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姵也不轻松,整个后背几乎都湿透了。

    她也学着桓老郡公的样子把刀扔给了桓郁,笑道:“下一回我一定能赢了祖父!”

    桓老郡公对桓郁道:“老夫最喜欢的就是她身上这份自信和霸气。

    倘若是你们几个小子,肯定又要拍老夫马屁!”

    见两人额发都汗湿了,桓郁笑道:“咱们去休息一会儿喝杯茶吧。”

    三人说笑着走进了屋子里。

    小丫鬟方才备好的茶水已经凉了,却正合萧姵的心意,她端起一杯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喝光了凉茶,这才重新换了热茶给桓老郡公。

    “祖父,您骗了我那么多年,总要给我一点补偿。”

    桓老郡公用杯盖刮了刮茶沫子:“老夫都还没有嫌你笨,你倒好意思来要好处!”

    “我怎么笨了?”萧姵的嘴撅了起来。

    桓老郡公笑道:“郁哥儿手里有寒霜,还有冰魄的图样,你就一点也没有怀疑?”

    萧姵气鼓鼓道:“我又不是神仙能掐会算,单凭这个怎么可能想到您就是修老头儿?”

    桓老郡公抿了一口茶:“那你见过郁哥儿的刀法后,还是没有怀疑?”

    “我的确觉得他的刀法路数有些熟悉,可这又能证明什么?

    桓二哥这般聪明,总不可能只会一种刀法吧?”

    “好吧,就算你个小丫头有理。”桓老郡公把茶盏放回桌上,笑道:“那倾茉园呢,莫老呢?南方种植茉莉的人家虽然不少,但你见过哪个地方处处都是茉莉花?”

    “茉花村。”萧姵的嘴角耷拉下来。

    她不是没有起过疑心,可修老头儿分明是个隐士,桓老郡公却是驻守边关几十年的将军,谁会无端地把这两个人扯在一起?

    更何况修老头儿那一手好厨艺,针线活儿比八九岁时的映水和晴照都强,谁敢把他当做贵族男子?

    桓郁噗哧笑道:“祖父,您就别为难小九了。”

    桓老郡公也被逗笑了。

    “老夫怎么就为难她了?我刻意安排莫老说了一些从前的事情给小九听,是她自己不肯动脑筋,整日只顾着吃了!”

    萧姵笑道:“反正您难听话都说了,我可要提要求了啊。

    您老人家的厨艺那么好,啥时候给我做几样好菜,权当是补偿我了!”

    桓郁也笑道:“祖父,这么多年孙儿竟不知道您还会做菜,就成全我们一回?”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人诚不欺我!好吧,老夫就给你们露一手。

    不过今日恐怕是不行了,毕竟你们才新婚,有些规矩总是要讲究的。”

    萧姵笑道:“我们不着急,等祖父啥时候有空再说。”

    桓老郡公白了她一眼,又对桓郁道:“你母亲”

    桓郁道:“父亲已经安排好了,等我们去见过外祖父和外祖母,就带我们两个去祭拜母亲。”

    桓老郡公点点头:“这样也好,总是母子一场,娶亲了总要带去给她瞧瞧。”

    第五章 没能压上的原因

    回到鹔鹴园,萧姵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歪在榻上闭目养神。

    院子里丫鬟婆子们来来往往,脚步虽然都刻意放轻了,听在她耳中却依旧清晰。

    她把眼睛撕开一条缝,就见晴照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你这是干嘛呢,搞得跟做贼似的。”萧姵懒洋洋问道。

    晴照笑着走到她身边:“奴婢进来拿点东西,以为您睡着了就没敢弄出声响。”

    “嫁妆都整理好了?”

    “那么多的嫁妆,没有几个月怎么可能整理好。不过绮南姐姐已经让人把所有的箱笼都送进库房了。

    您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奴婢这就去找。”

    “我就是随便问问,桓二哥呢?”

    “姑爷在书房,说是有些信件要处理。”

    “齐嬷嬷有没有什么异常?”萧姵想了想又问。

    “从荣熙堂回来后,奴婢见她和贝妈妈有说有笑的,看起来比平日还高兴,郡主指的异常是”

    听她说齐嬷嬷一切都正常,萧姵暗暗挑了挑大拇指。

    贝妈妈还是这么厉害,当年能拧断辛素的胳膊,如今能哄住精明的齐嬷嬷。

    幸好她一直都在自己身边,否则有些事情还真是不好解决。

    萧姵摆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去忙吧,我再躺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