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奶糖唱歌就够要人命的,没想到这还藏着一个“耳朵杀手”。

    而且牛大黑这人吧,还没皮没脸的。

    他越唱越觉得自己的歌声真好听,现在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了,扯着嗓子放声狼嚎。

    也亏在座的同学们能听出他唱的是什么歌。

    广播室门外老师们疯狂拍打着门,让他们开门。

    穆林深扣了扣耳朵,从牛大黑手中抢走话筒。

    他晃了晃手中的信封,命令道:“在一旁坐着别动。”

    牛大黑虽然意犹未尽,但也只能小鸡啄米点头,表示他会乖乖的。

    谁叫他有把柄在穆林深手中呢!

    穆林深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宁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思念着你的脸…”

    … …

    穆林深一开口,班里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那股黄瓜味薯片似乎有魔力般,诱惑着人静静去聆听。

    唐糖已经听过哥哥唱《宁夏》好多遍了。

    毕竟他的一词一句都是穆林深亲口教的。

    虽然是清唱,虽然没有任何伴奏,但音律音调都在点上。

    再加上穆林深独特的嗓音,男版的《宁夏》又唱出了另一种感觉。

    “知了也睡了,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一曲完毕,掌声雷鸣。

    就连曾经调笑《宁夏》的那群坏男孩们,也忍不住鼓掌了。

    站在讲台上的音乐老师,更是激动的站起来,嘴里念着:“真棒太棒了!”

    在这片掌声中,唐糖似乎感觉到了哥哥隔着喇叭对他说:“你看,男生也可以唱女生的歌。”

    喇叭里突然传出“嘭—”的一声,随后便是教导主任的斥责声夹杂着牛大黑的哇哇大叫,想必广播室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唐糖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想:不愧是哥哥。

    -

    顾风炎突然开门,打破了包厢内诡异的气氛。

    他全身湿透,手里还提着一个完好的蛋糕盒。

    此时田晨已经喝得晕晕乎乎了,看到某人狼狈的样子,拿着酒瓶哈哈大笑。

    “落汤鸡哈哈…我每年生日都下雨,每年都是落汤鸡哈哈… …”

    唐糖调整好心情,从田晨手中夺过酒瓶。

    “橙子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我还能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啊——比阿野还能喝,上次他喝醉…嗝。”

    “上次他喝醉…哎?阿野呢…阿野去哪了?”

    田晨忽然慌乱起来,抓住唐糖的胳膊凑上前看了老半天,突然猛地摇头,“不对,你不是… …”

    随后又摇摇晃晃的起身,眼看就要扑向穆林深,被后者敏捷的躲了过去。

    小醉鬼脚下一踉跄,准备与大地亲密接触时,被人拦腰抱住。

    顾风炎:“… …”

    幸好他眼疾手快把蛋糕放一边了,要不这冒雨买来的蛋糕就要被某个醉鬼糟蹋了。

    “你!”田晨揪住顾风炎的衣领,一个劲的上前凑。

    顾风炎只好一手环住醉鬼的腰,一手抓住他的脖子往后提。

    “你也不是哎~”田晨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傻嘻嘻的笑了两声。

    随后眼神失神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嘟嘟囔囔道:“阿野去哪了啊,不是要陪我过生日吗嗝…我们第一次…一起过生日…你人咧… …”

    顾风炎:“他喝醉了。”

    穆林深、唐糖:看得出来。

    田晨第一波又哭又闹,随后突然清醒又要k歌。

    连唱了好几遍《情歌王》后,又开始第三波哭闹。

    唐糖微微叹气,看来失恋对人的打击的确挺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