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林深越想越生气,表情都扭曲起来。

    唐糖内心暗爽,不怒反笑道:“哥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他伸手勾住穆林深的脖子,把人拉到了脸前。

    嘴唇之间的距离很近,但唐糖并没触碰到对方,反而在这危险的距离中若隐若现吐出温热的呼吸:“我啊…就是想找男人淦我,不一定非要是你,穆林深。”

    他这招无师自通,要是被darren知道了肯定又要自恋道“名师出高徒”。

    这明明是曾经穆林深激怒唐糖的话,现在却被对方这么轻松的说出来,男人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推开了唐糖起身。

    床上的人像是没有骨头般,软绵绵的躺在被褥里。

    唐糖嘴角微微勾着笑意,宽大的毛衣领露出白皙的脖颈,他起身时撩了一下脸颊旁的秀发,眼神“含情脉脉”道:“怎么,不做吗?”

    穆林深:“… …”

    男人捏紧拳头,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唐糖轻叹了一口气,挑衅道:“深哥,今天是你生日,你要想做我不会拒绝的。”

    “但是以后…”他皱起好看的眉目望向穆林深,“有了其他男人的我…还不一定能想起你呢。”

    唐糖站起来拍了拍穆林深的肩膀,准备继续收拾行李。

    然而下一秒,就再次被人推倒在床。

    这次穆林深是来真的,动作丝毫不怜香惜玉。

    后颈被凶猛的野兽狠狠地咬下,唐糖痛的刚想开口,嘴巴就被炙热的大手捂住,身后粗喘的呼吸声烫伤了他的脖颈,随后剧痛从某处吞噬全身。

    -

    唐糖醒来时,窗外天色都已经黑了。

    嗓子像是着了火般,疼痛不已,竟发不出声来。

    真是自作自受。

    他在内心感叹道。

    不过在惹怒男人前,他已想好了各种后果。

    唐糖颤颤巍巍的支着胳膊起身,下一秒又跌回了被褥里。

    身上各种青紫不堪入目,不知道的人估计以为他被家暴了呢。

    唐糖抚额,想到刚才男人是第一次没戴套…

    之前要多舒服现在就有多难受。

    他想去卫生间洗个澡,哥哥这次都没帮他清理。

    看来…是真的很愤怒了。

    内心忍不住发笑,穆林深啊穆林深,把我推开的是你,现在忍不住的也是你。

    唐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微信:「darren来接我,我下不了床了。」

    这话说的,不知为何还挺自豪的。

    当穆林深去超市采购回来时,床上的人已经被人接走了。

    顺带不见的,还有唐糖的行李箱。

    “妈德。”男人把手里的东西砸到地上,眼神阴郁一片。

    唐糖很显然是被人接走的,被自己搞成那样,根本不可能一个人离开。

    是谁把他带走的?。

    暴怒的拳头突然无助的松开,男人眼里一片迷茫。

    唐糖…真的要放弃他了吗。

    这明明是自己所希望的…为何会觉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darren在自己所住的酒店又给唐糖开了一间房间,当他把人抱到床上安置好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你的那个穆太垃圾了!”

    床上的人模样实在太过凄惨。

    双眼通红,嘴巴肿了不说,还破了皮。

    脖子上密密麻麻咬出血的痕迹,更不敢想象candy身上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唐糖美目轻瞪了一眼他,“不许说哥哥坏话。”

    darren叹气扶额,“真是疯了。”

    “要是知道那个穆的嫉妒心这么恐怖,我也不会给你出这点子了。”

    他虽然窥伺candy,但更珍惜自己的小命。

    更何况他还没正式出场呢,candy就被弄成这副模样。

    如果他之后与对方碰面了…

    darren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可怜兮兮道:“我能反悔不?”

    美人虽可,但生命价更高。