬地拢了拢衣领,张了张口刚想解释什么,然后被后座波本的嘲笑声打断。

    “总比二十九岁连个情人都没有的人好。谁知道是不是那里有问题。”

    闷笑声戛然而止。

    龙舌兰调整了一下后视镜,正巧调整到可以看到波本的位置。

    “……波本二十九岁吗?”

    雨宫纱夜有些惊讶,抬头看了一眼微微弓背开车的龙舌兰,“我记得你也是二十九吧?”

    大家都是二十九岁,你长得有点着急了啊。

    “…………”

    龙舌兰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了。

    波本在后座别过头忍笑。

    尽管今天晚上发生了对她来说不愉快的回忆,不过想到第二天自己可以早早去医师介绍所,一时心情又变好了。

    雨宫纱夜托腮看着窗外,车上三个人都没说话显得过于安静了,但是她也懒得去维护面上的和谐,索性无视了这样的沉默。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

    龙舌兰接通之后,对雨宫纱夜说了一声“琴酒”,然后点了外放。

    “把沼渊己一郎送到米花码头这。”

    琴酒那边的声音很吵,杂音太多了,不知道是在做什么。

    “cherry和波本都在,要不要把他们也带来?”

    雨宫纱夜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如果早知道琴酒会打电话来的话,她当初就应该自己走回公寓去,免得现在有很大几率要去面对琴酒。

    “把cherry带过来。”

    半字没提波本,琴酒只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龙舌兰脸上带着奇异的笑,幸灾乐祸:“听到了吗?快点下车。”

    “听到了,不用你重复。需要注意性/生/活的龙舌兰君。”

    就算马上要离开,波本一点也不含糊的发动嘲讽。

    雨宫纱夜看着龙舌兰额角迸出的青筋,默默把头撇到一边全当没看见。

    波本在路边下了车,却整个身体半倚在靠近雨宫纱夜的车窗上,显然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

    “雨宫小姐最近很少来健身房了,是已经掌握拳击的要领了吗?”

    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你这个家伙才不去健身房的啊!雨宫纱夜在心里吐槽。

    她心里不知道面前的波本特意改变了对她的称呼到底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他突然在这个时间说健身房的事是为了什么,但她面上还是扯出一个笑容来。

    “有时间我会去的。”

    她随口敷衍,张嘴就来。

    反正她觉得自己没时间,她就可以一直不和他有接触。

    而且最近她要做的事挺多的,很多东西都还没落到实处呢,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健身房?

    “那我明天就在健身房等你来哦。”

    “明天??”

    雨宫纱夜没忍住,“为什么是明天啊?”

    她刚上车就已经准备好明天去医师介绍所跟那个交接人打声招呼,这会又来一个波本,她哪顾得上。

    虽然她自诩不算什么笨蛋,但是也算不上聪明,光是神原晶那边就要提防他不狮子大开口的奸商行为了,谁要在脑细胞死完的时候又去波本那边啊!

    “那不然就今天晚上?我可以去你公寓等。”

    “……”

    大哥,麻烦看一下她身边坐着的龙舌兰啊,眼睛里面都要喷火了。

    “为什么他知道你住哪里啊?”

    这个时候是探究这个的时候吗?

    “那当然是……无意间发现的了,对吧?”

    所以为什么两个人目光都看着她啊?雨宫纱夜叫苦不迭,龙舌兰一直对她抱有奇怪的好感,波本为什么要来凑热闹?

    这个人嫌事不够大,专门过来挑衅龙舌兰的是吧?

    这个时候如果顺着波本的话说,她在龙舌兰面前的好感度绝对会下降。

    不管哪一世,她能在组织里单纯靠手术就拿到代号这一步,龙舌兰中间发挥的用处不可谓不大,可以说她在前期毫不知情的在这么危险的组织活到现在,都是沾了龙舌兰的光。

    要是她顺着龙舌兰的话说下去,龙舌兰肯定又会以为她所说的话暗示着他可以对她进一步的动作。

    ……她是真的对龙舌兰没什么感觉啊!

