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当年和咱们一般大小的人,谁他娘的不羡慕你?

    可你呢?我就搞不懂了,好端端的你干嘛去招惹那样的女人?”

    “你知道个屁!你们全他娘的知道个屁!老子这些年有有多憋屈!”

    “你他娘的骂谁的娘?”

    “老子骂的就是你不是明明是你先骂我的!”

    “真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这地方明明是我和阿蓉先来的,那时候这里的饭馆都只有两家”

    “我才不和你个混蛋同流合污”

    花侯一边骂一边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夫人还在家等着我”

    “切”萧思谦也站了起来,隔着小木桌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都把把你赶出家门了谁还耐烦等你?”

    花侯怒了,一把甩开萧思谦的手:“你才被人赶出家门!我那儿女孝顺得很,谁跟你似的”

    萧思谦没有提防,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花敬堂!你找打!”

    “打的就是你!”花侯仗着酒气,纵身扑了过去。

    萧思谦自幼习武,身手比花侯好了不知多少倍。

    可惜他的酒量一般,别说同萧姵相比,就连此时的花侯都比他清醒几分。

    有心躲闪却力不从心,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此时恰是饭点,来河边小饭馆用晚饭的客人着实不少。

    但大家都是平民百姓,醉酒打架的事情见得也多了。

    许多人甚至把这场热闹当做下酒菜,看得津津有味。

    第八十六章 少时同窗,老时共犯

    “鼠哥,打起来了”

    河对岸的小饭馆里,一名满脸稚气的小少年扯了扯身边的瘦小男子,大声惊呼。

    瘦小男子笑道:“打了好啊,他们不打,我等如何立功?”

    另一名男子道:“鼠哥,你刚才说这人是九爷的爹,要是打出问题来怎么办?”

    鼠哥正是张其勇的小舅子田曙。

    今日萧姵去府衙找刘知府,经过仔细盘查,他那几名兄弟的确未曾参与盗窃,刘知府当堂就将几人给放了。

    田曙心里高兴,有心好好摆一桌给兄弟们去去晦气,无奈口袋里银钱有限,只能请大家到常去的河边小饭馆喝几杯。

    谁知酒菜还没有上齐,他就发现了河对岸的萧思谦。

    离开府衙之前九爷才交待过,今后让他们兄弟暗中盯着辛家人的动向,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国公爷。

    虽然国公爷姓萧不姓辛,可他那个小老婆不就是辛家的姑娘么?

    九爷虽然没有明说,但其中的意思他清楚得很。

    “小豆子。”田曙吩咐道:“你去外边儿瞧瞧附近有没有官差,如果有的话你就去告诉他们有人殴打朝廷命官。”

    “哎!”小豆子机灵得很,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方才那名男子有些紧张:“鼠哥,咱们刚从牢里出来,您怎的又去招惹官差?”

    田曙笑道:“放心,这事儿同咱们无关,弟兄们敞开了喝!”

    玉带河两岸的小饭馆菜品丰富价格便宜,除却平民百姓外,对俸禄不高的官差们吸引力同样不小。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小豆子便回来了。

    很快就见十几名官差跳上了摆渡的小船,飞快朝对岸驶去。

    “让开,让开”官差们下了船,用力分开了围观的人群。

    李老三忙迎上前,对其中一名官差行了个礼:“朱爷。”

    “怎么回事?”朱爷一边问,一边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

    虽然两人的衣裳都已经被扯破,但依旧能看出其中一身确实是官服。

    他不敢耽搁,忙吩咐其他官差把两人分开。

    李老三这时才敢搭话:“回朱爷,这二位本是好友,因为多喝了几杯才”

    朱爷哪里还顾得上搭理他,迈步走上前去。

    此时的萧思谦和花侯已经被官差们分开,酒也醒了大半。

    两人对视了一眼,均懊悔不已。

    定国公和文渊侯在河边小饭馆醉酒斗殴,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们两个今后也不用在朝堂上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