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花侯赶紧拦住母女二人:“夫人,你就这么去啊?”

    花夫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家常衣裙,的确是不够正式庄重。

    她松开花晓寒的手:“那我去换衣裳。”

    花侯拉住她:“为夫说的不是衣裳,而是你的态度。

    你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去找人算账,会把事情搞砸的。

    俗话说一个女婿半个儿,咱们若是不拿人家孩子当儿子,又岂能指望人家好好待咱们晓寒?”

    花夫人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

    “侯爷的话是有道理,可我听着就是有些不舒服。

    晓寒的婚事的确是急,但她又不是嫁不出去,搞得像是我们要求着桓际娶她一样!”

    “夫人听我一言。”花侯再次把她拉回椅子上坐好:“教导女婿是岳父的职责,为夫这般疼爱晓寒,怎么可能让她吃亏?

    事急从权,咱们先把婚事定下来,其他事情可以慢慢来嘛。

    桓际那孩子生性纯良,你要相信为夫能把他教好。”

    花夫人不依不饶道:“这话可是你说的,倘若晓寒将来过得不好,我绝不会放过你。”

    花侯的小心肝颤了颤,忙道:“夫人,若非晓寒有这样的想法,为夫其实也没有想到桓际,毕竟桓家的确是复杂了一点。

    而且太后还说,荣王也在打桓际的主意,所以咱们下手得快。”

    “此话当真?”花夫人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这还能有假?荣王的两个女儿这一两日就要抵达京城了。”

    “两个女儿?他这是势在必得啊!”

    “荣王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如此看好桓际,不也恰好证明这小子的确很不错么。”

    花晓寒的心提了起来。

    什么?荣王竟也在打桓际的主意?

    要是让那家伙知晓这件事,他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花夫人这才有些着急了。

    “侯爷,妾身是个急脾气,昨日又这事儿还得你去办。

    现在还不到未时,咱们抓紧时间,今日就把事情给定下来!”

    她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昨日就对桓际热情一些,搞得现在进退两难。

    “桓家的长辈皆不在京城,为夫总不好直接去和桓际谈吧?”

    花夫人想了想:“咱们索性托个媒人去和桓二公子谈。

    桓家长辈不在京里,二公子是桓际的长兄,替他做主也算说得过去。”

    花侯道:“夫人的想法不错,但咱们该托谁做这个媒人呢?”

    花晓寒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照她的想法,最该去和桓际谈的人不该是父母,更不该是什么媒人,而是她自己。

    她想知道桓际那家伙有没有一点点喜欢她。

    若是不喜欢,爹娘就算是请陛下做这个媒人又有什么用?

    万一那家伙犯了牛脾气,爹娘岂不是要跟着自己一起丢脸?

    她凑到父母身边:“要不我去?”

    “胡说八道什么!”花夫人拍了她一下:“哪儿有女孩子自个儿去谈婚事的?”

    “那我去找萧姵,让她做这个媒人。”

    花侯笑道:“净说孩子话,小九和桓二公子都快定亲了,怎好出面替你做媒?”

    花夫人道:“这件事托别人我可不放心,还是去请萧家的夫人们。

    三夫人和四老夫人不合适出面,我去请二夫人。”

    花侯点点头:“萧二夫人是个热心肠,一定愿意帮咱们这个忙。

    夫人赶紧去换衣裳,待会儿时间不够用了。”

    花夫人应了一声,急忙换衣裳去了。

    不过盏茶的工夫,她已经收拾妥当,带着两名丫鬟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了父女二人。

    花侯松了口气,歪靠在椅子上看着小女儿。

    “晓寒,你同为父说句实话,方才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花晓寒红着脸道:“您指的是哪一句?”

    “小鬼丫头!”花侯笑骂了一句:“为父的确是看上了桓际做女婿,但首先还得你自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