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有理不在声高,某些情况下声音越大就越心虚。

    阿际性格开朗,从小便很少与人结怨,更别提与一位柔弱的女孩子斤斤计较。

    可他与这位花姑娘打从初次见面起便争吵不断。

    要说他们二人之间一点问题都没有,谁会相信?

    桓际见哥不信自己,越发着急了。

    “我就是看她中暑了所以才送她回去的,又听她说花轻寒病了,顺便去看了他一下。

    哥,花轻寒是因为你和小九的婚事才病倒的,我去瞧瞧他没啥问题吧?”

    听说花轻寒病倒了,桓郁心里非常难过。

    他本无心伤害任何人,但终究还是伤害了。

    花轻寒和魏鸢不一样,他对小九的情意同样是真诚而纯粹的。

    可惜小九只有一个,而且她的想法不是旁人能够左右的。

    他这个看似得偿所愿的人,其实距离目标还非常远。

    “阿际,花世子的情况如何?”

    “花晓寒说,花轻寒听说皇后娘娘服用了你寻来的解药把毒解了之后就病倒了。

    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嘴里还一直在念叨小九。

    不过我跟着花侯去瞧他的时候,他的高热已经退了不少。

    郎中说他年轻身体底子好,喝几服药将养几日就没事儿了。”

    桓郁道:“难怪花侯还有心思请你喝酒。”

    桓际嘟着嘴道:“花侯也就罢了,你是没看见花夫人,我又没有惹她,翻脸比翻书还快。

    以前我去文渊侯府做客,她对我可好了,还让我叫他们夫妻伯父伯母。

    可今日她对我的态度却有些冷淡,简直像是把我当做毒蛇猛兽一般。

    若不是看在花侯的面子上,我就直接拍屁股走人了,谁耐烦看她脸色。”

    桓郁有些不可思议。

    花夫人不是一直都对阿际很好的么?

    曾经他都以为她想把女儿嫁给阿际。

    怎的突然之间就变了?

    “不说这些了,没意思得很!”桓际摆摆手:“哥,皇后娘娘同意了你和小九的婚事,小九呢,她有没有特别开心?”

    “你也和小九认识了这么久,你觉得她会不会开心?”

    “这个嘛”桓际想了想:“嫁给哥这么好的人,应该会开心的吧”

    桓郁苦笑了一下。

    阿际回答得这般犹豫,很显然他清楚小九对他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不过是为了保全他和桓家的面子,不便食言而已。

    “嗐!”桓际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的啊!有好些夫妻连面都没有见过就成婚了,后来不也生出感情了么?

    哥这么优秀出众,只要你真心对待小九,她迟早都会明白你的心意,也一定会用同样的情意回报你的。”

    桓郁被他逗笑了,笼罩在心头的愁云也渐渐消散。

    “瞧你这一套一套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少红颜知己呢。”

    桓际道:“俗话说吃过不如见过,我自己是没有经历过,可我朋友多啊。

    那些家伙闲暇时凑在一起,没少谈论这些事。”

    桓郁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别笑啊!”桓际往他身边凑了凑:“哥,你是男的,在这种事情上一定要主动一点。

    你不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小九,她怎会知道你喜欢她?

    她若是一直只把你当好兄弟,又怎会对你生出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意?”

    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小九,她就会对自己生出那种情意?

    桓郁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办法他已经试过了,可小九根本不信,他还能怎么办?

    “这”桓际挠了挠头:“对了!你给小九送礼物啊,女孩子都喜欢各种各样的小礼物,时间一久不就生出情意了?”

    桓郁弯起手指敲了敲桌面。

    送礼物的确是培养感情的好方法。

    可小九不是寻常的女孩子,其他贵女喜欢的那些小礼物,她根本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哥”桓际推了推他:“这事儿你做得还不如小九呢!赤都汗的宝马她都舍得送给你,你都不知道回赠人家一样好东西。”

    桓郁那秀美狭长的眸子突然发出了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