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桓郁的本事,却还是忍不住赞道:“桓二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桑璞和丰收不觉有他,晴照却是惊呆了。

    方才她分明一直盯着桓二公子的动作,并没有觉得他做的事情有什么特别,可这效果

    虽然勉强还是能认出眼前的人是郡主,但别忘了她是和郡主一起长大的。

    若是换作陌生人,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个其貌不扬的少年。

    晴照还没有彻底回过神,映水捧着一件衣裳推门而入。

    待看清萧姵的样貌,她手一抖衣裳直接滑落到地上。

    “郡主?”她赶紧拾起衣裳小跑过来。

    萧姵有些嫌弃地接过衣裳。

    “映水,我瞧着对面那卖成衣的铺子铺面不小,想来应该有不少的好衣裳,你怎的独独挑了这个颜色?”

    映水看着那鹦哥儿绿的绸布袍子,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郡郡主,是您交待要颜色鲜亮一点,奴婢挑选了好一阵,在众多颜色鲜亮的衣裳中,就这件勉强算是看得过眼”

    萧姵将那袍子抖开:“算了,反正以爷如今的样貌,穿什么都一个样。”

    晴照忍着笑问道:“映水,这身衣裳也算将就,可你怎的去了这么半天?连郡主说的故事都错过了。”

    “郡主说故事了?”映水惋惜道:“我就说郡主最疼你了,连说故事都挑我不在的时候。”

    晴照拧了她一下:“问你正事儿呢!”

    见五个人都看着自己,映水忙正色道:“那成衣铺的老板娘是个爱说话的,我趁机向她打听了一下弱水城的事情。”

    “快说来听听。”萧姵催促道。

    “之前那跑堂的小二哥说过,弱水城的端午节非常热闹。

    奴婢就问那老板娘,弱水城的端午节是不是也要吃粽子喝雄黄酒,赛龙舟什么的。

    她说从前弱水城的端午节比咱们中原更热闹,可今年听说城里出了点事儿,不知道那些活动会不会取消。

    奴婢又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她却说不太清楚。

    奴婢有些失望,挑了衣裳正打算走,就听见那老板娘和一个妇人谈论弱水城的女子,就故意拖延了片刻。”

    萧姵疑惑道:“不是男童么,怎的又扯到女子身上了?”

    映水道:“那妇人挑了一身挺漂亮的衣裙,老板娘就夸她眼光好,穿了之后她的夫君一定会喜欢。

    那妇人却有些不以为然,说大魏的女子虽不似离、锦两国的女子活得那般憋屈,比起弱水城的女子却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奴婢觉得好奇,便寻了个借口留下继续听。

    原来弱水城的女子和男子一般,也是可以做官的。

    尤其是现任城主的第一位夫人在世的时候,女子在家中的地位几乎和男子平等。

    男方不准纳妾,女方若是对婆家或者夫婿不满,可以随时提出和离。

    而且和离之后女方不仅能把嫁妆带走,男方还必须给予一定的补偿。”

    桑璞忍不住插了一嘴:“弱水城还真是个特别的地方,只是这样的规矩对男方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晴照和映水一起瞪着他。

    桑璞忙解释道:“你们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嘛。我的意思是,假若是女方犯了错,比如说她看上了别的男子,嫌弃自家夫婿,总不能男方还得给他补偿吧?”

    映水道:“分明是你着急,我的话也没有说完。

    听那妇人说,若是女方犯了错,和离之后一样要给男方一定的补偿。”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小九也想做城主?

    映水的话让整间客房变得落针可闻。

    在大魏的女子中,萧姵可以说是活得最自在的。

    想学什么就可以学什么,想去哪儿就可以去哪儿。

    甚至于不爱穿女装,不爱梳女子发髻,与人喝酒打架也是常有的事。

    再加上有婚事自主的圣旨护身,就连皇室的公主都对她艳羡不已。

    可与弱水城的女子相比,她的这些自在就有些不够看了。

    毕竟她所有的一切都来源于身后的家族。

    若是没有定国公府,没有萧皇后,她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有用武之地,更不可能有如此张扬的行为。

    可即便是如今的她,想要入朝为官也基本不可能。

    就连想要为大魏守土固疆都得打着探望祖父的名义,躲在他老人家的羽翼之下小打小闹。

    将来她若是成了婚,也没有哪一条律法规定夫婿不可以纳妾。

    万一真的过不下去,为了萧家和大姐姐的名声着想,和离也不一定就那么顺利。

    想要与混账夫婿彻底分开,除非动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