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小厮和晴照映水都兴奋不已。

    “小五爷,您这赌局输赢怎么算?”

    “小五爷,小的们手头不宽裕,您可别嫌弃。”

    “小五爷,您快把规矩说一说。”

    “小五爷”

    萧炫举手示意大家安静。

    小厮丫鬟们立刻住了嘴,八双眼睛一起看着他。

    萧炫朗声道:“我与桓二公子依旧各出一百两,但我们只押输赢,不参与赌局。

    你们八个人不论押多押少,小九与桓三公子决出胜负后,赢者皆可获利双倍。

    利钱就从这二百两和输者所押的银钱中出。”

    六名小厮立刻欢呼起来。

    晴照笑道:“倘若那些银钱不够呢?”

    映水忙拐了她一下:“说什么呢,咱们中间谁有钱下那么大的赌注?”

    萧炫笑道:“你们大可放心,我与桓二公子总不会让大家吃亏。”

    有了小五爷的保证,小厮丫鬟们立刻翻身下马聚拢在一起。

    八人都是主子的心腹,平日里月钱不少,得到的赏赐也很多。

    因此“手头不宽裕”这种话,实在是有些过谦了。

    五两、八两、十两

    出手一个比一个阔绰,以至于桑璞捏着手里的二两银子都不好意思往外扔。

    映水把所有的银子收拢,捧到了萧炫和桓郁面前。

    萧炫啧啧道:“爷平日里真是小瞧你们了,竟这般阔气!”

    映水笑道:“最阔气的就是您家清野,他押了二十两呢!”

    萧炫抬眼看着自己的小厮:“爷都不知道你小子竟这么有钱。”

    清野挠了挠头,傻笑了两声。

    晴照凑上前问:“小五爷,咱们都已经下了注,您和桓二公子总可以讲一讲押那边赢了吧?”

    萧炫对桓郁道:“难怪小九那般宠她,这小丫头果然精明得很!

    既如此,桓二弟便与她说说你的选择。”

    桓郁笑道:“倘若没有彩头,做哥哥的人自是应该支持自家弟弟。

    如今么听了小五哥在陛下面前说的那番话,我只能押小九了。”

    萧炫大笑不止。

    桓二郎果然有意思得很。

    二百两的彩头虽不算很多,但对于小九那样的小财迷而言,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错过的。

    所以这场比试的输赢其实早已经定下了。

    “听人劝吃饱饭,那我便跟随桓二弟,也押小九!”

    除了萧炫,其他人并不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了二人的选择,有人喜上眉梢,有人后悔不迭,更有人怒气冲冲。

    原来八个人中,萧家的四人选择的都是萧姵,其中清野押了二十两,萧炫的另一名小厮岩心押了五两,晴照和映水都是十两。

    四人虽不清楚桓家三公子有多大本事,但对自家郡主的骑术充满了信心。

    此时听说两位公子都押郡主赢,越发觉得己方赢面又增加了几分,自是欢喜不已。

    桓家的四名小厮却闹了些小矛盾。

    北墨和东篱未曾见识过萧姵的身手,对自家少爷的骑术同样充满了信心。

    两人如同清野一般阔气,一人押了二十两。

    桑璞和丰收则不然。

    亲眼目睹了萧姵暴打曹锟的情形后,违心地认为自家三少爷还能赢,甚至分别拿出二两和十两打水漂,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很够意思了好么?

    当然,违背心意和白扔银子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自家少爷也站在三爷一边。

    可如今

    谁能想到一向最疼三少爷的二少爷,居然在关键时刻反水了!

    北墨是个急脾气,见桑璞和丰收面带悔意,立时就不高兴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后悔了?我告诉你们,我们少爷一定能赢,到时我和东篱赚了钱你们别眼红!”

    丰收忍俊不禁:“三少爷赢了我们俩也赚钱,还眼红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