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晓寒看得眼晕,把萧姵拽到花园一角。

    “喂,你这排场是把压箱底的物件儿都倒腾出来了”

    其实萧姵也早就看不下去了。

    这分明是妥妥的炫富,把她萧九爷生生拉低了好几个档次。

    “唉”她叹了口气:“我这不是为了迷惑敌人么,要想让别人降低防备心,自己就得先做个蠢货。

    我的身份摆在这里,又一向有个霸道张扬的名声,在某些人眼里就等同于钱多人傻。”

    花晓寒被她逗笑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本以为你不擅长内宅争斗,其实耍心眼谁能耍得过你呀”

    萧姵笑道:“我这里完全没有问题,倒是你,待会儿演戏别演过了。”

    “知道啦,知道啦”花晓寒拽着她又回到了原处。

    两人闲话了一刻钟,桓家的女眷们陆陆续续都到了。

    自从嫁进桓家,萧姵对待女眷们都是不冷不热,也从未邀请任何人来过鹔鹴园。

    因此除了花晓寒和给她送瓜果的桓琼,包括老夫人许氏在内,桓家其他的女眷都没有踏足过萧姵的院子。

    为了做到心中有数,姚氏昨晚认真盘问了女儿,把鹔鹴园的情况大致了解了一下。

    可今日母女二人走进院门,依旧看呆了。

    姚氏的心又开始滴血了。

    富贵荣华她也是见过的。

    不说桓家,当年的姚家老宅也是无数人艳羡的地方。

    可她活了三十多年,是真的没有见过人炫富炫到这种程度。

    你说她俗气

    不不不,这和那两把金斧子完全不一样。

    御赐的物件儿,怎么可能会俗气

    当初姚家老宅也有几样御赐的摆件,平日里都被锁在库房里,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拿出来摆一摆,众人还得行礼参拜,哪里敢碰一指头

    母女二人随着引路的丫鬟走进正房,一路上几乎都说不出话来。

    直到与萧姵和花晓寒见过礼,又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姚氏的头脑才算是恢复了清明。

    见桓琼依旧有些呆呆的,连仅有都几分灵气也消失不见,姚氏的胸口真是堵得慌。

    琼儿也不比弋阳郡主和花氏小几岁,论起身份大家都是勋贵之家的嫡女,差别竟如此之大。

    大哥的话果真不错,孩子们要想有出息,就不能一辈子都窝在天水郡,应该去京城里长长见识。

    “琼儿”她轻轻推了推桓琼。

    “娘”桓琼偏过头看着她。

    见萧姵和花晓寒正与老夫人说话,暂时无暇顾及她们,姚氏道:“你这孩子真是的,最近你不是经常到这里来么,怎的还是这个样子”

    桓琼一直有些怕萧姵,哪里敢在她的地盘上放肆。

    她带着一丝委屈道:“娘,我是来过好几次,可这里原先的摆设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姚氏压低声音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宴客的时候自然要重新布置屋子。

    更何况郡主身份尊贵,手里的好东西数不胜数,就是一日换三次摆设也属正常。

    你是郡公府的姑娘,虽不能与郡主相比,但有些东西也要学着点,千万别像你二婶似的小家子气。”

    桓琼嘟了嘟嘴,看向正与老夫人说话的萧姵。

    如果可以,她当然也想和二嫂一样。

    出身尊贵嫁妆无数,谁见了她都得给几分面子。

    别人不说,她在祖母膝下长了十三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老人家的这副神态呢。

    不仅如此,二哥那般优秀出众,从来都不轻易给任何女孩子笑脸,在二嫂面前还不是俯首帖耳

    你是郡公府的姑娘,虽不能与郡主相比,但有些东西也要学着点,千万别像你二婶似的小家子气。”

    桓琼嘟了嘟嘴,看向正与老夫人说话的萧姵。

    如果可以,她当然也想和二嫂一样。

    出身尊贵嫁妆无数,谁见了她都得给几分面子。

    别人不说,她在祖母膝下长了十三年,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老人家的这副神态呢。

    不仅如此,二哥那般优秀出众,从来都不轻易给任何女孩子笑脸,在二嫂面前还不是俯首帖耳

    可事情真如母亲说得那般轻巧么

    郡公府的权势的确不比国公府差,祖父掌握的兵权也不输给萧老国公。

    问题是她父亲能和二嫂的父亲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