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离京时他并非不想有所表示,实在是皇祖父那边盯得太紧,他担心得不偿失。

    没想到乔公子早已经帮他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且还是以他的名义。

    这件事做得实在是漂亮,让他不感动都不行。

    当然,姬胤枫也不是三岁的孩子。

    商人皆是无利不起早,乔公子这么做无非是想要从他手里换取一定的好处。

    可他究竟想要什么呢?

    姬胤枫心里直犯嘀咕,脸上却是一副非常感动的的样子。

    “乔兄真是太仗义了!夫人且放心,为夫一定好好感谢乔兄。

    但凡我能做到的,绝对是有求必应。”

    “如此妾身便替父母和亲人们谢过世子爷了。”

    夫唱妇随,一夜好眠。

    第二日散朝之后,姬胤枫回府接了辛芷,一起去往聂家的别苑。

    聂呈渊和桓际以及其他几位公子早已恭候多时。

    寒暄之后,辛芷随女眷们去园子里赏花,男子则在偏厅中叙话。

    在座的全都是姬胤枫的心腹好友,他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直接对桓际躬身施了一礼:“多谢乔兄仗义相助。”

    桓际赶紧侧过身子还了一礼:“世子爷折煞乔某。”

    二人相携入座,姬胤枫道:“此次多亏了乔兄,姬胤渚的阴谋才未能得逞,我们全家上下都应该好好谢过你才是。”

    桓际忙道:“世子爷太客气了,只可惜乔某能力有限,未能替世子爷扫清障碍,而且还连累了申大人。

    您这声感谢实在是受之有愧。”

    第四十章 妻妾同心(下)

    姬胤枫摆摆手:“欸——乔兄太过谦了,此次本世子得以脱困,全赖你及时把姬胤渚挖的坑填了。

    虽然未能揭穿姬胤渚等人的阴谋,也未能让其有所折损,但咱们来日方长。

    有了诸位相帮,本世子何愁大事不成?”

    说罢他端起茶盏:“我以茶代酒再敬乔兄一杯,谢你费心费力照料申氏一族。”

    桓际还待客气几句,聂呈渊几人也纷纷把茶盏举了起来。

    “乔兄实在是仗义,我等也敬你一杯。”

    桓际赶紧举起茶盏道:“诸位太过太高乔某了,有些事情诸位并非想不到,更不是不愿意做,而是受限于身份不能做罢了。

    乔某乃一介布衣,自然就少了些顾虑,区区小事实在不值一提。”

    喝过茶,姬胤枫又道:“乔兄仗义,我却不能不表示感谢。

    只是乔兄家资巨万,这谢礼着实是有些为难了。”

    聂呈渊赶紧给桓际使了个眼色,这才笑道:“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自然也没有毫无所求之人。

    乔老弟莫怪为兄心直口快,你出身富贵人才出众,却终究难以拜托商贾的身份。

    若是世子爷能够帮忙举荐,让乔老弟有个一官半职,也算是扬眉吐气光宗耀祖了。”

    姬胤枫看向桓际:“乔兄果真有此意?”

    求官的人他见得多了,所以聂呈渊的话他并不觉得奇怪。

    但乔公子此人,他总觉得与那些追名逐利的人不太一样。

    桓际忙站起来躬身道:“让诸位见笑了,乔某一向自由散漫惯了,实是不愿意被官身束缚。

    无奈家父以性命相迫,非要我进京求个一官半职。

    世子爷就看在家父的面儿上,随便赏乔某一个职位,哪怕是去皇宫门口给陛下看大门,也算是在家父面前有了个交待。”

    姬胤渚嘴角抽了抽。

    去皇宫门口给陛下看大门?

    乔公子还真是看得起他啊!

    负责看守皇宫的全都是禁军,俸禄不见得高,身份也不见得尊贵,却是由皇帝陛下直接管辖指挥。

    他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把手伸那么长。

    桓际见他没有应承,有些尴尬道:“是乔某信口开河了,一切都看世子爷方便。

    反正我还年轻嘛,多等个几年也没啥大不了的。”

    在心腹好友面前,姬胤枫如何肯丢这个面子。

    他堆起笑容道:“乔兄如此出众,去皇宫看门委实是屈才了。

    且容我回去安排一下,一定给乔兄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