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预约上了今晚穆林深陪玩名额。

    之前一个星期都预约不到,现在却连着两天中彩票。

    唐糖叹了一口气,纠结了几秒,还是私信管理员发过去300大洋红包。

    像是了解一桩心事一样,困意瞬间上头,手机还没放下,他就脑袋一歪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到回来的橙子在打电话。

    语气很激烈,似乎在和对方吵架。

    “许野你成熟点行不行!奶糖生病了,我现在不能离开。”

    “其他时候我都依你,但是现在不行,我走不开!”

    “分手就分手!老子早td想和你分手了!”

    … …

    “嘭—”的一声田晨摔了手机。

    不一会,在静谧的寝室里,唐糖听到了橙子的哽咽声。

    他想爬起来询问怎么回事,但奈何连眼睛都睁不开。

    眼皮像是被502胶水黏住了一般,干涩滚烫。

    又过了几分钟,他感觉橙子走到他床边,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叹气道:“抱歉啊奶糖,我要出去一下。”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

    后面的话唐糖还没听完,困意又再次吞噬了他。

    这一觉似乎睡了半个世纪。

    下午五点,唐糖再次醒来时,窗外天色都开始渐灰。

    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摸了一下额头,退烧了。

    他松了一口气,用尽力气从床上坐起来。

    “醒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穆林深正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皱着眉头盯着他。

    他怎么在这?

    有那么一瞬间,唐糖觉得自己在做梦。

    但当穆林深起身走到他床边,伸手摸了他的额头,那股酒心巧克力涌上口腔时,他知道这不是梦。

    “退烧了。”

    穆林深随手捡起唐糖掉在床边的毛巾,放进桌上的脸盆中揉搓了一番。

    “我还想着要不要给你去买冰块。”

    他把毛巾拧干,再次走到床边伸手递给发愣的人,“擦一下脸吧。”

    “…谢…谢谢。”唐糖接过毛巾,心情还是难以平静。

    他发烧的时候…

    穆林深就一直在帮他换洗额头上的毛巾?

    他为什么会在这?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发烧了?

    唐糖不知道他脸上疑惑的表情过于明显。

    穆林深:“田晨让我来照看你一下,他赶不回来。嘱咐我如果你还没退烧,就把你拉进医院扎针。”

    不知为何,唐糖觉得对方特意把“扎针”两字说的很重,他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不敢看床边的人,只能点头小声说道:“谢谢你。”

    穆林深鼻息间似乎轻哼了一下,拿起桌上田晨给他留的饭卡,问道:“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打饭。”

    “我…我和你一起去!”

    突然意识到穆林深并不是美院的人,而他俩现在身处同一所大学。

    这个认知让唐糖莫名感到兴奋。

    穆林深明显皱了一下眉头,看到床上的人说完就立马起身换衣服。

    大病初愈的小脸上,微微泛粉红。也不知在激动什么,那双原本病恹恹的眼睛又明亮了起来。

    “行吧。”

    穆林深把田晨的饭卡放回了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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