    她还在头脑风暴中,突然就听到后备箱传来拍打的动静。

    “后备箱那个人是不是醒了?”

    听到她所说的话,龙舌兰和波本放在雨宫纱夜身上的目光才移开。

    雨宫纱夜转过头去,打开后备箱的猥琐男刚坐起身,就看到正站在他边上的波本。

    猥琐男对着站在他面前的波本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一条腿跨出了后备箱想要逃跑。

    而波本脸上带着笑,左手握拳对准猥琐男的脸捶了好几拳,在他没了动静后才把他重新丢了进去,最后“砰”的一声关好了后备箱的门。

    波本在“施暴”的过程中脸上的笑容都没有一分一毫的改变,比起“让猥琐男闭嘴”更像是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快,快点开车吧。”

    她忍不住抓住了龙舌兰的手。

    趁波本还没过来,快点逃跑吧。

    感觉慢一点要被波本拖出去揍了……

    龙舌兰深深看了一眼雨宫纱夜,笑了一声:“你说得对,先把正事办完。”

    ?

    正事办完了想对她怎么样啊?

    雨宫纱夜把抓住他衣袖的手收回来,后背忍不住紧紧贴着座椅靠背,心里后悔万分。

    她就应该在猥琐男事件解决以后不上车的!

    跟着小丑走都比跟他们走好!

    她看着后视镜中一直盯着车子的波本,心里的紧张感迟迟没有消散。

    ――――

    和琴酒碰面的地方是有着众多吊车和集装箱的米花码头。

    已经是初春了,琴酒还是穿着黑色风衣和高领打底衫,一点也不嫌热。

    伏特加老实地站在琴酒身侧,连半个眼神都没给雨宫纱夜。

    不知道那次他到底有没有去看演唱会……

    雨宫纱夜紧紧盯着伏特加的脸,虽然已经是夜晚,但是还是可以看到他脸上颧骨处的淤青未消。

    ……这是挨了一顿毒打吧?

    所以说没事看什么演唱会啊?

    她还在研究伏特加的脸呢,下一秒伏特加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做贼一般虚掩着自己的脸。

    拜托,早就看到了啊!

    琴酒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插着口袋站在路灯下面,看着被龙舌兰从车后备箱拖下来还在昏迷中的猥琐男,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沼渊己一郎,不过如此。”

    他对伏特加使了个眼神,伏特加立刻点了点头,上前一步把地上的沼渊己一郎五花大绑,丢进保时捷的后座,还细心地在他头上套了一个袋子。

    雨宫纱夜猜测是应该为了不让沼渊己一郎吐在琴酒车里做的措施。

    手段越来越粗暴了。

    琴酒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龙舌兰外翻的衣领,“组织也不是每天都高强度任务,你连一件衣服都来不及换?”

    龙舌兰:“……”

    伏特加背过了身子。

    雨宫纱夜看着他微微抖动的肩膀有些无语。

    你一个为了看演唱会被琴酒揍的人有什么资格笑龙舌兰啊?

    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是现充确实是比偶像宅要厉害一点……

    琴酒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瓶子,丢向雨宫纱夜。

    “……”

    雨宫纱夜没有百分百接白刃能力,理所当然的没有接到琴酒丢过来的那个小瓶子。

    她顶着被小瓶子打到微微红肿的额头,蹲下身把瓶子捡了起来。

    “你看一下里面的东西。”

    雨宫纱夜皱着眉看了一眼琴酒,谨慎地打开了瓶子。

    她没敢直接靠近去闻,用手稍微扇了扇瓶口,一股酒味迎面扑来。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就把瓶口离远了一点。

    无臭味,只闻起来辛辣。

    感觉和一般药酒没什么区别。

    但是琴酒不会专门丢给她一个装着药酒的小瓶子,她只能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她只是闻到那个气味,就感觉局部莫名有股麻痹的感觉,和临床的麻醉有异曲同工之处。

    如果真的是从最坏的方向考虑,这个不起眼的小瓶子里面装的就是毒/药吧。

    ……还是只需要两三毫克就能致人于死地的东西。

    雨宫纱夜拧紧了瓶盖,把小瓶子握在了手里。

    她脸上挂着笑,“这个是?”

