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爹岂止是看不上他,简直就是把他给彻底忘了!

    桓三这小子的确不如桓二优秀,但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是够可以的!

    桓郁道:“魏飏,你没有什么话想要与我们说么?”

    永王深吸了口气,道:“方才那些人分明是魏国的军队,你们为何不与他们一同回去?”

    “你是想问我们打算把你带到哪儿去吧?”桓郁反问。

    “是,天庆小儿恨本王入骨,你们这么做,不怕将他惹恼么?”

    第一百七十五章 自作孽不可活(下)

    见他还在继续耍手段,桓郁真是“服了”。

    “这些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有那闲工夫,你还是多想想自己的结果。

    如果想要死得痛快一点,那就老老实实把当年的事情交待清楚。

    如果想要受尽折磨,那就把这些话烂在肚子里,我相信陛下绝不会让你失望。”

    永王冷哼道:“说来说去,你们还是想从本王嘴里套出当年定国公府大夫人南氏的死因。”

    桓郁道:“本将军还是方才的话,选择权在你手中,我们不急。”

    永王又一次冷笑起来。

    “天庆小儿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们如此忠心卖命?”

    说罢他看向桓际,又道:“桓三,本王记得你那岳父和岳母在天牢里待了快两年了吧?

    堂堂大魏渊侯,开国勋贵太后表弟,长女又贵为贵妃,为大魏效忠半辈子,居然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啧啧啧不是本王喜欢说教,你这个女婿一不去帮忙营救二老,二不好生照顾他们的幺女,只顾着帮弋阳郡主追捕本王,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桓际骂道:“你个老东西,别以为你做过的那些破事没人知晓。

    就那陈青漓,分明就是受你指使才对花家下手。

    否则她一个破落户,哪里来的五千银子雇人绑架花世子?”

    永王道:“没看出来啊,你小子的脑子还不算笨。

    陈青漓也好,扈管事也罢,他们二人半个字都没有提及本王,你居然能猜得出来。”

    桓际冷声道:“爷能猜出的东西多了,陈青漓当年分明是与你勾搭成奸,最后却把屎盆子扣在了我岳父的头上!”

    永王并不否认,反而有些得意道:“谁让你那岳父太过迂腐,否则本王又寻不到机会。”

    桓际被他的那副样子恶心坏了。

    一个出身尊贵的男子,又深受先帝重用,明明可以有一个光明灿烂的人生。

    可他却偏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甚至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出卖自己的皮相和身体。

    陈青漓、姬灵玉,或许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女子,一个个被他哄得五迷三道,不惜葬送自己的一生。

    桓郁道:“魏飏,常言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你这辈子作孽太多死不足惜,难道就不想想自己的儿子么?

    那日你让人掩护卫从云出逃,其实目的还是为了你自己。

    只可惜他如今自身难保,恐怕是顾不上你了。”

    永王面色微变:“你派人跟着从云了?”

    桓郁挑挑眉,不想回答这么愚蠢的问题。

    永王当然不是愚蠢,而是担心辛萝那里生变,从而影响整个计划的布局。

    “从云究竟怎么了?”他忍着气问道。

    桓郁淡淡道:“他被武都王和辛夫人生擒,现下已经被押着去往从云山庄。

    听说是武都王的什么东西被藏在那里,他们大约是想要拿卫从云去和姬灵玉做交易。”

    永王心里一紧,从云武功好人又聪明,居然会在武都王那条小沟渠里翻了船!

    “桓二,姬灵玉是你母亲的嫡亲姑母,从云也算是你的亲表舅,你就一点都不念及血脉亲情么?”

    桓际听不下去了,破口大骂道:“你个老东西要不要脸啊?就你这样的人也配说什么血脉亲情?

    实话对你说,当初我和我娘险些死在姬灵玉手中,这个仇我肯定是要报的!”

    永王斜了他一眼。

    这小崽子也是命大,刚刚满七个月就来到这个世上,居然还能好好活着,而且还长成了高大俊美的年轻将军。

    “有那个本事你只管去便是,没必要刻意告知本王。”

    见他如此凉薄,连桓郁都觉得恶心。

    “反正你也活不了几日了,就这样吧。”

    他拉了桓际一把,二人一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