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下,他似乎也有机会呢!

    正月二十七乃是魏国天庆帝的寿辰,明年他的皇兄有意派使团前来贺寿。

    假若他能趁此机会向天庆帝提亲,说不定

    诸葛越越想越开心,居然笑出了声音。

    周宪和年轻男子面面相觑,云汐县主与王爷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她有没有找到婆家,他高兴个啥?

    这位爷大概已经忘记了,他虽然尚未迎娶正妃,可府里女人的数量都快赶上皇帝陛下的后宫了。

    若非那些女人太能折腾,他又何必偷偷摸摸溜到这儿来折磨他们?

    人家云汐县主又不傻,好容易才从狼窝里跳出来,转身又落进他这个虎穴?

    年轻男子不敢不回答诸葛越的提问,接着道:“回王爷,云汐县主尚未另寻亲事,最近半年她一直在忙着开善堂。”

    诸葛越心情更好了。

    萧思怡没有另寻亲事,也就是说今晚搀扶她的男子与她不是那种关系。

    开善堂说明她不仅心地善良,还是个有能力有志向的女子。

    而且,善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弄好的,她至少要花费一年的时间才能初见成效。

    也就是说,至少在离国使团抵达魏京之前,萧思怡是没有空闲谈婚论嫁的。

    拿定主意,诸葛越正色道:“周宪,吩咐船娘加快速度追上去。”

    周宪眉梢动了动:“王爷,定国公府、天水郡公府、文渊侯府,全都是魏国最有权势的人家。

    您的身份不便暴露,万一”

    诸葛越不以为然道:“本王现下就是个商人,通关文牒里写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暴露身份?

    况且本王又没有打算去做什么,只不过是想要一睹佳人的芳容而已。

    你们虽然是辰儿的人,但本王却是他嫡亲的叔叔,难道还支使不动你们?”

    周宪暗暗咬牙:“是,属下这就去办。”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一睹芳容的代价(上)

    画舫在河面上缓缓行驶,徐徐的微风带来阵阵清香。

    不时传来的声声丝竹,为热闹的中秋夜平添了几分清新雅致。

    萧姵倚在窗边,一边品尝着杯中的桂花酿,一边望着匆匆离去的另一只画舫。

    “桓二哥,曹锟是怎么了?从行宫回来后咱们也遇见过他几回,可他每回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说不上几句话就跑了。

    他躲着我勉强算是情有可原,毕竟曾经有过矛盾。

    可我记得你从前和他关系很不错,他有什么好跑的?”

    桓郁自是知晓其中的缘由,但他真是不太想告诉萧姵。

    他略顿了顿才道:“我和曹锟从前只是认识而已,小九从哪里看出我和他关系很不错的?”

    “这还用说嘛”萧姵晃了晃杯中的佳酿:“我在小戏台上揍曹锟,也就是与你初次见面那一回,他一见到你就以表字相称,难道还不算是关系不错?”

    桓郁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有表字啊?”

    萧姵非常难得地善解人意了一回,笑道:“桓二哥是想让我也用表字称呼你?”

    桓郁大为惊讶,小九这便算是开窍了?

    孰料萧姵却瘪着嘴道:“好端端的搞那些做甚,听着怪别扭的。

    就拿我来说吧,姐夫、祖父、家中长辈,还有同辈的兄姐和朋友们,谁都知道我有表字,可大家都只叫我小九。

    或者就像晓寒那样,直接叫名字也挺好。

    谁要是冷不丁唤一声含之,我自个儿都反应不过来人家是在叫我。”

    她都这么说了,桓郁还能说什么?

    “听你这么一说,是有那么点别扭,一家人么,还是要以舒服为主。”

    萧姵把杯中佳酿喝光,又道:“别想岔开话题,你还没说曹锟到底为什么跑呢?”

    桓郁无奈,只好道:“那日你教训他之后,可曾听见他说的话。”

    “听见了啊,不就是被他骂了一句么?”

    “那一句之后,他还说你整日扮成个男的吃喝玩乐招蜂引蝶到处惹祸。

    还说京城里的纨绔算什么,你才是纨绔界的扛把子,这一两年京里的贵族子弟都被你挤兑得快没活路了。”

    萧姵的眼中流露出别样的神采:“曹锟这厮五大三粗的,没曾想还有如此伶俐的口齿。

    早知他这么看得起我,怎么着也得给他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桓郁被她逗笑了:“后面还有一句,你想不想听?”

    萧姵催促:“赶紧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