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泄愤果然是不能等的,一旦误了时机肯定会出问题!

    “您别担心,一切都有陛下做主,广陵王绝不敢对您无礼。”小年劝道。

    “爷担心个屁啊!”萧姵破口大骂道:“离京后爷一直与桓二哥在一起,连广陵郡的土地都没有踏上半步。

    广陵王府之所以遭人放火,是因为他魏绰作孽太多,与爷有什么相干?

    爷都懒得理他了,他倒还来反咬一口,真是活腻歪了!”

    小年公公道:“陛下已经派人去请桓二公子了,有他的证词,广陵王定然不能诬陷于您。”

    “我管他呢!”萧姵双拳紧握,恨不能立刻赶到皇宫,一拳把魏绰打去见他爹。

    马车跑得很快,不多时就来到了皇宫。

    跳下马车后萧姵几乎是一路飞奔,小年公公在后面追得都快断气了。

    候在御书房外的宫人不敢拦阻,立刻前去禀报。

    萧姵压了压火气,迈着沉稳的步子与小年公公一起走进了御书房。

    行礼问安后,萧姵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刺向了一旁的广陵王。

    魏绰进京已经几个月了,却一直都没有见过萧姵。

    在他印象中,萧思怡的小侄女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娃。

    虽然这些年没少听说弋阳郡主的各种“光辉事迹”,但他也没有太当真。

    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若非仗着家世和陛下的宠爱,哪个鬼会把她当回事儿?

    直到此时此刻,被萧姵如利刃般的眼神盯着,他才开始有些害怕了。

    天庆帝其实并不在意这把火是谁放的。

    甚至于他还觉得只要不被人拿住把柄,这把火是萧姵放的更好。

    魏绰这厮纠缠了他几个月,断胳膊断腿了都舍不得放开,真是烦透了!

    他沉声问道:“小九,广陵王说你放火烧了他的王府,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萧姵收回目光,冷笑道:“他说火是谁放的就是谁放的?那我还说火是他自己放的,用苦肉计来诬陷我呢!真是可笑!”

    魏绰被气坏了,骂道:“放屁!本王人在京城又受了重伤,如何诬陷你?”

    天庆帝面色有些难看。

    魏绰真是越来越不像样子了,竟敢御前口出秽语。

    正待发作,就听萧姵也指着魏绰骂了起来。

    “就许你往爷的头上扣屎盆子,不准爷为自己辩驳几句?

    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年究竟做了多少恶事。

    分明是老天爷见你造孽太多,所以才给你一个警告。

    爷奉劝你一句,今后多做些行善积德的好事,否则下一次你的运气恐怕就没有这么好了!”

    “陛下”魏绰惨兮兮地看着天庆帝。

    天庆帝只觉头都快炸了。

    “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一位郡王和一位郡主,竟敢在朕的御书房中公然对骂!

    若是传将出去,大魏皇室的脸面何在?”

    萧姵轻哼了一声:“是他先骂我的!我离京的这一个多月,究竟去了哪里又做了些什么事,陛下全都知晓。

    我不求陛下论功行赏,只求您替我做主还我清白!”

    魏绰道:“陛下,弋阳郡主在御前不用敬语,这是对您和大魏皇室的大不敬,定要重罚!”

    天庆帝恨不能拾起书案上的玉石镇纸冲他的脑袋砸过去。

    这厮简直像只疯狗一样逮谁咬谁。

    “广陵王,朕行事向来公允。你的王府被烧一事若真是小九做的,朕一定重重责罚,并让定国公府赔偿你的一切损失。

    可你若是拿不出证据,只一味胡乱指责疯狂谩骂,朕首先要治的便是你的失仪之罪。”

    “微臣”魏绰哪里肯服气。

    他承认,自己方才的确是骂了一个脏字,可比起萧小九,他那个字算得了什么?

    陛下这是公然偏袒萧小九,偏袒萧家,简直可恶!

    天庆帝懒得理他,抬眼看向萧姵:“小九,你刚才所言可否属实?你离开雁门郡之后直接去的弋阳郡,其间并没有去过广陵郡?”

    萧姵坦然道:“我的确是没有去过广陵郡,陛下若是不信,可以将桓二公子召进宫来一问便知。”

    魏绰急眼了:“桓二公子与你关系匪浅,他的话如何能作数?”

    “广陵王慎言!”天庆帝冷声道:“小九尚且待字闺中,她的名声不容践踏。”

    魏绰不甘地看了萧姵一眼:“是,微臣知错。”

    天庆帝给小年公公使了个眼色:“去瞧瞧桓二公子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