    “第四实验室培育提炼的高纯度乌/头/碱。”琴酒从她手中拿走小瓶子,放到了龙舌兰的手中。

    “明天送你去第四实验室,那边已经安排好你的位置了。”

    明天明天,又是明天。

    她明天哪能做那么多事啊?

    不晓得可不可以把琴酒说的事用来当婉拒波本的借口。

    但是说到底,最后倒霉得罪两个人的只有自己。

    雨宫纱夜还来不及给自己的悲惨人生默哀,就感受到琴酒投来的冷淡目光。

    “把这个东西给那个女人。”

    哪个女人?

    “任务她有在好好的完成,现在已经找好共犯了。”

    “应该用不了几天就能用报纸确认任务完成与否了。”

    雨宫纱夜刚提起精神屏住呼吸想在旁边听一下后续,龙舌兰就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回车上去。

    龙舌兰和琴酒的对话没有提到任何名字,只知道做任务的人是个女人。

    她皱了皱眉,尽管不太情愿,但是还是听龙舌兰的话上了车。

    琴酒他们交谈的声音很低,她不懂唇语,就算他们没有遮掩什么,她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琴酒在这种事上就格外小心。

    雨宫纱夜一步三回头,最后在琴酒目光如针看来时,火急火燎地跑回车里,等龙舌兰回来。

    ……

    ……

    龙舌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在雨宫纱夜的视角看来,他们两个就像是谈心一样,一人叼着一根烟在路灯下站了二十分钟。

    她刚想开口试探一下,就被龙舌兰看过来似笑非笑的眼神截住。

    “有些事不要去打听。这样你活得会久一点。”

    龙舌兰看似对她没有什么底线,平常和他相处也比较轻松,但实际上在一些重要的事上他拎得很清,不会说的就绝对不会说。

    雨宫纱夜也不强求,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琴酒有没有说我明天什么时候过去?”

    龙舌兰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低头发动了车子,“你明天不会去波本那里吧。”

    她很讨厌那种明明可以马上回答但就是要卖关子一下的人。

    “我也不是很清楚呢。”

    她的回应模棱两可,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

    “啧……不准你去那个神秘主义那里。”意识到自己的话语过于大男子主义,他默了几秒才出声,“他是个疯子,和他共事没有好下场。”

    已经走过一次任务经历的雨宫纱夜:“你说的没有好下场你自己体会到了是吗?”

    龙舌兰本来平稳开着车,听到她的话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好啦,知道了。”

    “……等去了第四实验室,自己要小心点。没有必要和那里的人交好,你最后也不可能属于那里。而且最近有几只不长眼睛的老鼠冲撞上面的人,刚解决了没多久。那边现在很缺人,应该只是让你去凑个数。”

    “嗯。谢谢贴心的龙舌兰君。”

    “……你能别用那种说话方式吗?”

    “我很抱歉,龙舌兰先生……”

    “……不要这样说话。”车里响起一声叹息,“随便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安排好就马上进厂里和大哀共事了!

    波本越发的戏份少了(。

    为什么龙舌兰的戏份比透子还多啊?!

    可恶!

    我什么时候能搞到安室透!!

    他是被裹脚布包在最里面了吗!!

    ————

    虽然这么说有点晚,但是这本我构思比较长。

    我想要透子得到幸福,可他本身的幸福就因为hiro的离开缺失了一大片qaq

    没有人能代替hiro…

    qwq我本来私设hiro未死的原著if线的。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透子可能就不是现在的透子了……

    每次作话都那么多废话,不想看的小可爱可以隐藏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