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第一回合赢得漂亮,从今往后就占了上风,别人再想翻身就会变得非常艰难。

    似定国公府和天水郡公府这样的人家,真正隐私和秘密是不可能让外人轻易打听到的。

    但据大姐姐和花伯母打听到的消息判断,桓家最难对付的人无疑就是桓二哥的大伯一家。

    至于阿际的母亲乔氏,她的看法和她们并不一致。

    母亲对孩子的影响是很大的。

    教养出阿际那样的儿子,乔氏不太可能是个心机深沉手段高明的妇人。

    否则桓二哥对阿际也不可能那么好,而且从不在她面前说乔氏的半句不好。

    当然,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乔氏的段位太高,把所有人都蒙蔽了。

    正想得投入,外间传来了晴照的声音。

    “郡主,绮南姐姐来了。”

    萧姵坐起来靠在床头,就见房门被人推开,一身青色衣裙的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郡主还没有睡着?”绮南浅浅一笑,唇畔的梨涡若隐若现。

    “绮南姐姐快过来坐。”萧姵往里边挪了挪。

    其实她的床非常宽大,即使一点不挪动,留给绮南的位置也富富有余。

    但她这样的举动却让绮南心里暖暖的,脸上的笑容也愈发明媚。

    她在床边坐下,温声道:“奴婢本想早些回来的,没想到事情有些多便耽搁了时间,让郡主久等了。”

    “是我的婚事来得突然,劳姐姐费心了。”

    “郡主说话还是和从前一样直接。”

    “我的脸皮自小就厚,若是强行装羞涩,姐姐也会受不了的。”

    绮南好容易才止住笑,说道:“前些日子皇后娘娘派人告知奴婢,今后不必再控制郡主用银子了。”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郡主这些年为了弄到足够的银子同她耍了多少心眼。

    她本以为自己宣布了好消息,郡主一定会非常高兴,甚至于在床上翻个跟斗都有可能。

    没想到萧姵听了她的话后却非常平静,让绮南感觉十分诧异,正准备伸进袖子里的手又收了回来。

    她的动作太过明显,让萧姵咂了咂嘴。

    果真是大账房,那动作一看就知道她袖中的银票一定是个大数目。

    萧姵往绮南身边凑了凑:“姐姐还是把银票收好,我手头的银子足够用了。”

    绮南才刚从南方归来没多久,平日又是个不苟言笑的人,骕骦园的丫鬟们都有些怕她。

    因此丫鬟们虽然被她支使着做事,却没有人把萧姵讹银子的事情告诉她。

    她好奇道:“郡主上哪儿弄到的银子?”

    萧姵不打算隐瞒,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绮南的手微微抖动了一下。

    谁说郡主不会挣钱?

    随随便便几十万两,挣的还是国公爷和王爷的钱!

    “姐姐,我还有些事情要请你帮忙。”

    “郡主请讲。”

    “我记得东南部盐场那边也有咱们的人,对吧?”

    绮南更好奇了。

    郡主关心的从来都是银子,而不是生意。

    她居然清楚自己都有些什么产业,还知晓这些产业都在什么地方?

    “东南部盐场西北面一百多里,有大夫人留给您的一座庄园。那里的土地虽不甚平整,却有几千亩的果园。”

    萧姵的注意力不在几千亩果园上,而是一心想着那一百多里的距离。

    远是稍微远了点,而且庄园的庄头也只是平民百姓。

    而盐场是朝廷直接管辖,那里的负责人都是官员。

    庄头想要照顾在盐场做苦役的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然,她也可以让那庄头打着萧家和南家,甚至是弋阳郡主的旗号。

    但梁若儒身份特殊,一个不小心就会让姐夫生疑,得不偿失。

    “郡主怎么了?”

    萧姵道:“请姐姐帮我知会果园的庄头一声,请他帮我照顾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萧姵把梁若儒即将去盐场做苦役的事情告知了绮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