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和你三姐还年轻,今后用钱的地方多得很,咱们还是少去叨扰他们的好。”

    说罢他将书放回原处,走过来将银票塞进了萧姵手中。

    “小九谢过父亲。”

    萧姵强忍着乐翻天的冲动,站起来给萧国公行了个大礼。

    她方才看得清清楚楚,父亲的那一叠银票大约还剩下一半。

    也就是说,今日自己成功搜刮了他一半的银钱。

    再接再厉啊萧小九,剩下的那些银票已经在向你招手了!

    萧国公见她眼圈有些发红,拍拍她的手:“很快你就要及笄了,切不可再像从前那般胡闹。

    像今日这样就很好,本公的女儿身份尊贵天生丽质,定能寻到一位好夫婿。”

    萧姵暗暗冷笑。

    像你一样的“好”夫婿么?

    还是免了吧!

    若非嫁给了你这个人渣,母亲何至于落到那样的结局?

    见她低头不语,萧国公以为她害臊了,心中越发高兴。

    果真是年纪到了,再野的女孩子都能变得乖顺。

    萧姵把银票收好:“天色不早了,父亲今日又饮了酒,还是早点歇着吧,女儿告退了。”

    萧国公指了指博古架:“你不是喜欢那些东西么,不打算要了?”

    萧姵有些为难:“这些都是父亲的心爱之物,我已经拿了您那么多的钱,若是再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萧国公只觉脑袋越发晕乎乎的,哈哈大笑道:“为父的东西还不都是你们的,难得它们能入了姵儿的眼,怎么能叫做贪心呢?”

    说罢他走过去打开房门,叫了一名仆从进来。

    “你安排几个人,把这些”他指了指博古架:“把这些全都送去骕骦园。”

    那仆从不敢多言,立刻去找了十几个人,不多时便把博古架搬空了。

    目送着女儿离开,萧国公重新躺了回去,心中说不出的得意。

    他的儿女不算多,却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燦儿自不必提,夫妻和睦儿女双全,行事也稳重大气,定能撑起萧家的门户。

    姵儿这辈子的地位虽及不上姮儿,但这孩子脾气爽直没什么心眼,一定会比姮儿活得轻松

    正想得入神,耳边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萧国公不耐烦地睁开眼睛:“进来!”

    “国公爷”辛素推开书房门,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萧国公见她手上端着托盘,松开眉头道:“这么晚了,你还没有安歇?”

    “我的老天爷”辛素却顾不上与他说话,将托盘往案几上一放,快步走到了博古架旁。

    “国公爷,这屋里是遭了贼么,好好的东西怎的全都没了?”

    萧国公的眉头再次拧了起来:“怎么说话的?我堂堂定国公府,岂是小蟊贼能够随便出入的!”

    辛素悻悻道:“妾身一时情急说错话了可这么多的东西,总不能自个儿长脚跑了吧?”

    萧国公道:“姵儿说喜欢那些物件儿,我让人送去骕骦园了。”

    辛素险些尖叫起来。

    国公爷书房里的摆件虽然值钱,可根本不适合摆放在小姑娘的房间。

    萧姵肯定是得到风声,所以提前下手了!

    真是可恶!

    她一个什么都不缺,甚至还有封地的郡主,居然这般斤斤计较。

    再被她这么算计下去,她们母女还能捞到什么,婵儿还怎么风光大嫁?

    被她这么一折腾,萧国公的脑袋倒是比之前清醒了许多。

    “不过是些摆件,明日本公再去库房里挑一些就是了。”

    辛素敢怒不敢言,只能胡乱应了一声。

    她重新走到案几旁,端起托盘道:“妾身听闻您今日有些醉了,便亲手煮了些醒酒汤。”

    “放着吧,我待会儿再喝。”萧国公摆摆手,寻了个椅子坐下。

    “素娘这么晚过来,总不会就为了送醒酒汤吧?”

    辛素抿抿嘴:“国公爷非要这么想,那妾身就陪着您聊几句。”

    她在萧国公身边坐下,叹了口气道:“我和大嫂看中了一处田庄,给婵儿做嫁妆挺合适的。”

    萧国公挑眉:“既然合适就买下来,唉声叹气的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