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忱被余英从身后搂住了腰。

    他身形一僵,又被吓得一个激灵。

    萧忱扭过头来,幽幽道:“你们是串通好了今夜夺我狗命是吧?”

    “嗯?”余英没听明白。

    萧忱回过头,按住语音键给对方发了条长达一分钟的语音。

    萧忱把手机丢在一边,烦得眉头拧作一团。

    “这么晚还要工作?”余英揽着他的腰把他转过来。

    萧忱靠在他的颈侧,懒懒道:“成年人就这宿命。”

    余英搂着萧忱的腰把他抱到了料理台上。

    余英站在他的两腿间,双手抚在他的腰际,两人就这么一上一下地对视着。

    余英长得实在养眼,光这么看着,就觉得舒缓疲劳。

    “忱哥辛苦了。”

    萧忱抿了抿嘴唇:“亲我一下,我就不辛苦了。”

    话音刚落,萧忱就被余英搂住了脖子,温柔地吻着。

    黑暗总是能给恋人之间的亲密行为平添一分刺激。

    萧忱的心率陡然加速,手指插进余英的发间,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接吻令人沉醉。

    辛苦果然被吻走了。

    第36章 再亲一个

    不语工作室的门口又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行准这一回不客气,直接拎着一支拖把走了过去,面容冷酷,仿佛下一秒就要挥起拖把赶人。

    来者是江言的妈妈,她惊恐地往后撤了一步,退出门外:“你要干嘛?”

    “扫垃圾。”行准皮笑肉不笑地说。

    江母美目一瞪,有气撒不出来,没好气道:“我找你们老板,余英。”

    行准直接说:“他不在。”

    “我不信。我有事找他,麻烦你帮我传达一下。”江母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谢谢你了。”

    行准还未开口,余英已经从后院进来了。

    “余先生!”江母冲他挥了下手。

    余英眉心微蹙,朝这边走了过来。

    行准举起扫把意欲赶人,余英止住她。

    “你去吧,这边我来。”

    行准压下怒意,拖着拖把转身走了。

    “余先生,我们能聊一聊吗?”面对余英,江言他妈的态度总是转变得很快,这应该是由常年亏心积聚产生的一种本能的谦顺。

    “去隔壁咖啡厅吧。”余英说。

    “好的好的。”

    两人在咖啡厅落座。

    “余先生要喝什么?”

    “不用了,你有什么要说的直接说吧。”

    “……我去见过江言了。”

    “我知道。”余英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那天他情绪很不好,所以希望你以后别去见他了。”

    “凭什么?”江母忽然激动起来,“他是我儿子,凭什么我不能去见他?”

    “凭他在法律意义上跟我才是亲属。”余英的脸色倏然变冷。

    江母揪紧手里的皮包,咽了咽口水。

    “你想跟我说什么?”余英面不改色地看着她,“是想认回江言吗?”

    江母点了点头:“嗯。”

    江言的妈妈长相极为美艳惊人,江言就是遗传了她的五官,模样与她有七分相似。江言他妈当年丢下他的时候,也就三十出头,几年过去,不仅没被岁月摧残了容貌,反而越发光彩动人。

    这些年里,她凭着一副好皮囊勾搭了当地的一个暴发户,摇身一变成了富太太。

    暴发户膝下无子,在遇到江母之前,原配死于疾病,他是不能生的体质,得知江母还有个儿子,非但不介意,还有意向将她的儿子接回来当亲儿子养。

    余英不禁冷笑了一声。

    “我很感谢你这几年帮我抚养江言,当初是我没能力照顾他,现在我有了,我可以给他提供更好的生活了。”江母从包里翻出了一张银行卡,推到余英面前,“这里面有十万块钱,是给你的补偿,谢谢你这几年在物质上给他提供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