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把头发吹干。”

    “哥哥…我好困。”

    唐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是顺着对方的语气回答。

    何况穆林深的声音…让他越来越晕。

    床边的人似乎轻叹了一口气,晕晕乎乎中唐糖感觉自己被人拉了起来。

    “坐好,我给你吹。”

    穆林深一手拿起吹风机,一手扶住怀里人的腰,不让人乱跑。

    短袖刚巧遮住唐糖的臀部,穆林深又拿被子盖住了少年白花花的两条腿。

    怀里的人完全没意识,像没了骨头般紧贴在他身上。

    短袖体恤材质很薄。

    该死的要命。

    穆林深脸色暗了下来,艰难的打开吹风机给怀里的小鬼吹头发。

    唐糖身上有股甜甜的奶香,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让自己尽量别乱看,对着细软的黑毛一顿乱吹。

    五分钟后,结束这场煎熬。

    穆林深坐在大床另一边,背靠着墙,完全没有睡意。

    他想抽跟烟,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能。

    7年过去了,再遇,好像很多东西都变了。

    但是依旧有些东西没变。

    穆林深关掉床头灯,接着月光正大光明的盯着唐糖的睡颜。

    这个人,完全没变。

    单纯、乖巧、认真、没有任何防备心。

    看来他不在的时候,他的家长也把他保护的很好。

    突然,穆林深自嘲的勾起嘴角。

    想到当初自己误认为唐糖和他一样,都被家人抛弃了,就觉得可笑。

    这个孩子是活在蜜糖之中的,怎会和垃圾一样的自己相提并论。

    说实话,嫉妒。

    但更多的是,不想再与他产生任何交集。

    第二天唐糖醒来时,穆林深已经走了。

    哥哥的短袖还在他身上,估计对方套了个外套就离开了。

    今日周日,明天才上课。

    他准备今天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寝室好了。

    刚踏进宿舍,迎面就扑上来一个人,他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就被人哭唧唧的抱在怀里。

    一股甜橙瞬间弥漫在口腔内。

    “我的奶糖啊,你昨晚没事吧!都怪我呜呜,你没发生什么事吧!”橙子抱着他鬼哭狼嚎。

    “昨晚门禁了,我没法回宿舍。”唐糖开始解释。

    “嗯嗯,然后呢。”

    “手机也没电了,没法给你打电话。而且…哥…穆林深说你那时没力气接电话。”

    田晨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咳咳,然…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去附近的旅馆了。”

    “什么!那家伙带你去开房了???”田晨大吃一惊,赶忙掀起唐糖的衣服,“他没把你怎么样吧宝贝,痛不痛啊?”语气都快哭出来了。

    “不痛啊。”唐糖奇怪的看着田晨,“为什么要痛?”

    “不痛?”田晨愣住了,难道那家伙技术那么好?

    不过穆林深虽然嘴上爱撩,但听说不怎么乱搞,好像对感情之事不感兴趣。

    况且奶糖身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一丝痕迹。

    有可能是他想多了。

    他拉下唐糖的衣服,认真道:“你们昨晚只是单纯的各睡各的?”

    田晨的问题对唐糖来讲有些奇怪,同时也激发了他的好奇心。

    “什么是不单纯的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