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她不是不敢说,而是不忍心私下里议论。

    花梦寒与萧姮是手帕交,虽然两人性格完全不同,却一直都很合得来。

    少女时代的花梦寒是有些清高,却并不恃才傲物,是个性子单纯且很好相处的姑娘。

    以花侯和花夫人对她的疼爱,她本可以生活得很好,一辈子无忧无虑。

    只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世上又有几个人能违逆皇室的意愿?

    好好的侯府嫡长女成为了太子侧妃,单纯的性子也变得敏感多疑。

    除了萧姮,这些年花梦寒话都不愿意与别人多说,就连太后那边也只是偶尔去点个卯。

    此次她为了照顾安阳,竟愿意搬到荣华宫住了十几日,别说萧姮,就连栖凤宫上上下下都感动不已。

    要知道皇宫可不是寻常人家,安阳公主又是唯一的嫡出公主,妃嫔们谁敢碰她半个指头?

    万一出点什么事,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可人家花贵妃不仅不怕,而且还把小公主带得这么好,让人无可挑剔。

    寄梅做了这么多年的掌事宫女,头脑自然不会简单。

    感动归感动,心里不免还是有些其他想法。

    “娘娘,您说贵妃娘娘会不会是为了花世子”

    萧姮轻笑道:“你想太多了!花家和梦寒的打算从来没有隐瞒过本宫。

    而且他们也很清楚,本宫向来都是看好花世子的。

    只可惜小九的婚事谁也做不了主,梦寒讨好我有什么用?”

    寄梅抿抿嘴:“是奴婢小家子气了。”

    萧姮正想打趣她几句,就听小宫女在门口传话:“娘娘,贵妃娘娘到了。”

    “快请她进来。”萧姮扬声道。

    话音刚落,就见身姿窈窕的花贵妃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萧姮站起身对寄梅笑道:“花贵妃可真是越活越年轻了,本宫瞧着她和小九晓寒她们也大不了几岁。”

    寄梅笑着迎上前,给花贵妃行礼:“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花贵妃摇了摇手中的团扇:“皇后娘娘再这般打趣,我可是连礼都不行了。”

    几人说得热闹,萧姮怀里的安阳早已经不耐烦了。

    她朝花贵妃伸出肉嘟嘟的小手:“贵母妃抱抱。”

    玉雪可爱的小模样,软软糯糯的小嗓音,让花贵妃的心都化了。

    她把纨扇塞给寄梅,把安阳公主抱了过来。

    寄梅不敢打扰二人说话,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萧姮则坐回原处,笑道:“今日我这里没有茶水,你可不要嫌弃。”

    花贵妃抱着安阳坐下:“我是来看安阳,又不是来喝茶的,谁还和你计较这个。”

    萧姮道:“你这几日忙什么呢,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

    花贵妃嗤笑道:“还能忙什么?陛下这几日也不知抽哪门子的风,每天都要到云落宫一趟,烦不烦啊!”

    “我说你也注意些,这也就是在栖凤宫,若是被人听见了,不知又要惹出多少是非。”

    花贵妃不以为然道:“除了你之外,我在谁跟前都是那副样子,十多年来从来没有变过。

    陛下早都习惯了,我还怕别人搬弄是非首发

    萧姮摇摇头:“总之你还是小心些,防人之心不可无。”

    “对了。”她往花贵妃那边凑了凑:“陛下这几日总去找你,是不是为了你那表姑的案子?”

    花贵妃道:“可不就是为了那点破事,我就不明白了,人都已经被关进刑部大牢那么多天了,干嘛一直不开堂审问?”

    第二百零八章 走后门的花贵妃

    花贵妃比弟妹大了十多岁。

    她入东宫成为太子侧妃那一年,花轻寒只有三岁,花晓寒刚满周岁。

    虽然没有机会亲自带弟弟妹妹,但他们毕竟是一母同胞,兄弟姐妹之间感情是非常深厚的。

    自从滕志远夫妇奉召入京,她就一直在等待陈清漓这个恶毒女人的结局。

    没想到等了这么久,那女人竟还安安稳稳地在刑部大牢中待着。

    性格一向冷清的花贵妃实在是忍不了了,不仅骂了宫人,甚至在天庆帝面前都发了脾气。

    见她一脸怨气满腹牢骚,萧姮竟有些想笑。

    想来这就是陛下抽风的原因。

    男人都喜欢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